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御醫(yī)看到柴少再次吐血,急忙上前,捋著銀須不停的搖頭,唉聲嘆氣。
這時,柴少再次掙扎著身體,嘴唇顫抖想說什么,寒麟臉色凝重,急忙打斷他的話頭,輕輕的搖搖頭,認真嚴肅道:“你撐住,既然被你喚一聲師叔,我一定會救你的,一切疑問等你的傷好了再詢問也不遲,現(xiàn)在乖乖給老子躺著!”
寒麟眼神冰冷,掃過眾御醫(yī),語氣如霜,冰冷徹骨道:“你們聽著,去給我找仙跳草、七魄花、離海子、沉玄石、血龍精,有多少就拿多少過來!”
眾御醫(yī)被寒麟的氣息震懾住,不禁身體猛然一顫,最后皆是面面相覷,左右為難,一個年紀偏大的御醫(yī)吞吞吐吐道:“這位大人,你說的都是罕有的仙草靈石,前四種這皇宮倒是有,只不過這最后一味血精實在是沒有,大人你看”
寒麟看著極為虛弱的柴少,眼神一沉,瞥了一眼老御醫(yī),語氣如刃道:“那還愣著干嗎,趕緊去給老子去拿,快點!”
眾御醫(yī)皆是一顫,平日見到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沒有如此的壓迫感,看著寒麟冰冷的眼神,內(nèi)心都是驚懼,紛紛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腳步慌亂出了御醫(yī)官,去藥庫準備藥材了。
“媽的,都是飯桶!”李承天罵罵咧咧走進來,在寒麟的旁邊站定,低下身焦急問道:“師尊,遇到什么難事了?”
一直以來,寒麟都是孤身一人,除了老王八寒斗天這個陪了自己十年的親人之外,再沒有其他朋友,所以對朋友看的極為重要,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怎么救柴少,聽到李承天的詢問,艱難的扭過頭嘆道:“真是不公,少了一味‘血龍精’就讓我看著自己的朋友在眼前死去嗎?”
李承天身體猛然一顫,沒想到寒麟如此重情義,為了剛剛交的朋友愁眉不展,憂心忡忡,更沒有想到,一味漸漸在自己記憶里模糊的藥再次從他的口中說出。
李承天對血龍精的記憶最早是在五歲的時候,當時父皇最愛的妃子得了一種絕癥,需要血龍精為引進行治療,沒想到用了血龍精,那位妃子抵擋不住血龍精的正陽之精而死,父皇一怒之下,將給妃子診治的御醫(yī)滿門抄斬,也將血龍精視為皇家禁物,全國范圍內(nèi)禁止出現(xiàn),如有發(fā)現(xiàn)滿門抄斬。
再次聽到血龍精這個詞就是在半年前了,那還是李承天在小酒館吃酒時,無意間聽到幾個做小生意的人說起,看著寒麟焦躁無奈的神情,也是猶豫不定,幾次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就在這時,李玄抱著小叮當領著拉斯快步走進來,后面跟著一大群御醫(yī),個個滿頭大汗,懷里抱著一堆藥草,靈石。
李玄看著寒麟表情凝重,心知情況不妙,眼睛一道光芒閃過,急忙道:“小兄弟,還需要什么,你盡管說!”
寒麟內(nèi)心焦急,知道少了血龍精就算把其它幾味混在一起煉成丹藥也無濟于事,看了一眼虛弱的柴少,失望道:“我需要血龍精!”
李玄眼中光芒急促閃動了一下,知道血龍精皇家禁物,但是考慮到寒麟對當下戰(zhàn)局的重要性,還有他極為擔心的朋友,定來歷也不凡,說不定傷勢好轉(zhuǎn)也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轉(zhuǎn)即又是一臉平靜道:“血龍精宮里的確沒有,不過我知道這味藥的精華所在就是血龍的正陽之精,我是人中之龍,小兄弟不妨用我的精血一試,同時我派人去宮外找找!”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御醫(yī)都是一驚,包括李承天也是一驚,沒想到李玄會做出此舉,自己剛才猶豫了半天,都沒有這個魄力說出來,看來自己真不是當皇帝的料。
寒麟黯然的眼睛猛然一亮,好像抓到了一絲希望,急忙道:“好,現(xiàn)在就開始吧,你們把藥草靈石擺在我面前!”
幾個御醫(yī)麻利的把藥草靈石擺在寒麟的周身,寒麟雙手快速掐著奇怪的印訣,周身紫藍色光芒大盛,氤氳縹緲,在藍色星河衫的映襯下更為縹緲脫俗,星河衫上的白色小點也跟著一閃一閃,藥草竟然漂浮起來,懸在周身,不停旋轉(zhuǎn)。寒麟同時開口道:“精血!”
