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笠當(dāng)眾宣布要將費斯作為戰(zhàn)利品賞給眼前這個被她稱為“彌粿”的女孩的時候,費斯心里還是喜歡的。因為在他所生長的現(xiàn)代社會,在男女發(fā)生關(guān)系的問題上,大都會覺得是男生占了便宜。
可能是時代不同,角度也不同吧,這個叫彌粿的女孩臉上沒有羞澀,沒有驚慌,而是一絲滿足的笑意,也對,畢竟就眼前的這個部落來說,應(yīng)該是處于歷史上所說的人類文明之初,那個相對而言比較短的母系氏族時期。
在這里,女人的地位高于男人,所以,之前費斯所期望的,能在這兒混個頭目什么的,恐怕是白日做夢了!
費斯暗自琢磨,和一萬年前的女人做 愛是怎樣一種情景?想想便覺得刺激。其實,這女孩長得還是不賴的,他默默地安慰自己,或者到時候我可以把她想象成自己癡戀著的女媧娘娘……
“德性!”莫桑突然在費斯旁邊啐了一聲。
費斯頓時囧了,心想一定是自己的癡心妄想和淫思邪念外露,被這三八發(fā)覺了。所以,假裝淡定地朝一處瞟,就在這時他看到了一張憤怒的臉,就是之前在樹林里和一群人搶紅內(nèi) 褲的男人。
不用說,他是相中了彌粿的,不過彌粿卻不屬意他?;蛘撸麄儽緛硎且粚?,彌粿見異思遷也說不定,因為這是一個女子為尊的社會,愛耍流氓的都是女人吧。
“允婼!”女首領(lǐng)佬笠沖那內(nèi)褲男叫了一聲。哦,原來這個男子叫允諾。
允婼便恭敬地垂下頭去,他也不是個沒規(guī)矩的人。
佬笠平聲靜氣卻無失威嚴地說,“部落的強弱,全在乎民眾多少,部落的生息,全在乎部落族人的生息,所以,我佬笠部落素以多生多養(yǎng)為族規(guī),你知道嗎?”
允婼點了點頭,“允婼知道?!?br/>
“我知道你喜歡彌粿,可是你們在一起許久也沒弄出個孩子,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你的問題!”佬笠再次走過來上下打量費斯,“這名男子即是外邦來到我佬笠部落,便是我們的俘虜,觀其相貌怪異,體型健壯,我便讓他和彌粿拭上一試,看看能否生出康健的孩子!”
費斯大吃一驚,這個年代的人居然就懂得混血寶貝健康了!而且,這個該死的大媽竟是讓她充當(dāng)種馬,而那個彌粿竟然也是一支二手煙!費斯頓時便有一種受辱的感覺,,他希望看到允婼像個爺們兒一樣跳出來,保護自己的女人,可他的頭越發(fā)垂下去了。
這是次佬笠威嚴下的妥協(xié)嗎?那么事后,他會不會把他作為情敵胖揍一頓,因為怎么看這貨都不像能安分吃氣的主兒。
費斯是被彌粿牽著走的,走出草棚子很遠了,他都能感覺到允婼銳利的目光一直扎著他的脊梁骨,冷颼颼的。
彌粿沒有馬上帶著費斯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嘿咻。而是來到了一條溪流邊。
她指了指水,意思是讓費斯下去洗澡。這讓費斯很意外,原來讓我陪她睡覺還要干凈些,就知道女人麻煩,但是沒想到一萬年以前的女人就這么麻煩了。費斯脫了衣褲,只剩下底褲,是的,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彌粿那雙眼睛毫不避諱他的身體,這讓他覺得很難堪。
過了一會兒,彌粿就沖水里的費斯喊了一聲,“喂,你好了沒?!”
