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身旁人說她叫雪舞,晨風瞬間睜開雙眼,待看清確實是燕雪舞后,晨風連忙后退,退到車的一個角落。
“公……公主……晨風無意冒犯……這就離開,這就離開?!闭f著晨風貼著墻角,緩緩移動到車門前,眼前的景色,早已不是宰相府。
雪舞道:“晨公子,你去哪???”
晨風道:“草民斗膽問雪舞公主,這是何處?”
“太醫(yī)院,是雪舞見你已醉酒,所以送公子到這來醒酒?!毖┪璧?。
晨風聽后,甚是迷茫,他不知雪舞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雪舞看了一眼蓉兒,蓉兒對其他人道:“你們退下?!?br/>
禁軍與太醫(yī)紛紛退下,只剩下了晨風與雪舞二人,雪舞的臉上看起來也不再那樣冰冷,她問道:“晨風,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晨風道:“公主隨意,不知公主?”
雪舞快步上前,握住晨風的手,晨風急忙掙脫,然后后退了一步,險些跌倒,隨后快速穩(wěn)住身型道:
“公主這是何意?”
雪舞忽然察覺,是自己太著急了。
“晨風,你……叫我雪舞可以嗎?”
這可讓晨風犯了難:“公主殿下……這……您是皇族,而晨風只是一介平民,這,這不合適。”
雪舞上前一把抓住晨風的手急聲道:“不!不!晨風,只要你想,你也可以?!?br/>
晨風不解。
“公主,可以什么?”
雪舞臉蛋通紅,低聲道:“只要你想……什么都可以……”
“公主?!背匡L話剛出口,便被打斷。
雪舞的玉手捂住晨風的嘴道:“是雪舞?!?br/>
“雪舞公主?!?br/>
雪舞冷冷道:“把公主去掉!”
“雪……雪舞……”
雪舞輕笑著回答道:“嗯,晨風,我在。?!?br/>
“晨風,土家堡的情況你可以和我說嗎?讓我來幫你?!彼坪醺杏X晨風有些疑惑又說道:“我一定幫你解決好?!?br/>
“這……”晨風仍然沒搞清楚雪舞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自問道。
這女人什么情況!難道是來報復(fù)我的?不像??!他怎么知道我是為土家堡去找安寧宇的?
晨風這木頭腦袋,險些讓雪舞跳了起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焦急,頓時脫口而出道:“晨風,你是不是木頭腦袋啊!”
晨風:????
“還請公主明示?!?br/>
燕雪舞也不再和他繞圈,忍著羞澀道:“那好吧,我就直說了,本公主的意中人就是你,晨風?!?br/>
燕雪舞的話讓晨風如同五雷轟頂!到現(xiàn)在晨風那還不明白!一時間他腦中一片空白,什么!這女人!竟然!看上我了!不會吧!我就撞了她一下?。?br/>
看晨風呆在原地,雪舞玉手在晨風眼前揮了揮手,他隨即回過神來道。
“公主……這……這……你是知道的,我……我有未婚妻?!鳖D時就連他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起來。
雪舞一臉無所得說道:“沒關(guān)系啊,我不在意,我父皇也有七個妃子?!?br/>
雪舞伸出一根手指道:“只要你讓我做一就好了?!闭f完,她的嘴角輕輕揚起,若是安寧宇在這,怕是要看的出神了,因為,如此畫面,足以令他更加難受,難以入眠。
晨風連忙擺手道:“不可不可!公……雪舞,晨風告退。”
說完晨風走出馬車,隨即離去。
望著晨風遠去的背影,她有些失落,盡管她也知道,感情的事不可勉強,但她會就此放棄嗎?答案顯然是不會,她堅信有一天,他總會回心轉(zhuǎn)意。
蓉兒慢慢走過來,站在一側(cè)道:“公主……”
晨風走后,燕雪舞也隨即恢復(fù)那冷到讓人窒息的模樣。
“我沒事,回宮吧?!?br/>
在禁軍的護衛(wèi)下,燕雪舞回到了她的寢宮,她找出安寧宇送給她的所有禮物,隨后全部丟到箱子中。
“蓉兒,明日將這些東西,送去安府。”
蓉兒輕聲應(yīng)下。
燕雪舞繼續(xù)說道:“通知禁軍十三統(tǒng)領(lǐng),令他率隊進駐土家堡,后日,我會出宮,親自前去,現(xiàn)在時候我要去面見父皇,蓉兒,擺駕光明宮?!惫饷鲗m,是燕青云處理政事的宮殿。
光明宮
“雪舞參見父皇,見過藥須子先生?!?br/>
“公主殿下?!彼庬氉庸淼?。
“女兒,來,坐這。”燕青云笑著道。
“我的好閨女,今天怎么有空來父皇這里?”
燕雪舞開門見山道:“不知父皇可曾聽說過土家堡異種,還有村民被詛咒一事?”
燕青云道:“嗯,朕知道,剛才藥須子先生已經(jīng)與朕說了?!?br/>
燕雪舞又問道:“那不知父皇如何看待,又打算如何處理?”
