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見他這樣子,立即哄笑開來,大家之間的關系仿佛已經(jīng)熟絡到不行。
梁浩也跟著爽朗地笑開來,真心地笑開。
類似相同的情況在這利益至上的修真界里,或許只有在這,在低級的修士群體里面才能遇到。
這絕對會是日后絕無的經(jīng)歷,能好好感受就好好感受吧。
他笑著搖搖頭,不再喝酒,將其遞回給原來的修士手里,不多說話。
這酒還真是厲害,他已經(jīng)臉紅耳赤,精神勁頭十足,今晚都能在這揣摩練氣五層的境界,無需進入冥想。
他又靜靜傾聽眾人的談話一小會,覺得再無多少有用信息后起身,選擇坐到郭瀚海的旁邊。
如何進階五層的境界,他最擔心這事,兩人一碰面,開口便交流各自關于對于練氣五層境界的體會。
郭瀚海已經(jīng)進入四層許久,望練氣五層的階梯只能卻步,但始終是他人,局外人,有不少經(jīng)驗值得梁浩借鑒。
梁浩關于之前記憶也回憶得差不多,已經(jīng)親身經(jīng)歷過一遍,一些問題他處理得比郭瀚海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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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小會,這家伙大概有所感悟,抱歉地推遲一聲,單獨留下梁浩一人,跑去一顆大樹底下冥想修煉去。
梁浩無奈搖頭,他收獲沒這么多,冥想不用這么著急。
和更加低級的修士聊天或許會有些收獲,但他沒空去做這無意義的事情。他們還沒觸碰到這境界,交流的經(jīng)驗作用不大,與其這樣,他覺得不如自己靜修。
于是,他挑個安全的地方,選擇靜修,不久后,即步上正途。
人是群體的動物,留在這么多人身邊,梁浩比較有安全感,不像單獨一人,需要處處顧及煩人的妖獸。
小隊伍里面為安全著想,是安排有人值夜守衛(wèi)的,說每個人輪流值夜不可能,小隊伍里還是存在土豪的,有人出三天一塊下級靈石的價格雇傭人去守夜。
低層一小塊靈石的搜尋都不容易,一些練氣一層的修士答應下來。
他們條件是出去再做支付,到時即使他們不能修真,依舊有一兩塊靈石來支持做生意,足以讓他們生意做得風風火火。
夜晚很寧靜,微風吹襲,梁浩挑選地方在一大到能坐下兩人的樹杈上,最享受這感覺。
他處在冥想和不冥想的夾層中間,即使發(fā)生什么危險,他也能立即反應過來,無需過渡。
沒過多久,梁浩不得不詛咒自己的大嘴巴。
空氣中開始彌漫一層詭異的香氣,好聞,定神,卻暗中存在讓人心悸的味道。
底下的人群沒有多少動靜,他們不清楚這味道代表什么。
這是冥獸的味道,梁浩心里清楚,心臟快速跳動一下,立即清醒過來。
冥獸,一種說法而已,單獨解釋大家或許不懂,但說一種最具代表性的冥獸,大家會立即對冥獸有所了解。
九零年代一直在拍的僵尸片中的僵尸,便屬于冥獸之一。
冥獸,即死去的生物尸體發(fā)生異變后重新‘復活’的生物,當然,這生物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它,而是一具新的存在,嗜血,無情。
這味道太大,梁浩擔心會有異變,輕而易舉地從樹杈上跳下來,半彎腰,走到郭瀚海旁邊,拉了拉他的衣領。
“誰這么沒道德啊,難道不知道在修士冥想的時候不應該被打斷的么?”
郭瀚海醒來,開口即罵!
梁浩擔心更加快速地引來這冥獸,快速的捂住他嘴巴,做一個噓聲的動作。
環(huán)顧周圍,大家都在閉目冥想,唯有三個一層修士站在邊緣進行站崗的工作,此時渾然不自覺周圍的動靜。
之前和郭瀚海的聊天里面,他佩服梁浩關于五層的解釋佩服得五體投地,知曉梁浩所做的會有自己原因,不做過多過問。
這下一抬頭,知曉叫醒他的人是梁浩后,便按照梁浩的話,不再胡亂發(fā)脾氣,冷靜下來,面目變得異常警惕起來。
郭瀚海細聲詢問道,“梁兄,你是察覺到什么異常了么?”
梁浩把自己所知道關于冥獸的認識一一告知這家伙,只見他面色唰唰地白起來。
“呃~不用太擔心吧,這小靈空間的生物最高不也是五層么,你擔心什么?”梁浩不想己方的人在還沒開始就亂掉陣腳,安慰一句。
不過這冥獸的味道實在存在異常,光這家伙的味道便很讓人在意。
普通冥獸一般散發(fā)尸氣,味道如腐爛動物的氣味,很難聞,容易引人注意。
而這家伙,已經(jīng)懂得偽裝,尸氣里面蘊含大量且混雜的花香,不認真聞又或者是聞過的人難以分辨出來。
這說明,該冥獸已經(jīng)擁有智慧。
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會文化。這妖獸也一樣,有高度智慧,應付起來難度會大很多,并且往往也是代表高度修為的象征。
郭瀚海知曉事態(tài)嚴重,紛紛叫醒這些閉目靜心修行的家伙。
一開始大家都氣得不行,但待解釋,每個人立馬變得異常警惕,目光到處搜索冥獸的蹤影。
不過還是有人不愿意相信這話,討厭修煉中途被打斷,出言恐嚇始作俑者的梁浩。
“梁浩,我們敬你是四層修士,但如果你放啞炮,不給我們做出一些賠償,我們定會把你大卸八塊。”
放狠話的人不少,其中一人一開口,立馬有人附和。
梁浩認識第一位叫囂的家伙,名為韓雪峰,二層修士,之前屬于沒能聊得來的人之一,還有之前千寶棋盤的對弈賽里遇到過。
他心里對這些家伙很沒有好感,一賭氣,背過身去,不做過多解釋。
他真想當時不提醒這些家伙為妙,至少不用承擔這些誒難聽的言語,耳朵也能清靜許多。
許久后,營地照樣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但這氣味還沒消散,彌漫在空中,漸漸變得更加濃郁,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已經(jīng)有人站不住,越來越多的人叫囂要讓梁浩賠償,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欲要趁亂打劫一把。
“你們愛聽不聽!”
