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杜筱涵再次喬裝外出。
霍風(fēng)見狀將其攔住。
“筱涵,你這是要去哪里?”
杜筱涵:“如今雄峰堂雖你管,但我的出入應(yīng)有我的自由,這你也要管?”
霍風(fēng):“筱涵不必誤會,我并沒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我是怕你外出再次遇到危險?!?br/>
杜筱涵:“放心,萬事我自會應(yīng)付,這次不許你再跟來……”
霍風(fēng)站定望著杜筱涵離去。
杜筱涵一路前來,來到慕華山莊。
霍風(fēng)也暗自跟來,對于杜筱涵來到慕華山莊甚是疑惑。
“筱涵怎么會來慕華山莊?”
杜筱涵在伏窗外看到趙項云在院中交待山莊弟子索事,當(dāng)趙項云將要走開時,杜筱涵以內(nèi)力傳來紙條。
“湖邊小亭一聚”
趙項云明白這是杜筱涵前來找他,遂前往。
涼亭上,杜筱涵化身男子裝束等候。
“姑娘為何來找在下?你只身前來就不怕我殺了你?”
杜筱涵:“我敢一人到來就怕有所遇害?!?br/>
趙項云:“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雄鶴樓一事你可把武林眾人害得夠慘?!?br/>
杜筱涵:“此事既已過,大可不提?!?br/>
趙項云:“事雖已過,但卻給武林留傷痕?!?br/>
杜筱涵:“你可曾記得還欠我三個要求!”
趙項云:“對于此事,我之前就說過,這事已不成立,因為我們是互敵!”
杜筱涵:“身為頂天男子,話語既出,豈能悔改,這不是武林俠士的所為?!?br/>
趙項云:“若你我不曾敵對,那我很樂意善交你這個朋友,只可惜我們身處勢敵,唯有道不同不相為謀。”
杜筱涵:“那只要我們不是敵手,你就會誠心和我做朋友咯?”
趙項云:“當(dāng)然,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事?!?br/>
“你身為國公府的人,而國公府一心想要管統(tǒng)武林,你我本就是勢敵?!?br/>
杜筱涵:“如今,我已被削去國公府一切職務(wù),雄峰堂的事已無權(quán)過問,更是與我無關(guān)?!?br/>
“如此這般,我們可以做朋友了嗎?”
趙項云:“你雖不再掌管雄峰堂,但你仍是國公府的人,我們既是勢敵,那永遠(yuǎn)也做不了朋友。”
杜筱涵:“如今我都這般了,你還不肯接納于我,你想我怎么樣?我三番五次低聲下氣前來找你,而你卻不義對待,你可知人心會涼?”
趙項云:“我又沒叫你來找我,而我更不明白你為何要來找我,我們注定是宿敵,為何你一心要我做你的朋友?”
突然杜筱涵兩行隱淚直落,趙項云看到也覺得自己的語言過激。
趙項云:“不好意思,我的話語過重了。”
杜筱涵:“你說的對,我們天生是宿敵?!?br/>
“你可知,當(dāng)日在俠天之地與你交戰(zhàn)后,我對你產(chǎn)生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從未在心里有過,安于心上久久不能讓人釋懷,你的神韻時刻回旋在我心,是那么的氣宇不凡,”
“還記得當(dāng)時我說過,我一定會查出你是誰,也必定會來找你?”
“其實這不是報仇的話語,而是懸念的征兆,你可知我的內(nèi)心?”
趙項云:“這……”
杜筱涵:“現(xiàn)在你知道我為何會三番五次前來找你了吧?我是控制不了心中的思念才不顧危險出來找你,而你也三番五次讓我失堪?!?br/>
霍風(fēng)伏在草叢中,聽到杜筱涵的話言,心中憤然不已。
“難怪筱涵對我的態(tài)度與之前大有轉(zhuǎn)變,原來是移情于趙項云身上?!?br/>
“這小小的武林俠士有何能耐,居然讓你死心為他?!?br/>
趙項云:“對于你的直白,確是讓我不知所措,我不曾想到你會是如此的內(nèi)心?!?br/>
“其實在下不過是莽夫之匹,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姑娘的心意,請原諒我的無福接待。”
杜筱涵:“如此一說,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
趙項云:“姑娘不要誤會,我并無此意。”
“只是我心中早已有掛念之人,并與她諾下終身誓言,今生唯她不愛。”
此時杜筱涵隱淚頓出,心頭仿佛被巨石所壓,一時喘不過氣來。
“此人是誰?可否就是伴與你身邊的慕汐?”
趙項云:“正是,她是一位心善的姑娘……”
杜筱涵:“我不要聽,我不想知道她為人如何……”
“我本以為你們是師兄妹之間,沒想到竟是一對鴛鴦,我早應(yīng)該想到,我早應(yīng)該想到,呵呵……”
“杜筱涵在一旁冷笑起來?!?br/>
趙項云:“杜姑娘貴為太師之女,出身高貴,樣貌才華具佳,想必定會有大把貴族公子追戀,祝愿你早已尋得心意之人?!?br/>
杜筱涵:“白馬雖多,但卻無一人安心,終尋一心之人,無奈卻另有他戀,上天為何會開此種玩笑?”
