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海鮮過敏
吃過晚飯,耿直陪著許諾去小區(qū)對面的公園散了會步,快到十點的時候,在許諾的再三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開車離開。
許諾洗漱完畢已經快到十一點,看了會書便準備關燈睡覺。這時,手機卻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是耿直的電話,于是便劃開了接聽鍵:“喂,回到家了吧?”
“諾諾,我覺得身體很不舒服!”電話里傳來崔耿直有氣無力的聲音。
許諾一聽,不免擔心起來:“你怎么了?”
“我肚子很疼,胸口也悶悶地,有些喘不上氣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
“你現在在哪?我去找你!”許諾有些焦急起來。
“我現在在市人民醫(yī)院。”他答。
“好,我現在馬上過去。”許諾說完便立即起床更衣,拿著手包出了門,在樓下攔了輛的士便朝醫(yī)院趕去。
半小時后*醫(yī)院急診室
許諾趕到急診室的時候,看到崔耿直一個人孤孤單單地躺在病床上,旁邊并沒有看到他的助理小柯。許諾不禁皺起了眉頭,在心里對小柯小小抱怨了一通。輕手輕腳地走到病床前,本想開口叫他的,卻被正在幫他換針水的小護士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制止了。于是,只能搬了張椅子坐在病床前靜靜地等他醒來。
許是坐得太無聊了,許諾便雙手托腮地仔細端詳起崔耿直來。第一次,許諾發(fā)現崔耿直原來長得蠻不錯的,是那種文質彬彬,書卷氣十足卻又不乏陽剛之氣的男人。許諾暗自詫異:一直很“好色”的自己,以前怎么從來沒仔細瞧過他?
看著,看著,忍不住伸出右手食指撫上了他的眉,接著是鼻梁,順著下來便到了他的唇,柔軟但微涼的唇讓她覺得好玩,不禁用手指在唇上來回摩擦著。突然,手被一雙大手捉住,接著手指便被某人輕輕咬了一下,許諾嚇得“??!”地驚叫了一聲,卻很快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巴。
“噓!小點聲,別吵了別人!”耿直小小聲地叮囑道,這才松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
“你干嘛突然咬我?嚇我一跳!”許諾沒好氣地嗔怪道。
“你趁著我睡著吃我豆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先怪起我來了!”耿直把玩著她被他握著的小手,笑著說道。
“我哪有!”她試圖抵賴。
“沒有?那是誰的小手剛剛在我臉上摸來摸去的?被我捉個正著還想抵賴?”說完,又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她噘起小嘴,有小小的不滿,卻并不急著抽回手,就那么任他握著。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肚子突然就不舒服了?胸口還悶不悶?”她關心地問道。
“你終于知道擔心我了!我很開心!”耿直說道,并不準備回答她的問題。
“我當然擔心你了!畢竟咱倆是朋友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為什么突然不舒服呢?小柯呢,怎么今晚都沒看到他人?你生病他不是應該在身邊陪著的嗎,關鍵時候找不著人,這人怎么當人助理的,一點也不稱職!”她一個勁地問著,最后還發(fā)起了小牢騷,抱怨了一番對小柯工作表現的不滿意。
“嘿,你的問題跟連珠炮似的!讓我先回答哪個好呢?小柯嘛,是我讓他回省城去處理一個案子了,所以他不在這里。不舒服應該是洗了冷水澡,可能要感冒了。還有啊,我們不是朋友,而是男女朋友,更確切點說你是我的未來老婆,明白了嗎?”他眼神認真地看著她。
“知道啦,你不要老是不分場合地提這事好不好?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安分點。惹惱了我,小心沒人照顧你!”許諾小小聲地威脅道。
“你不會!現在你能在這里,就說明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只是你不愿意去承認而已。沒關系,我們慢慢來,我不逼你!你信不信,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愿地答應嫁給我的!”他說完又拉住她的小手把玩著。
“是啦,是啦,你現在是病人,你最大!我先讓著你,等到你康復出院后,咱倆再秋后算賬!”許諾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他無所謂地聳聳肩,笑望著她。
“崔耿直的家屬,麻煩您到前面去繳交一下住院費?!弊o士甲對許諾說道。
“好,我現在就去?!痹S諾應道,提著手包便準備去交費。
“諾諾,拿這張卡去刷!”耿直從皮夾里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
她沒伸手接,說道:“不用,我有帶了現金來的?!?br/>
“我生病怎么能讓你付醫(yī)藥費,你拿我的卡去刷就是了?!惫⒅眻猿职芽ㄟf給她。
她一聽,皺了皺眉頭,不高興了。小嘴一噘,說道:“怎么?天天喊我未來老婆都是喊著好玩的?這回又想和我劃清界線了?”她故意說道。
“好吧,一切都聽老婆的?!彼宦犓行┥鷼獾脑?,也不再堅持,笑著把銀行卡收起來。聰明如他,可不想在這個錢的問題上和許諾鬧不愉快,把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又弄僵。
許諾去交費窗口預付了住院費,還順便到醫(yī)生辦公室詢問了他的病情。
從辦公室出來,許諾心里堵得慌,從醫(yī)生處聽說了他是那種非常嚴重的海鮮過敏的體質,卻為了討她開心,而舍命陪君子地和她一起吃了一頓海鮮大餐,差點把命給搭上,許諾真心覺得這人不但是木,還有點傻!
一走到病房門口,看著躺在床上翻看手機的耿直,想起剛才醫(yī)生說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怒氣沖沖地走到病床邊,指著他的鼻子嗔怪道:“你明明不能吃海鮮,為什么不告訴我?看把自己折騰的,你還要不要命了?”
“我這不是沒事了嘛!別生氣了,生氣不好看,笑一個!”他嘻皮笑臉地對她說道,伸手就要拉她,卻被她往后退了一步,躲過了他的手。
“幸好這次救護車送你來醫(yī)院及時,否則……”她有些后怕,說不下去了。
“我這不是沒事嘛!都過去了,別擔心了!下次我會注意的?!彼廊灰桓辈灰詾橐獾哪印?br/>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不拿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我會很擔心的?!痹S諾一想起剛才醫(yī)生說的話,心里突然就不好受了,鼻子一酸,眼淚便在眼眶里打起了轉。
“諾諾,別哭,別哭,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別哭了,好不好?”他把她摟進懷里輕聲哄著。
“你發(fā)誓!”她仰起帶淚的小臉對他要求道。
“好好好,我發(fā)誓!我發(fā)誓再也不讓我的諾諾擔心了,好不好?”他伸手幫她拭淚。
她拍掉他的手,兇巴巴地對他說道:“你再有一次這樣嚇我試試,看我還理不理你!”
“我知道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下次我一定告訴你什么東西我能吃,什么東西我不能吃,這總可以了吧?!別生氣了,笑一個,笑一個啦!”他扮了個斗雞眼給她看,真的把她惹得破涕為笑起來。
看她終于笑了,耿直吁了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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