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森林,隨著不斷地深入,漸漸地可以看見一些高低起伏的小山丘,無數(shù)巨大的參天巨樹。這些,無一令這個原始而古老的地方,平添了幾分險阻
一個人影從遠(yuǎn)及近奔來,速度很快,在那樹干之上不斷跳躍,來到了一顆只剩下半截,卻有著數(shù)十米高,兩米半徑的樹干前面。
來人一身破爛麻衣,背著一個白衣人,正是莫望。
他一個縱躍,跳上了斷樹之上,再一跳,仿佛遁了樹干之中
這樹干已經(jīng)被挖空,底部墊滿了樹葉。莫望一落下,很是蠻橫地將背上的白衣人仍在了樹葉上面,隨后蹲了下來,冷哼一聲
“哼,算你命硬,這樣都不死,還遇上老子”
莫望將白衣人翻了過來,讓他平坦著,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臉
“我倒是真想知道你們那天到底是在整個什么?抓人,哼!”
這白衣人,可不就是第一章出現(xiàn),與三大高手對戰(zhàn)……哦,被三大高手虐打,狼狽而逃的公孫段,沒想到他最終還是沒能逃脫,被打成重傷,昏迷不醒
莫望已經(jīng)為他把過脈,脈象混亂不堪,身體也是支離破碎,若不是公孫段的修為高超,護(hù)住心脈,否則哪能撐到現(xiàn)在
當(dāng)然,如果不是遇到莫望,公孫段也是難逃一死,真的運(yùn)氣不差,因為……
也就是莫望修煉《冰水真解》,真氣溫和,修復(fù)力還可以,這才將他的一絲生機(jī)擴(kuò)大,但也僅僅如此,剩下的,還是得看他自己的了。
“我這個人,沒事高高掛起,但你們牽扯到我身上,真是你的不幸??!”
莫望不屑地轉(zhuǎn)過頭,摸著粗大的樹干,看了看公孫段,似是不太放心,喃喃自語
“將這家伙放在這里,還真是讓人不放心,這巨樹已有千年之久,養(yǎng)日精月華,也算是一件不錯的器物,倒是可以承載一個簡單的陣法,呃……留下個隱匿陣法,我去修煉,也可以放心。”
莫望沉吟片刻,最終決定下來,選擇了毫無殺傷力,但是卻可以避人耳目的隱匿陣,就開始動手刻畫
莫望在刻畫陣法,跟別的陣法師不同,沒有那種小心翼翼,更像是隨心而發(fā),像是行云流水地書寫,十分灑脫,太過熟練,會嚇出別人的小心肝!
一刻鐘之后,莫望停下手中的動作,拍拍手滿意地看著樹干上的陣法。
在這樹干上,布滿了符文,有一條條如同經(jīng)脈一樣的管道,將每一個符文連通。有五個拇指般大笑的凹槽,布在中央,一看就是用來鑲嵌靈石,提供動力的
“真是個大工程啊,這么大的幻隱陣。功力不減啊!”
他伸手探入衣服之中,臉色頓時一變,狼爪在胸口一陣摸索,臉緩緩地拉了下來
“我的靈石呢?難道是在那時候掉了?”
莫望哭喪著臉,在他的醒來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他的包裹沒了;他的斷劍沒了;如今,連賴以生存的靈石,居然也掉了。
要知道,這幾個靈石,是他破壞了他師傅的陣法,給搶過來的,
從去了凡界,這幾顆靈石,他就一直帶在身上,有好幾次,解救了他的性命,可以說,真的是他的救命恩人了,如今,卻沒了,掉了!
當(dāng)然他一點都不在意這些,幾個石頭而已,這就是它們的命運(yùn)。令他沮喪的是,靈石真的真的太貴了!
現(xiàn)在,身著一身破爛的他,吃的沒了;衣服沒了;武器也沒了;連錢,都他瞄的掉了!
的掉了……掉了……了……
“還能再倒霉點嗎?”莫望頭腦一陣暈眩,以一種很不確定的口吻說著“現(xiàn)在去找或許還能找回來……吧?都七天了,不管了,得去看看!”
莫望幾個跳躍,出了樹洞,剛走出兩步,無奈又走了回來
“我要是走了,這家伙出了意外,那不就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不成不成”
莫望來回踱步,徘徊不定,突然一拳砸在樹干上,口中擠出話來
“不就是幾個小錢嘛!小不忍則……啊呸,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這個公孫段是個高手,肯定不會少了錢……吧?不狠狠敲詐……啊呸,是報酬,好歹救了他一命,應(yīng)該沒有那么小氣吧?!?br/>
莫望想著想著,終于放心下來,覺得自己救了個大款,以后錢什么的,都不用愁了。
“只是現(xiàn)在,還是將陣法激發(fā)再說,否則練功都不安心”莫望摸著下巴,喃喃自語“不過靈石不見,好像妖丹可以取代。但……”
莫望停住腳步,想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
“妖丹太過難得,或許上品的獸丹可以代替?!?br/>
莫望越像越覺得可行,迅速離去。不一會,就見他不知從哪搬弄過來的一節(jié)實心樹墩蓋在了中空樹干上
“祝你好運(yùn)”
莫望在地上撿起一根棍子樹枝,揮舞兩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漆黑的樹洞之中一雙眼睛猛地睜開,十分明亮,注視了四周好一陣子,隨后慢慢地閉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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