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甜甜消失的那一瞬間,傳送陣上的火勢更猛烈了,鐘惟不得不向后疾退,此時不退他知道自己也會化為飛灰。
拽著因為小甜甜突然消失而愣在原地的小猴子的尾巴,鐘惟的身影急速穿梭著,轉(zhuǎn)眼已經(jīng)離傳送陣數(shù)百米遠了。
站定身形的鐘惟凝神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地火,感嘆著小甜甜的逝去,鐘惟本就是一個正義感極強的人,只是不為外人了解罷了。前世的他雖然作為殺手,可他事實上根本就從未殺過一個無辜的人,就連動物他都是愛惜有加,他相信萬物有靈,每個生靈都是平等的。
他把小猴子抱在懷里,撫摸著它身上的絨毛,默默的以自己的方式安慰這個剛剛失去至親好友的小生靈。
火越燒越大,鐘惟也不得不一直往后退?,F(xiàn)在這處絕境內(nèi)的天空已經(jīng)被這詭異的地火映成了紫紅色,到處都是流質(zhì)的熔巖,分明與神秘地洞里能把結(jié)丹修士在瞬間燒的神魂俱滅的是一模一樣的。
僅剩的一塊沒有被熔巖侵蝕的空地,鐘惟靜靜的站在一棵樹的頂端,肩上站著已經(jīng)停止悲傷的小猴子,它也是一臉肅然。它似乎也明白他們現(xiàn)在的處境,但也只是淡淡的看著百米外奔襲而來的赤紅色熔巖。
“猴兄,看來咱哥倆今天是要死在這兒了。”鐘惟微笑著朝著小猴子說到。
小猴子沒有說話,只是很深沉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生命就是這么奇妙而不可預(yù)知的,有些人相處一輩子卻不能說是真正相知,而有些人只要和你有一個眼神交流,就能在瞬間結(jié)下最深厚的革命情誼。
這一天里,這一人一猴已經(jīng)共同經(jīng)歷了許多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用咱通俗話來說就是:鐵瓷。
熔巖已經(jīng)走近了他們,炙熱的氣息無孔不入,普通人吸入這樣一口熱氣恐怕連肺都要蒸熟。
“猴兄,看來咋們只能來世再做兄弟了?!辩娢┛嘈χf,但還是豪情不減,他兩世為人,縱有遺憾萬千,但他深知像自己這樣受到天道眷顧的人少之又少。
小猴子沒有說話,但它的小手卻緊緊抓著鐘惟的耳朵,滿是堅毅之色。鐘惟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贊嘆一句:不愧是我鐘惟的兄弟。
鋪天蓋地的熔巖如史前巨獸般張開了猙獰的大嘴,準備一口吞下面前慷慨赴死的一人一猴。絲絲火點濺到鐘惟和小猴子的身上,冒起絲絲白氣,鐘惟以全身靈力結(jié)成護罩護著小猴子,但在這強大的熔巖面前,如紙糊的一般瞬間被腐蝕殆盡。
一人一猴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
四象門地處絕淵大陸最西部的徽棱州,與混沌域相接,以出產(chǎn)獸類物什為主。四象門的門派所在也非常特別,是在一處獸類聚居的深山里。
四象門掌門議事廳內(nèi),兩位長老分別坐在上首,不同的是一個鶴發(fā)童顏,一個卻是一副青年模樣。模樣年輕的那個就是空進老祖,老的那個是華凌老祖。
掌門緒華真人以及一干元嬰期結(jié)丹期長老分別在下首按輩分落座。
“那就開始吧,”年輕的空進老祖發(fā)話了,旁邊的華凌老祖也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我要說什么想畢在座各位都明白,沒錯,我們四象門這次實力大增,達到了我門創(chuàng)派祖師龍象老祖分神期坐化以來實力之鼎盛時期??上部少R?!笨者M老說道。
下面是一片喧嘩聲但具體內(nèi)容都是為本門有光明前途而喜悅。
“大家都知道,我門修煉一道,講究的是勇猛精進,不進則退,我們擁有了絕緣大陸最強的實力,也應(yīng)該有相應(yīng)的地位,這一次就是要告訴大家一個我和華凌老祖共同商議的決定。”空進老祖說。
底下眾人一片安靜,等待著空進老祖發(fā)話,結(jié)丹期修士的臉上更是一片崇拜之色。
“我們要逐步的擴大勢力地盤,做絕淵第一大門派?!笨者M老祖淡淡的說道。
下首修士們齊齊叫好,他們四象門偏局一隅多年,早已是民聲鼎沸,蠢蠢欲動了。壓抑多年的本性一旦釋放出來,影響將會是十分劇烈的。
但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我認為這過于冒進。貪多不精,當心因小失大??!”是龍御真人。
這里需要提一點,就是在龍象老祖創(chuàng)派之初,就是以自身強悍實力和座下神獸云豹著稱的,所以門下弟子都是修同樣的御獸功法,道號中也必帶一個獸名??呻S著時過境遷,御獸法門因為種種原因衰落,而四象門也由一群修著“外來”功法的“外來者”所統(tǒng)治,這龍象老祖是為數(shù)不多的正宗門派功法傳人,德高望重,元嬰中期,這次神秘地洞之行他并未參與,而是在門內(nèi)鎮(zhèn)守。
“龍象師弟此言差矣,我明白你顧及祖宗基業(yè),不敢冒進,可現(xiàn)在我門實力大增,形式大好,此時不圖,為將來宗門多攢些資本,難道要等我等坐化了再任人欺負,你忍心嗎?!”空進老祖實力大增,分神期與元嬰期的實力更有天壤之別,這一番疾言厲色,把龍象老祖下面要說的話也堵在了嘴里。
“唉,空進老祖言重了,龍象師弟只是心思縝密,為宗門憂慮而已,哪里有那么多說節(jié)。龍象師弟,你放心,我們有分寸,你安心即可?!比A凌老祖出來打圓場。
……
仍舊是令人窒息的溫度,可鐘惟閉上眼等了好久也沒有一絲動靜,他不由的睜開了雙眼。
只見先前撲向他們的火焰巨浪竟然穩(wěn)穩(wěn)的凝固在離他們幾十米遠的空中不動了!四周靜的可怕,除了鐘惟和小猴子的呼吸聲什么也聽不見。周圍的溫度在急劇的降低,到后來已經(jīng)是接近原先的正常溫度了。
“哎,不要?!辩娢┘奔焙暗?。
是小猴子忍不住好奇心去觸碰那凝固的熔巖,鐘惟趕緊阻止,可還是晚了,小猴子已經(jīng)先他一步把毛茸茸的小手放在了熔巖上!
過了許久,竟然沒事。鐘惟也用手指尖碰了一下被定型的熔巖,竟然是一種暖烘烘的手感!
一人一猴漸漸的敢在這固態(tài)熔巖上行走了,所到之處,到處都是一片赤紅。
走了約摸有三五里,在一處凹陷的地坑里,發(fā)現(xiàn)一座被赤紅色熔巖包裹著的數(shù)百米高的宮殿式建筑,它在太陽的照射下發(fā)出熠熠的光輝,赤紅色宮殿上寫著三個只有仔細看才能與周圍的顏色區(qū)分的紅色大字“火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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