“我且問你,我與慕姑娘一比,誰更勝一籌?”
趙項云:“在我心中,兩者之間無可比性?!?br/>
“慕汐天性善良,溫雅聰慧,時常為他人而著想,在我心中沒人能與她媲美?!?br/>
“杜姑娘出身管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不懂得平民的苦樂,唯有大小姐之氣,一令在手,命揮部下,不從皆是罪?!?br/>
杜筱涵:“我真的是那么差嗎?”
“我本以為我是天下間最智慧的女子,才思敏捷,謀略過人,擁有眾多高手部下,一令既下,萬人聽從?!?br/>
“原來在你的眼中,我是如此的不堪。”
趙項云:“你我只是出身不同,你出身于官家,在官家威嚴(yán)的環(huán)境下成長,自然也就形成官家候令之氣,所以就算你我不是勢敵也不可能在一起,因為你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br/>
杜筱涵:“我可以改的,我什么都不要,亦可以放棄官家的身份,追隨你步入武林風(fēng)塵?!?br/>
趙項云:“我心已有慕汐,曾發(fā)誓今生唯她不愛,姑娘的心意,在下卻意了,請你盡早截斷心中的傾念,你的白馬王子還在后面等你。”
杜筱涵:“難道今生注定與你無緣?為何上天如此捉弄于我?”
趙項云:“緣分的事早已上天注定,萬事也無需過多強求。”
“杜姑娘,請你盡早回去吧,被武林同仁看到你我相聚一起,會讓人有所誤會?!?br/>
“你雖然不再群領(lǐng)雄峰堂,但畢竟還是國公府的人,此后如若沒有什么事,最好不要獨自來找我,免得遭人誹議。”
杜筱涵:“為何你的心如此冷?我真的不值你好意相對嗎?”
趙項云:“我只是把該說的講清楚,免得拖泥帶水,這樣對你我都好?!?br/>
“既是不可能的事,也請你盡早收心,去把握自己應(yīng)做的事?!?br/>
趙項云說完,便離開涼亭。
留下杜筱涵傷心撫淚輕泣。
這時霍風(fēng)前來,杜筱涵見到趕忙抹去隱淚。
“你又跟蹤我,我不警告過你不要跟在我后面嗎?”
霍風(fēng):“筱涵,你為何會鐘情于趙項云?他可是我們的勢敵。”
杜筱涵:“我的事,無需你來管問?!?br/>
霍風(fēng):“趙項云是武林中人,而你是國公府的人,你們本就不是同一道上人,你們之間是不可能有結(jié)果?!?br/>
“這趙項云區(qū)區(qū)一個武林俠士,何德何能讓你鐘情于他,只不過是武林鼠輩……”
杜筱涵:“我不許你說他,你滾出我的視線……”
霍風(fēng):“我一心對你,你都不領(lǐng)情,而趙項云無心對你,你卻極力擁護(hù),為何你就不曾感觸我的內(nèi)心。”
“想必你也知道我一直對你喜歡著你,一直對你愛慕有加,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不選我而擇趙項云?”
杜筱涵:“趙項云是世間少有的不凡男子,你與他不同……”
霍風(fēng):“我與他不同?“趙項云不過是武林小輩,何德何能與我相比。
“我霍風(fēng)為國公府第一大將,深受人敬仰,旗下掌管精兵無數(shù),武功與謀略皆為高人一等,趙項云何以為比?”
杜筱涵:“你在每個方面都很出色,這是不錯,但你并不是我欣喜的類型?!?br/>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理想的對象,或許他不需要才高八斗,威風(fēng)凜凜,但只要他獨特的氣質(zhì)能引領(lǐng)于人,那就會被他所迷住。”
“趙項云不凡的氣質(zhì)韻于常人,這是你不曾有的,在這點你就與他不稱。”
霍風(fēng):“一個頂天男子,應(yīng)該權(quán)呼萬眾,位高居然,這才是男子之風(fēng),所謂的氣質(zhì)只不過是不實之物,要于何用。”
“筱涵,請你回歸正道,與我一起管統(tǒng)武林,讓你成為天下間最懼魄力的女子?!?br/>
杜筱涵:“我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嗎,我的性格如何你明了嗎?”
“你永遠(yuǎn)都不會成為我心喜之人。”
霍風(fēng):“你都不曾讓我接觸于你,讓我如何了解你,只要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定會好生對待?!?br/>
“而你又何需如此薄情,還不未開始,就否定于我?”
杜筱涵:“有些事不在于什么機會,只要一個眼神便知合不合適?!?br/>
杜筱涵說完便走出涼亭,離開小湖。
霍風(fēng)一人待在涼亭上,心怒不已,讓他的內(nèi)心存下浩大的恨。
“趙項云,我定不會放過你……”
“我不會讓你奪走屬于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