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結(jié)仇”,但卻沒有時間吵架了,小七很快就要離開云川了,思思的十字繡被十七報復(fù)性地沒收,沒有辦法,她第二天只好去買了個現(xiàn)成的,價高三十塊,可她自己只有五塊,那二十五塊是借蘇雅雅的,接過錢的時候,生平第一次負(fù)債的思思恨得牙癢癢:樓承曦,我這輩子的清譽都?xì)г谀闶掷锪耍?br/>
十七在球場上忽然打了個噴嚏,“阿嚏——”
拓跋揚怔了怔,狐疑地問道,“十七,你沒事吧?你可別感冒啊,這比賽后天就要開始了,你可千萬別出什么差錯??!”
樓思思,你等著,我早晚要你好看!
“阿嚏——”教室里的思思也莫名打了個噴嚏。
第二天傍晚,小七收拾好了行李,準(zhǔn)備離開,小區(qū)里的孩子們都來送行調(diào)教千金全文閱讀。
雖然時間不長,但大家迅速建立了友誼,所以臨別的時候都有些依依不舍,有好幾個女生甚至還哭了鼻子。
拓跋揚也挺舍不得的,最近他沒少跟小七切磋,球技大長。
“樓承澤,你什么時候再來云川?。俊?br/>
“這個不好說,不過隨時歡迎你們到北京去玩?!毙∑呶⑿χf道。
“好啊,有機會我們一定去!”
道別的場面熱鬧非凡,思思自然也在,她取出了負(fù)債買來的十字繡送給小七,“小七,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上面是帆船的圖案,是揚帆的意思,希望你能喜歡?!?br/>
“謝謝思思姐姐。”小七欣然接過。
一旁,十七偷偷撇了撇嘴,帆船?揚帆?寓意倒是挺好的,可就是不符合現(xiàn)實呀,小七是要進(jìn)少年班,是要開飛機的,她送帆船有毛用?
思思捕捉到他撇嘴的動作,微微瞇起了眼眸,兩人開始用目光廝殺。
拓跋揚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姐弟倆鬧別扭,可他見不得十七總是這樣欺負(fù)思思,所以連忙打圓場,“十七,等會兒咱們再去打一場球吧,馬上就要比賽了,加練一下?”
十七當(dāng)然知道拓跋揚的心思,他這是為思思解圍呢!
心里頓時又老大不爽,有些憤恨地“嗯”了一聲。
“小七,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去機場了!”葉星辰開著車出來。
“好的,小嬸兒!”小七連忙跟眾人揮手道別。
十七和思思自然也是要去機場送行的,按照往常,一般都是思思坐副駕駛,而十七坐后座,可今天情況不一樣,小七一會兒還要坐好幾個小時的飛機,思思想還是讓他坐前面吧,會舒服些,可這么一來,她就只好跟某人一起坐在后面了,真是糾結(jié)!
十七一眼就看穿了思思的想法,嘴角一揚,得意死了,拉開后座的車門,率先坐進(jìn)去。
思思咬了咬牙,隨后也坐了進(jìn)去。
小七坐進(jìn)車子后,就立即系上了安全帶,可后座的兩人只顧著“廝殺”,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思思,十七,你們系上安全帶?!比~星辰叮囑說道。
“哦。”兩人一起應(yīng)聲,而后又一起懊惱。
思思扯過安全帶系好,一低頭瞧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前,想起某人說的什么旺仔小饅頭的話,小臉頓時又是一繃,就沒見過他那么惡劣的人!
十七也扯過自己那一邊的安全帶,窸窸窣窣,弄了半天才系好,手疼啊!
這臭丫頭肯定跟他八字不合,沒事搞什么十字繡啊,害得他受傷!
兩人互相翻了個白眼,一路上,繼續(xù)水火不容。
終于到了機場,葉星辰帶小七去辦理手續(xù),換登機牌,待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分別的時刻也終于到來了。
小七在進(jìn)去安檢之前,跟十七抱了下,“十七,等成績出來的時候,一定要最先通知我!”
“好!”十七允諾下來。
未來的日子,他們將一起征戰(zhàn)少年班,為他們的人生夢想邁出第一步。
兄弟倆擊掌為誓,小七隨即又走向思思,思思也張開雙臂,跟他抱了一下,“小七,一路順風(fēng)哦!”
“謝謝!”
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親人之間的擁抱,可十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看怎么鬧心,雙手緊緊插在褲子口袋里,這樣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要上前分開他們的沖動。
他心里隱隱有些發(fā)毛,被一種朦朦朧朧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所困擾。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一見到那個丫頭跟別的男生有說有笑,就覺得生氣,小七也好,拓跋揚也好,還有那些個曾經(jīng)寫情書給她的男生們,他見一個煩一個!
他不知道這種情緒是什么,可卻覺得心慌,想起拓跋揚曾經(jīng)說過的戀姐情結(jié),他下意識地感到排斥,可卻不得不承認(rèn),每當(dāng)看到別的男生對她獻(xiàn)殷勤的時候,他就覺得渾身不爽。
尤其是知道了她的身世后,他親自保護(hù)她的yu望就與日俱增,好像只有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親自看護(hù),才能放心,可是最近也不知道是倒了什么霉,他們兩個之間接二連三地發(fā)生一些尷尬的事情,一次比一次糟糕,搞得他們的關(guān)系也水火不容。
雖然那丫頭心軟,一般氣不了幾天就會跟他和好,但是這么忽冷忽熱的,他也受不了,而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小男生了,生理的反應(yīng)雖然是一種本能,但是他在面對別的女生的時候并沒有什么感覺啊,怎么對象換成她就不一樣了呢?
“十七?你想什么呢?”葉星辰看到一直神游的兒子,忍不住出聲。
十七驀地回神,連忙否認(rèn),“沒什么?!?br/>
嘴上雖然這樣說,可心里面卻一陣陣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