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琛難得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看到她艷羨地看著鄰桌的情侶,他心里想的卻是她和葉然一起吃飯的場景。
兩個人和情侶一樣親密,根本就沒有他的容身之處。
“走吧?!蹦借∫矝]了胃口,起身拉著安彤離開了餐廳。
在慕琛的辦公室被困一個下午,安彤的胃里更加難受了,不過她知道慕琛不會關(guān)心,所以根本就沒有告訴他。
被他扔回家里鎖上門離開,安彤為自己熬了粥,還沒有吃一口,就吐了兩次。
她勉強自己吃了一碗,然后就上樓躺在了床上。
安彤蜷縮成一團,好讓自己覺得舒服一點。她又累又難受,可卻怎么都沒有辦法睡著。
她覺得自己像是在深淵里,不停地下墜,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是盡頭。
她寧愿被摔得粉身碎骨,也不想如此難受。
外面很安靜,沒有一點聲音。時間應(yīng)該不早了,但慕琛還沒有回來。
他去了許蔚君家里,今晚應(yīng)該不會回來了吧?
想到這里,安彤將自己蜷縮得更緊了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安彤跌跌撞撞站起來,扶著墻才沒有摔倒。她走到樓下,將昨晚熬的粥熱上,然后勉強為自己洗漱了一下。
鏡子里的那張臉蒼白得嚇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她。
安彤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隨即聞到了糊味。
她熱的粥好像糊了。
慌忙從浴室跑出來,腳下沒有站穩(wěn),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還好她摔在了地毯上,除了額頭被磕到之外,沒有什么大礙。
關(guān)掉火,那股糊味彌漫在房間里很久都沒有散去。
安彤看了一眼廚房頂上的煙霧報警器,忽然想到了一個能順利離開這里的辦法。
不過就在她這么想的時候,門忽然開了。
都已經(jīng)是中午了,慕琛怎么還會回來?
難道說他在這房子里裝了攝像頭,為的就是回來看她的笑話?
“你在做什么?”慕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糊味,他匆匆跑到廚房,發(fā)現(xiàn)安彤站在那里,盯著一鍋已經(jīng)糊掉的粥。她的額頭有傷,血順著額角一直滑到了下巴上,看起來還有幾分可怖。
“沒有注意,糊了。我會收拾?!卑餐ё秩缃?,簡單幾個字交代了一下情況,然后就預(yù)備將已經(jīng)糊掉的東西倒掉,再弄新的。
皺眉的時候,額頭上的傷口疼了起來,安彤伸手摸了一下,看到血跡,才知道自己如今這樣子有多難看。
她端著鍋,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不過她很快就回過神來,先將粥倒掉,將糊了底的鍋用水泡好,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向浴室,將臉上的血跡擦干凈,而后找出醫(yī)藥箱,拿了一張創(chuàng)口貼出來,貼在了傷口處。
處理好傷口,她回到廚房,把鍋洗干凈,再重新熬上粥。
這期間,慕琛只是在一旁看著她,并沒有幫忙。
這讓安彤更加堅定了家里有攝像頭,慕琛只是回來看她笑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