費斯沒理會她,自顧自地撩撥著溪水。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他特別沒出息,心里是滿滿的緊張。
那個彌粿終于不耐煩了,三下五除二跳進溪水里,硬將費斯拉上了岸,欲行不軌之事。
正當(dāng)費斯半推半就地準備從了她的時候,竟觸及到了允婼陰冷的目光。說那眼神像一盆冷水迎頭潑下來,讓費斯好不容易翹起頭來的小弟弟又耷拉下去了。得了,既然該干的事兒干不成了,賣個人情也是好的。
“嗨——”費斯不尷不尬地對他笑著,“你叫允婼吧?!你好……”
誰知,他連看都不看費斯一眼。
“允婼,不許你胡來!我是奉了佬笠的命令!”彌粿看起來有些緊張了。
在母系時期,能讓一個女人,一個即將成為頭領(lǐng)的女人緊張,費斯更能斷定眼前這個男人是多么的不同凡響?,F(xiàn)在該怎么辦?撒丫子跑路,這不現(xiàn)實,這小子腿肯定比他快,再說,要是讓莫桑那個三八知道了也忒丟人了。
所以,費斯只能假裝著完全不在乎,“沒、沒事兒,你們可以不必在乎我,你們那什么……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不會告狀的!”他感覺自己笑得像個傻逼。
允婼不理會費斯,沖到彌粿面前抱住了她的腰,然后神情地吻了下去。彌粿沒有推開他,反而很享受這個卓有力道的吻似的,慢慢地深情地閉上了眼睛。而接下來的事兒,他們也不完全不避諱費斯這個外來人外,也是,在他們眼里他只不過是個戰(zhàn)利品,俘虜。說白了,就像古代的皇帝覺得太監(jiān)根本不是人一個道理。
現(xiàn)場版的三 級 片拉開了帷幕?!費斯幾乎都要噴 血了,卻很刺激,褲襠下面的那玩意兒竟又抬頭了。
然而,野戰(zhàn)還沒進入白熱化階段,就驟然變了天。頓時間電閃雷鳴,瓢潑似的下起雨來,他們便停止的演練。
“哎,真是天公不作美??!”費斯定了定神兒,吐著舌頭說了句風(fēng)涼話。
他們沒有理他。
那個允婼拉起彌粿就往溪流的上游跑,費斯想他們一定知道避雨的地方,就一路跟著他們?nèi)チ恕9?,他看見他們進了一個山洞,顧不上客氣,他也跟了進來。
費斯看得出來,彌粿是喜歡允婼的,因為在她眼中能看到女孩子熾熱的光芒,而且,由于她尊貴的身份,她一點兒都不躲閃和膽怯,那種想把允婼吞下去的欲望昭然若揭。而允婼,應(yīng)該是那個值得她欣賞和愛慕的男子,他身上有一種執(zhí)拗,甚至是狂妄的氣質(zhì)讓他顯得那么鶴立雞群。
閃電和雷聲相互交映,山下的野獸也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發(fā)出各種聲響。
費斯躲在彌粿和允婼的身后,像個孩子一樣戰(zhàn)栗著、蜷縮著。
終于,雨停了。費斯抬起頭來,看到洞口石壁上間歇地滴答著雨珠。
“我餓了,允婼!給我找些吃的吧!”彌粿突然說。
允婼站起來向外走,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話少。
費斯以為彌粿把允婼打發(fā)出去,會過來對我用強,雖然,她不喜歡我,但是有佬笠的命令,加上這妞兒本來就熱辣,而且對異族人很好奇,費斯覺得她一定不會放過他。而此時看她,身體的雨水還沒干,特別是頭發(fā)上的水珠兒應(yīng)和這石壁雨滴的聲響,細細地滾落下來,讓費斯覺得特別有誘惑力。
可是,她很安靜。話也沒跟費斯說,只等著允婼回來。
允婼去不多時,就拎著一只野兔子回來了,他用身上佩戴的石砍刀在兔子脖子上切開了一道小口,遞給彌粿。彌粿接過去,就像吸食奶酪一樣嘬起來。費斯的胃頓時很難受,跑出洞去作嘔。
他竟然看到了火,應(yīng)該是剛剛雷電交作留下的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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