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這是一個女人的凄慘的哭聲,這哭聲似乎在窗外,又似乎就在我的耳邊,在我的身后,讓我頭皮發(fā)麻,汗毛直立。
我害怕的看著窗子,窗子外面正好晃過去了一個長發(fā)女人的影子,嚇得我緊緊閉上了雙眼,不敢再看。
我的脖子后面突然又吹來了一股涼氣,“??!”我再也忍不住,驚聲尖叫了起來。
我害怕的蹲了下來,冷汗也滲出了我的掌心,我的身體不知僵直蜷縮了多久,那些聲音才逐漸消失,可就在我剛剛要睜開眼睛放松下來的時候,門外又一次響起了重重的敲門聲,只不過這次,還伴隨著一個男人的聲音。
“有人在嗎?”男人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有些含糊,可是我能聽得出這是一個十分好聽的聲音。
“你是誰?”我小心問道。
“路過的,能讓我進屋暖暖身子嗎?”男人的聲音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命令。
“不好意思,有些不太方便?!蔽宜妓髁藥酌耄€是警惕的拒絕了他。
“我剛才可是幫了你的忙,你就這樣不知感恩嗎?”男人的聲音顯然有些不滿。
我疑惑的問:“你幫我了什么忙?我可不需要誰來幫我?!?br/>
“難道你剛才沒聽到什么異常的聲音嗎?那幾聲鬼哭狼嚎可是蠻清脆的呢!”男人的語氣帶著調(diào)侃和不羈。
聽到他句話,我不由一愣,難道那聲音是因為他的出現(xiàn)而消失的?
想到這我立刻把椅子挪開去開門,但是我還藏了個心眼,我沒有把門鏈松開,門暫時只開了一條縫,我想看看這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啊!這是!”
通過門縫,我首先看到的竟是一副極為恐怖的景象!
雪地上有一大灘鮮紅色還冒著熱氣的血跡,如果沒有雪,這么多血跡幾乎都要流進屋里了。
我驚恐的抬頭看去,一個狼頭正被人拎在手里,狼頭是被硬生生扯斷的!
斷裂處還在滴滴答答的滴著血,狼血低落到地上,變成一朵朵妖艷的紅花,我竟然莫名的勾了下嘴角。
再往上看,我看見了那個敲門的男人。
男人的臉被黑色的皮衣帽子遮擋住了大半張臉,但還是露出了好看的下巴和嘴唇,雖然他的嘴唇和下巴上已經(jīng)有了滄桑的胡茬,我還是斷定這一定是個好看的男人。
男人穿著及膝的黑色皮衣和一雙黑色馬靴,緊握狼頭的手上戴著黑色的皮手套,渾身上下透出一種神秘感。
“你還愣著干什么,門都開了,快讓我進去?!蹦腥说恼Z氣像是在命令我。
“哦!”我被他震懾到了,馬上解開了門鏈,把門完全打開了。
“??!這......這......”在男人進門的一剎那,我又驚叫的起來。
因為男人的另一只手,竟然拎著一個長發(fā)女人的頭!
我嚇得連忙捂住了眼睛:”你殺人了!你快出去!出去!太可怕了!“
“晚了,我既然進來了,就不會出去?!蹦腥死淅涞恼f道,宛若一個殘暴嗜殺的暴君。
“你怎么還殺了人?”我也知道趕走他很難,索性把身子背對著他。
“你覺得我殺的是人嗎?”男人的語氣又帶著幾分調(diào)侃。
“什么?”
“你把頭轉(zhuǎn)過來,再好好看看?!?br/>
我鼓起勇氣回過頭,男人把長發(fā)女人的頭舉在半空中,女人的頭竟然冒氣了青煙,然后便在空氣中消失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目瞪口呆的看著男人的手,不敢相信一個人頭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她是夜行鬼?!蹦腥溯p描淡寫的說道,好像在說一個死去的小飛蟲。
“啊,怪不得,她的頭沒有血?!蔽疫@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女人的頭是沒有血流出的,不像那顆狼頭。
“你、你是什么人?”我現(xiàn)在對這個男人感到更加害怕了,不由得向后退了退。
男人把狼頭扔到地上,然后走出門外,拎回了狼的身體。
“我不是人。”男人說著就要剝狼皮。
“不是人?”
我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撫著胸口強做鎮(zhèn)定。
“先生,請你出去剝狼皮好嗎?”我還沒見過這么殘忍的景象,又把頭轉(zhuǎn)了過去。
“放心,我會把這里打掃干凈的?!蹦腥私z毫不顧及我的感受,繼續(xù)剝皮,小小的土屋內(nèi)迅速蔓延了一股令人惡心的血腥味。
“剝完皮我請你吃狼肉?!蹦腥怂坪鯉еσ?。
“你自己吃吧,我不愛吃肉?!蔽椰F(xiàn)在很生氣,可是又不敢對他發(fā)火,生怕他也會剝了我皮。
男人這回真的笑出了聲:“呵呵,你這小丫頭,長倒是挺漂亮,就是脾氣有些倔強。”
“你說什么?你在說一遍!”我不敢相信他剛才竟然在說我漂亮,一下子激動的沖到了他的面前。
“喂,我不過就是說你脾氣倔,你不要這么激動好嗎?”男人不耐煩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無奈的看著我。
當我看清楚男人的臉時,我?guī)缀醵家舷⒘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