“嗯,朕自然不相信詛咒一事,至于如何處理嘛……因為牽扯眾多,朕尚未想好?!毖嗲嘣频?。
燕雪舞道:“那好,既然父皇不相信詛咒一事,那就好辦了,還請父皇給女兒先斬后奏之權(quán),就讓女兒來為父皇排憂解難?!?br/>
燕青云道:“這……舞兒啊,這北川城城主可是與我皇室有姻親的,你要知道你七哥燕明的家眷表示北川城主,程硯的女兒,你一旦處理不好,你七嫂定然會給你下絆子?!?br/>
雪舞道:“父皇放心,女兒會處理好的,我會先通知七嫂,讓他勸她父親回心轉(zhuǎn)意,若是他冥頑不顧!那就怪不得我了!”
燕青云聽后思索一番后,輕輕點頭道:“嗯,可以,你去吧,多帶點人?!?br/>
雪舞道:“父皇放心,我已命令禁軍第十三統(tǒng)領(lǐng)率領(lǐng)他的禁軍,隨我一同前去,安全問題沒有問題,而且女兒還想帶一個人?!?br/>
“誰?”燕青云問道。
雪舞道:“新搬來帝都的晨風,根據(jù)女兒調(diào)查,他是這起事件的直接參與者?!?br/>
“嗯,隨你吧,只要你需要,整個帝都的所有人你都有權(quán)調(diào)配?!毖嗲嘣频馈?br/>
“謝父皇,女兒明日便出發(fā),雪舞告退?!闭f完她行禮后,緩緩?fù)讼隆?br/>
藥須子笑著道:“呵呵,君上,公主殿下長大了。”
燕青云道:“是啊,長大了……她若是個男孩,那她一定會是我的繼任者,朕的十個孩子中,只有雪舞與朕最像?!?br/>
藥須子有說道:“公主殿下馬上就要到婚嫁年齡了,不知君上可已物色好駙馬人選?”
燕青云搖搖頭道:“哎!你這個老頭子,朕可就這一個女兒!那是隨便一個人都能配得上她的?首先他得天資卓越吧?”
藥須子道:“君上,臣倒是有個人選。”
燕青云頓時來了興趣,他放下手中的筆問道:“哦?你說?!?br/>
藥須子語速稍慢說:“安君德之子,安寧宇?!?br/>
“安寧宇?”
藥須子道:“據(jù)老臣所知,安寧宇一直都對公主有意只是公主卻對他無情,如今安寧宇已經(jīng)是修元五重初期,若是說天資卓越,他說第二,整個皇城怕是都找不出第二嘍!”
燕青云思索道:“朕的九個皇子,之中,要論資質(zhì),也就二皇子竹青還看得過去,兩日前竹青也是剛剛突破修元二重境,但是可惜,他比不過舞兒啊。”
“呵呵,君上,雪舞公主天資過人,如今雖年齡僅有十五歲,但修為卻早已達到二重,將來定成大器?!?br/>
“哎!老頭,我可得糾正你一個錯誤。”燕青云道。
藥須子疑惑不解道:“君上,什么錯誤?”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哈哈哈?!闭f著燕青云笑了起來。
“前日,雪舞已經(jīng)突破二重,達到三重了!哈哈哈哈!”
藥須子一聽,隨后道:“恭喜君上,云舞公主將來定非這池中之物!”
燕青云搖頭嘆息道:“哎,可惜,雪舞是個女孩子?!?br/>
藥須子沉思片刻后說道:“君上,不如……我們來個比武招親?”
燕青云一聽,這可是新鮮事!連忙問道:
“哦?比武招親?怎么個比法?”
藥須子道:“所謂比武招親,便是在城中設(shè)一擂臺,勝者嘛,便可迎娶公主,如此也可挑選天縱之才,為皇家所用,實乃一舉兩得,即得賢婿,又得人才?!?br/>
燕青云聽后顯然十分滿意:“嗯,不錯,是個好主意,那就這么辦吧,明日朕就宣布此事?!?br/>
第二日,燕雪舞早已率領(lǐng)禁軍走出皇城,燕青云在早朝上宣布一個月后,在天中城舉行比武招親,勝者可迎娶公主。
土家堡
風狂率人來到土家堡后,以罡風谷附屬宗門的名義,強行干涉北川城主的決定,護住了土家堡全部村民,他借口道,皇帝會派遣專人來處理此事,一時間竟然程硯也是不敢輕舉妄動,雙方相安無事。
直至昨日,程硯也是終于耐心全無,因為他派出的探子從皇城回去后說陛下根本不知此事!
雙方也是在昨日大打出手,最終因為某些原因,程硯失敗退去,至此雙方已經(jīng)交惡!
現(xiàn)在程硯正準備調(diào)集他手下的所有軍隊,以剿匪的名義,打算徹底剿滅風狂以及他的手下。
如今的風暴谷,已經(jīng)是箭在弦上 不得不發(fā)了,而他們的對手卻是比他們強大且訓練有素的皇室直屬軍隊!
風狂他們一時間也是焦頭爛額,夜不能寐,但是晨風的命令又是不惜一切代價,等他的消息,他們卻也不敢違抗,一時間已經(jīng)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進便是萬丈懸崖絕壁,退也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