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陳葛欣是帶著一堆文件和一個永遠(yuǎn)都不安分的家伙從千里之外飛過來的,剛剛走進練習(xí)室里,這還沒有說什么呢,冰寧萌只是和楊碩看了一眼兩個人瞬間就炸毛了。
“哎呦喂,這不就是我們的冰寧萌嗎?!?br/>
“咋地了不服啊?!薄拔夷母也环?,您老大,您這肯定是老大啊,你說有幾個姑娘因為要追求一下自己的夢想,就二話不說把自己男朋友踹了的?!薄拔覀儛壅φΦ兀愎艿闹鴨?,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么鬼樣子,當(dāng)年把人家小姑娘惹哭,還以為自己很偉大?!薄鞍ミ衔梗先思疫€不知道啊,自從你把你那個小男友踹了,害得人家這學(xué)期差點掛科,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誰遇見你準(zhǔn)倒霉?!薄澳恪?br/>
兩個人一見面就停不下來的爭吵,陳葛欣趕緊站到了中間“行了,都給我閉嘴,以后你們是同事要一起工作,不管愿不愿意,都要接受對方,不想說話就不要說,給我好好配合就行了。”
看到陳葛欣的不快,兩人才算是有點顏色的走向了屋子的兩個對角線的角落,盡量保持絕對遙遠(yuǎn)的距離,路易莎在旁邊攤了攤手,表示無可奈何,這個世界上兩只狗見了面都有互相打架和互相搖尾巴的,更何況人類這種高智能生物,八字不合簡直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一樣的生活,不一樣的價值觀,很可能遇到一個人就是沒有辦法接受他的一切。
楊碩的個子很高,身材也很壯,臉型有點放,看上去英氣十足,但是冰寧萌就是怎么看他就是怎么不順眼。丁毅維在nd娛樂練習(xí)的時候也對這個這個楊碩有一點點了解,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不省心的主,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從小就是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就是喜歡音樂,沒事就喜歡彈彈吉他,唱唱歌。丁毅維性格本來就有些冷漠不太愛說話,但是腦子轉(zhuǎn)的可是真的非???,在一起練習(xí),只是觀察了幾天就知道這是什么樣的一個人了。楊碩是創(chuàng)作型歌手,關(guān)鍵還是臉長得不怎么好看,沒有希睿那么的陽光的外表和溫暖如玉的笑容,沒有丁毅維干凈帥氣校挺拔的氣質(zhì),也沒有milk有點邪魅但是一笑就彎彎的眼睛。楊碩的身材比幾個人都好,但是這樣的身材在如今并不受很多人的歡迎。太過于發(fā)達的肌肉,讓很多女孩反而覺得沒有安全感。
但是克爾斯是真心喜歡楊碩的才華,楊碩創(chuàng)作的每一首歌曲克爾斯都聽過,自從徐林飛出了是,想起來楊碩和徐林飛的風(fēng)格差不多,這次說不定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把楊碩推出去。楊碩作為偶像組合的一員自然是有點不太合適28歲的年齡太大不說,外貌真的會是一個無法改變的問題。
當(dāng)初克爾斯提出楊碩的名字之后,董事會的人倒不是一臉驚訝,而是直接毫不客氣的問“這個楊碩到底是誰的家屬,在公司能賴這么長時間不說現(xiàn)在還要到偶像組合里去湊個熱鬧?!?br/>
反正真的是整整一天,冰寧萌一句話都沒有和楊碩說,陳葛欣當(dāng)然也是聰明怎么可能來硬的,悄悄地把希睿叫到了一遍“交給你個任務(wù),去把冰寧萌哄開心了?!币荒槹萃邪萃腥茨愕牧说谋砬?,還要裝作一本正經(jīng)。
希睿指了指自己小聲的啊了一聲,陳葛欣把他轉(zhuǎn)過去,向前推了一步又小聲的說“沒讓你用語言哄,你就在她面前多走幾圈。”
至此之后希睿就一遍一遍的從冰寧萌面前走過來走過去,這招對于冰寧萌來說真的是非常的有用,反正看到楊碩的極度不開心,在看到希睿之后就好的徹徹底底了。
所有人都到齊之后,這舞蹈跳起來就更有水平了,一切都非常非常的完美,陳葛欣看了幾遍之后就放了心。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再怎么的不合,這以后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guān)系,以后要一起演出,就是看著不順眼這逢場作戲還是得要做足了。
冰寧萌之前和白言旭的事情在網(wǎng)上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最后陳葛欣還是把一切情況弄回來了正道,并且讓幾個職業(yè)的營銷號,放出冰寧萌的一些小小的消息,一些照片還有馬上就要出道的消息,一時間也是引發(fā)了很多年輕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到現(xiàn)在為止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
接下來的個人預(yù)告片拍攝過程談不上順利,也談不上不順利,因為都是新人,拍攝的過程當(dāng)中出錯是難免的,反反復(fù)復(fù)的拍一個鏡頭也是弄得很多人身心疲憊,每天早上根本連動都懶得動。拍mv更是難受,一個簡單的舞蹈動作就要拍幾十遍,這簡直就是對耐心的考驗,一次一次的拍攝大家都在不斷地堅持,幾乎沒有什么休息的時間,陳葛欣還在把所有必要的課程安排在了晚上,怎么樣面對媒體,怎么樣面對記者,怎么樣回答很多很多將來可能會遇到的問題,整整一本打印出來的一問一答形勢的問題,背的連冰寧萌這種背了無數(shù)臺詞的人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什么都要學(xué),就連怎么拍照都要學(xué),怎么走紅毯這種事情就跟不用說了一定得學(xué),從來都不穿高跟鞋的路易莎,踩在高跟鞋上,感覺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玩高蹺。
還有每天要上的語言課,毫不夸張的說,大家就是直接把自己粘在桌子上,趴著上玩了所有課,希睿每次接老媽的電話都說不了幾句話。
陳葛欣和幾個公司配的助理也是直接忙昏了頭,陳葛欣感覺自己的大腦簡直就是要爆炸了,每一天不一樣的信息涌過來,要幫一個新人組合拉帶最好的演出機會并不容易,并沒有多少商家會愿意這樣冒險,有些電視節(jié)目也是看在是大公司的份上才勉勉強強的答應(yīng),還有一些大型的演出竟然明明白白的說,人可以來,但是到時候有沒有機會上臺不確定,而且沒有演出費。
生活就是這么的現(xiàn)實你有多少價值,你就有多少錢,剛剛出道的新人幾乎商業(yè)價值就是零,好在大公司強大的包裝,和后臺的保證。
克爾斯是什么樣的人物,一個電話打過去,多少資源就自動上了門,他們不是看在這個組合有多大的“錢能”上,而是完全看在和克爾斯以后的合作機會上,克爾斯倒也不是不懂圈子里的規(guī)矩,大的演出和錢多的演出就是商家自動提了出來也不好意思接,或者在推銷dreamers的同時還低價捆綁了幾個已經(jīng)成熟了的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