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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暖心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抗拒?!澳銇砀墒裁矗课也幌肟吹侥?!”
一看到她身邊有兩個行李箱,南宮堯的怒火“蹭蹭”往上冒,大聲質問。“你要和他去哪?”
“不關你的事!你走!”
“怎么不關我的事!你是我的女人!”南宮堯怒紅沖天地宣告自己的所有權,一把奪過行李箱,霸道地命令?!皼]有我的允許,你哪都不許去?!?br/>
“放開,把行李箱還給我……”郁暖心搶不回行李箱,也火了,“你憑什么管我?你滾回去管南宮羽兒就好了。我去哪里,不需要你的允許?!?br/>
她還是頭一次對自己說出這么激烈的話,南宮堯一愣,爾后愈發(fā)怒火彌天。
她竟然因為伍蓮,這么對自己?
“總之我就是不許,跟我走!”他直接拽她,她死死拉住扶梯,大喊?!拔樯彙樯従任?!”
“放手!”
警告聲傳來,南宮堯赤紅著野獸般的雙眼轉頭,對上同樣面色陰沉危險的伍蓮,一把將郁暖心拉到身后。
“這不關你的事!”
“暖心的事,就是我的事?!蔽樯彋鈩輵厝耍平??!拔医心惴攀?,聽見了沒有?”
“找死!”南宮堯懶得和他多費唇舌,直接撲了上去,拳腳相向。
兩人如野獸般纏斗在一起,打得你死我活!
郁暖心阻止不了,只能在一旁干著急?!澳蠈m堯,快住手!住手啊你!”
伍蓮一個翻身,將南宮堯壓倒在地,一拳頭砸在他臉上。他的手摸到一只花瓶,直接砸伍蓮的后腦上,一記重擊,將他砸暈過去。
“伍蓮……”郁暖心想去檢查他的傷勢,卻被南宮堯一把拽住,拼了命都掙扎不開。“放手……你快放手啊……混蛋!”
就這么被他一路拽進電梯,向保安求救,他卻以為他們只是情侶鬧矛盾,也為南宮堯的氣勢所懾,沒有上前幫忙。
郁暖心被強塞進車里,想逃出去,車門卻被鎖住了。
南宮堯一語不發(fā)地替她系上安全帶,發(fā)動跑車,疾馳而去。
“你放了我,快放我走……你到底想怎么樣?南宮堯!”
“如果不想出車禍,就乖乖坐好。否則,你連他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他冷冷地警告道,眉心緊蹙,一直目視前方,車開得飛快,風馳電掣。
車一路疾馳入山林,陰森森的,杳無人煙,只有一條幽靜的小路。南宮堯將郁暖心拉下車,拽到湖邊一間小木屋,將她重重甩到床上。她幾次沖過去開門,都被他拉住。
“南宮堯,你快放了我,你瘋了嗎?”
“是,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我逼瘋你?是你騙了我?!?br/>
“我承認我騙過你,可你為什么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就跟伍蓮一走了之?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你沒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憑什么要考慮你的?南宮堯,就當我求你,給我一段時間冷靜好嗎?”
“是給你時間冷靜,還是和伍蓮私奔,雙宿雙棲?告訴你,辦不到!”
“你蠻不講理!”
“我是蠻不講理,但那都是你逼的!你給我乖乖待在這,哪都不許去!”
她不可置信地望著他暴怒的臉,“你要囚禁我?你沒有那個權力?!?br/>
“就憑我是你的男人,我就有權做任何事?!?br/>
郁暖心真是氣爆炸了,想都沒想,一巴掌狠狠甩在南宮堯臉上。
他暴怒的面容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陰冷咬牙?!澳愀掖蛭遥俊?br/>
她不理他,再次去開門,被南宮堯拖回床上。他討厭她用這種態(tài)度對他,她應該是愛他的,而不是該死地恨他。
胸膛里的怒火熊熊燃燒著,南宮堯俯下身去,狠狠掠奪她的唇,鉗制住她纖細的雙手,雙腿壓住她亂動的身體。不顧一切地掠奪著,侵襲著。
郁暖心驚恐地扭動著身體左右閃躲,可是逃避不開。他突然變得好可怕,力道大得驚人,令她恐懼不堪。
她狠狠咬破他的唇,趁他稍停之際,掙脫了他的手,拼命捶打,瘋狂滴抓他的背,抓得指甲里都是血絲,可這并沒能讓他停下動作。情急之下,她抓過床頭柜上的燈,一把揮向他的后腦勺。
南宮堯一聲悶哼,疼得翻過去。
郁暖心趕緊逃跑,可沒跑兩步,被追上來的他抓住腳踝,一把掀翻在地。
他的身體重重壓了下來,整個人如同瘋了一般,一把撕開了她的上衣,魯莽而急切地**著她的豐盈,她痛得嘶聲大哭,“放開我……南宮堯……放開……不要啊……”
可男女之間力量懸殊,她的拳頭揮在他身上,根本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滿頭是血,邪惡駭人,好像聽不到她說話,只是瘋狂而低啞地喃喃,“我要你……我要你……”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全身好熱,身體好像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他渴望她渴望了太久,她的清香,她柔嫩的身體讓他如脫韁之馬,除了遵循最原始的沖動,根本無法思考。
急不可耐地撕掉她的**,按住她的臀部,抵著自己的粗壯,強行進入。
尚未濕潤的身體無法接受他突然的入侵,郁暖心痛得尖叫,身體仿佛被撕裂了,淚水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