李玄微微吃驚,急忙咬破自己的手指,滴出幾點血,血滴懸在空中,然后快速進入幾味藥草靈石中,跟著快速旋轉(zhuǎn)起來。
寒麟再次雙手快速掐著奇怪的印訣,緩緩閉上眼睛,神沉丹田,身體快速旋轉(zhuǎn)起來,虛影卓卓,藥草和靈石也急速旋轉(zhuǎn)起來,留下一道道虛影。
眾人驚呼,感覺眼前的一幕太不可思議了,癡癡看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有小叮當眨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小嘴巴都張成了小圓形。
突然,虛影中完全不見了寒麟的身影,一尊半人高葫蘆狀三足八卦丹爐隱隱出現(xiàn),金光閃閃,緊接著草藥靈石化作幾道精光隱入丹爐中。
“轟”一聲,三團炙熱無比的血紅色火焰張牙舞爪出現(xiàn)在丹爐底部,丹爐快速旋轉(zhuǎn)起來,懸在空中,一時之間,金光紅光交錯閃爍,耀眼無比,屋子里的人紛紛閉上眼睛。
“轟”又一聲,蒙蒙星光隱入丹爐內(nèi),丹爐內(nèi)急速盤旋的草藥靈石開始萎縮,萎縮的草藥,龜裂的靈石,仿佛被擠出了水似的,幾滴晶瑩閃爍的液體慢慢混合在一起,幾滴血液中一道耀眼皇運之光快速隱入其中,在丹爐內(nèi)急速旋轉(zhuǎn)起來。
于此同時,蒙蒙的星光變的清晰明亮起來,宛若億萬星河緩緩流淌著,無比的璀璨,三團血色的火焰變的更為妖艷,凝練欲滴,金光閃閃的丹爐也更為明晰,可以看到丹爐上面奇怪蒼勁的道紋纏繞交錯。
半個時辰過去了,丹爐內(nèi)幾滴液體完全融合,由液態(tài)凝練為固態(tài),變成一顆小指母頭大小,金光蒙蒙的丹藥。
璀璨的星光閃爍了一下消失不見了,金色紅色的光芒也急促閃爍了一下,丹爐和三團火焰也消失不見了,道道快速旋轉(zhuǎn)的紫藍色虛影再次出現(xiàn),一顆金光蒙蒙的丹藥圍繞著虛影快速旋轉(zhuǎn)。
半盞茶時間,虛影停止轉(zhuǎn)動,光芒消散,寒麟緩緩落在地上,單手虛空一抓,丹藥落進手里。
寒麟內(nèi)心輕微波動,沒想到煉丹也可以提高修為,短短半個時辰,身體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丹田之內(nèi)本還有些粕雜的小宇宙竟精純了許多,神識也更為敏銳了,身體的勁力噴張,來不及興奮,快步走到小榻前,把剛剛煉成的“歸元丹”放進柴少的嘴里,看到他咽下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眾人仿佛被定格了一般,一個個嘴巴張成圓形,眼睛呆呆直直的看著,完全沒從剛才煉丹的畫面中回過神來,沒有察覺寒麟已經(jīng)坐在小榻旁喂柴少吃了丹藥,直到一陣咳嗽聲響起,眾人才猛然回過神來。
寒麟看了一眾人吃驚如癡的表情,干咳一下道:“御醫(yī)你過來,看看他有沒有好點!”說完,眼睛看著柴少。
一個老御醫(yī)急忙走過來,朝寒麟畢恭畢敬行了一禮,伏在小榻旁,把著柴少的胳膊號脈,疑惑的捋著銀須,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
眾人都期待看著老御醫(yī),想見證一下這丹藥的厲害,無奈老御醫(yī)半天一句話也沒有說。
寒麟看了看已經(jīng)睡去,胸口微微起伏的柴少,按捺不住問道:“怎么樣,你倒是給老子說句話!”
老御醫(yī)顫顫巍巍縮回布滿皺紋的手,眼神急促擺動,銀須不停抖動著:“不應該?。拿}象看他已經(jīng)已經(jīng)死了,不過氣息平穩(wěn)又確實活著,難道這是極為罕見的活死人!”
寒麟身體一顫,眼神冰冷,急忙道:“什么?活死人!”急忙伸出雙手晃動著柴少的身體,嘶吼道:“媽的,給老子醒醒啊,醒醒?。 ?br/>
眾人也是一驚,眾人雖沒有見過真正的活死人,但是都有聽說過,所謂的活死人就是本能的呼吸著,無意識的活著,就是現(xiàn)在的植物人。
看到寒麟發(fā)瘋般的嘶吼,李承天臉上的皺紋顫了顫,猶豫了一下走了過去,彎腰下去,伏在寒麟的耳邊小聲耳語了一番。
寒麟漸漸平息下來,看著李承天說不出什么表情,頓了一下,破口大罵道:“媽的,你怎么不早說,趕緊帶老子去!”
眾人皆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李承天對寒麟說了什么,讓他平靜下來,然后又破口大罵,不過還是有精明的人,李玄好像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眼睛中光芒一閃而過,微微點點頭。
李承天像做錯事的孩子,跟在寒麟的身后急步匆匆往外走。
剛走出兩步,寒麟停住腳步,輕輕撫摸了一下困倦睡著的小叮當,看著李玄平靜道:“我出去一趟,三個時辰后回來!”李玄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微微點點頭。
寒麟走到門口,在拉斯跟前頓了一下,指了指小叮當,然后抱拳躬身,示意他照顧好小叮當。拉斯點點頭,指指小叮當,然后拍拍自己的胸口,示意放心把。
一道紫藍色的光芒急促閃動了一下,寒麟和李承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夜色已經(jīng)低垂,寥寥幾顆星星閃爍,顯的格外的孤寂,街道上人影稀疏,除了斷弦的腳步聲,只有“嗚嗚”的風聲悲鳴。
不遠處亮著燈的地方,門口站著兩個彪形猙獰大漢,手握狼牙棒目光掃視著街道。
兩條被拉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空曠的街道上,細瘦的影子徐徐向前,其中一條影子手指前面亮燈的地方道:“師尊,這就是黑市!”頓了一下,疑惑道:“師尊,我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另一條影子看了看天空昏黃一團的月亮,然后看著亮燈的地方道:“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說,走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