梁浩實在忍受不住這批家伙的風言風語,大吼一句。
他畢竟是四層修士,小隊伍里面要論修為也唯有郭瀚海能和他比較比較,人群中擁有無比地位,誰也不敢輕易的得罪。
叫囂的人聲音逐漸降低下去。
人性就是如此,當這反對的人數(shù)減少時,許多人也不再敢加以附和。
“喂!你真的確定是冥獸而不是其他原因?”
反對的人群一多,郭瀚海對梁浩的信任開始變得搖擺不定,湊近他,小聲詢問道,語氣緩和,同時也擔心刺激到梁浩。
重要的是,冥獸到現(xiàn)在還沒出現(xiàn),許多人難以信服他們。
“我有信心確定是冥獸!”
梁浩斜望一眼郭瀚海,然后閉目,神念外放出去,冰冷地說道。
進入練氣四層,他神念蘊養(yǎng)擴大不少,搜索的范圍開始變得廣闊起來。并且這不需要加以隱藏,范圍可以搜索變得更大。
郭瀚海學著梁浩,靜悄悄的,也把神念外放,探尋外界的一切。
“怎么會在上面!”
梁浩極其不睜開雙眼,嘴角嘟囔道。
關于冥獸所在位置他已經(jīng)探尋到,神念恰好可以籠罩到那片區(qū)域。
但由于不加以掩飾,冥獸一方無疑也已知曉這消息。
“六層,怎么會?”
郭瀚海幾乎和梁浩同時睜開雙眼,滿目不愿意相信,雙腳踉蹌著后退。
其他人見狀,聽聞兩人的談話,部分已經(jīng)失神。
部分賭氣的人還要驗證,無一不已驚訝收場,腳步站不穩(wěn),害怕到踉蹌。
驚慌,一發(fā)現(xiàn)這異常情況,其余的人立馬慌了神。一傳十,十傳百,漸漸地大家都變得慌張起來。
其中不少人有主張,漸漸聚成團,靈器百出。
但更多的人想要尋求高級修士的幫助,三十幾人已經(jīng)慌了神,變過來,不斷低聲求助梁浩。
其中的五六位正是之前要求梁浩賠的最歡的修士,如今哀求的狀態(tài)也變得最可憐兮兮,態(tài)度的切換簡直可以和演員一拼。
郭瀚海也是四層修士,也在眾人求助系列。他有主見,出聲道?!按蠹也灰?,我們聚集起來,不要吝嗇手段,這家伙不會拿我們怎么樣的?!?br/>
他鼓勵的話語梁浩不予置評,笑而不語。
人多力量大這句話在修真界簡直是誤導人最深的一句,你讓八十個練氣一層的修士去對筑基初、中期的修士,人家一個熟練的御物術,操控飛劍足以瞬間收割八十個練氣一層修士的頭顱,因此在這句話引導下,不少人死在隕落在其上面。
練氣五層他對過,無論是妖獸又或者是人類,但練氣六層他實在是第一次,贏的信心不大。
如果之前沒借用棋子修煉御物術,他還可以說,贏的信心為零。
“喂!梁兄,你有沒有什么計劃?”
“你們之前不是懷疑過我么,自己應付去??!”
“都什么時候了還在說這氣話,說實話,到底有沒有計劃,沒計劃我好指揮大家逃亡去啊,救回一個是一個!”
“沒,你讓大家逃吧!”
梁浩語氣堅定,說道。
逃走是一項好計劃,至少這么多人了,逃跑一開始,這在空中的冥獸不會知道到底追哪個最劃算,他生存下來的希望將大大提高。
雖然這有點無恥,但就之前的事態(tài)而言,他懶得為這批人花費這么大的力氣。
當然,梁浩不得不肯定地說,其中一些人要除外。
主心骨一發(fā)話,眾人立馬變得慌張,自顧自地開啟逃命模式,瘋狂朝四周鼠竄。
梁浩雙腳已經(jīng)做好逃跑的準備,有得逃不逃是傻子。
只是他仍在等待,等待最安全的時機。
一有人逃跑,冥獸有絕對的實力,首先要攻擊的目標肯定是逃跑得最快的一位,這樣食物的收獲才會最大。
梁浩不愿做這第一人。
事情變得更加詭異,他們甚至不知道敵人到底是誰,到底是哪種動物死后變幻的冥物,為何會存在練氣六層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