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嘗試突破身體的桎梏,而后利用強大的身軀之力去沖擊被禁錮的丹田??!”
越想越覺得靠譜的路深放下不再猶豫,停止運轉(zhuǎn)天元訣,轉(zhuǎn)而開始修行不死之軀。
不死之軀的修行很艱難,它不僅修體表,也修體內(nèi),若要修不死之軀需得先將周身幾十萬個毛孔盡數(shù)打開,而后再打開周身七百二十個竅穴,先練皮膚,而后練肉,再練筋骨,脈絡(luò),血液,理論上來說這門功法修煉到極致,你只要有一滴血存于世間,那你就可不死不滅,可在蘭特,這真的就是理論。
無數(shù)年也沒有人修煉到那種傳說的境界,路深也不知是真是假。
歸根結(jié)底,這門功法極難修煉,而且對修煉的環(huán)境很高,需要利用各種獨特的氣體來修煉,比如說火山旁的熔巖之氣,又比如冰海的寒冰之氣,再比如亂葬崗的死氣也有作用,而且吸收不同的氣體,這門功法也有不同的變化。
例如在蘭特火山修煉的路深,戰(zhàn)斗的時候皮膚就可能變得紅色,冒著灼人的熱氣,甚至還可能會冒煙以充做煙霧彈的效果,迷惑敵人。
此時此刻的路深也沒心思考慮那么多,徑直運轉(zhuǎn)起了不死之軀,感受著體內(nèi)有一絲絲的血氣,路深凝住心神,控住自己的精血之氣,精血之氣被一道道控制,隨著路深的意念而動。
一道道精血之氣對一個個緊閉著的毛孔發(fā)起了自殺式般的沖擊,往往一道血氣沖在毛孔之上,毛孔內(nèi)里的阻塞就會消退一些,然后血氣就一觸而散,下一秒再次聚起,發(fā)起沖擊。
路深又在暗罵重嬌兒,也不知道她把自己的元氣海封住干嘛,自己就是個元者,根本就對她這種元尊強者造成不了威脅,真的是有病。
也難怪路深心煩,若是元氣未封,說不準路深可以控制元氣來代替血氣的沖擊,屆時無疑會節(jié)省許多時間,哪像現(xiàn)在,還得用蘭特的老方法,路深又痛又得忍耐許久。
沖破毛孔以納天地之氣這個過程無疑是非常痛苦的,路深的身上逐漸開始浮現(xiàn)一絲絲的血珠,殷紅凝實,所幸他現(xiàn)在光著身子,血珠一從毛孔浮出就被狂風吹走。
這個過程又非常之慢,人的身體除了腳掌手掌之外,遍布毛孔,這是一個龐大的工程,上一世的路深足足用了半年的時間才盡數(shù)將身的毛孔打通,而這世的身體素質(zhì)雖然比上一次強的多,但也至少得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完成這個過程。
隨著時間流逝,路深甚至習慣了這樣下墜腦袋有些充血的飛翔之感,只不過身上的血液隨著越來越多卻是漸漸布滿了身,一道道被風吹的拉長的血絲覆蓋在路深的身上,隨著狂風烘干,漸漸干結(jié)成了血痂。
……
一名仙風道骨的長胡子老人正拉著一個掛著鼻涕的小破孩在空虛空中悠然自得的閑逛。
老人一邊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一邊教育孩子道:“乖虎兒,你看這空虛空美不美?”
小破孩吸了吸鼻涕道:“美!”
“哈哈,我的乖虎兒,爺爺這輩子,走遍了洪荒大陸,什么風景,什么光怪陸離的事情沒見過,爺爺會帶著你領(lǐng)略天下……”
“呼?!?br/>
一陣巨大的呼嘯聲猶如爆炸的音浪從頭頂呼嘯而至,一道冒著血光的人影光溜溜的往下迅速的沖了下去,片刻間便不見了蹤影,下方被攪動的有些散開的混沌霧氣傳來一絲絲低不可聞的聲音。
爺孫兩人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下面,半響沒動彈。
良久,名喚虎兒的孩子將一米多長的鼻涕狠狠的吸了回去,瞪著懵懂的眼神問道:“爺爺,剛才那是什么?!?br/>
沉默,老頭呆滯在原地,猶豫了半響才道:“虎兒,這是空虛空特有的景色,血神……下凡!”
“血神下凡?”虎兒面露憧憬敬佩之色。
“爺爺,血神不穿衣服,一身血,往下墜落,真是令人心馳神往,實在是太棒棒了!”虎兒面露崇拜之色道。
“哈哈……咳咳……”老人干笑不知道說什么好。
“爺爺,血神剛才是不是說話了?”
“他可能在跟你打招呼呢?!?br/>
……
再說這頭的路深,剛才修煉下墜的時候如果沒看錯,應(yīng)該是路過了兩個人,路深興奮又焦急的大吼道:“救命啊,救救我!”
這時候的他就像是被關(guān)在孤島獨自生活了無數(shù)年的魯濱遜,突然看到到了一條大船在面前駛過。
可惜的是,他沒有得到絲毫回應(yīng),反而因為突然中斷修煉,體內(nèi)的血氣沒了控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九棍》 血神……下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九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