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是老師,而她還是他的學生,她肆意妄為,他拿她毫無辦法,可她卻知道,他的心里喜歡她,不然,她也不敢在他面前收放自如。
只是光陰似箭,歲月如梭,他們相處的兩年時間如曇花一現(xiàn)。
“任老師,你看著也變了一些?!?br/>
她突然幽幽一句。
任逍扭頭看她一眼,問她:“你心里的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俊美俊雅俊逸?!?br/>
任逍笑了笑:“我哪有那么好?”
“好,比這還好,你不是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你嗎?”
“你也是其中一個嗎?”
她說:“是的!”
承認得諾諾大方。
任逍忍不住一笑:“可我不記得了。”
“那你還想讓我追你一次嗎?”
她挑釁的瞧著他,為他那句不記得了,盡管知道這個任老師并非那個任老師,可她的心里就是覺得難受。
“你會嗎?”他也不甘示弱。
蘇青桐就覺得任逍變了,不再是她認識的那個任逍了,他變壞了,學會了撩女孩子。
“你結婚了嗎?”任逍又問。
“沒有?!碧K青桐看著他,突然邪魅的一笑:“你是不是想跟我搞婚外情?”
任逍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突然笑了:“你想得挺美,我只是看看你對我有沒有企圖?!?br/>
蘇青桐問他:“那你覺得呢?”
“你自己心里明白。”
蘇青桐連忙收起那份玩世不恭,正了正臉色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任逍“哦”了一聲,然后將紙條遞給她說:“那看來是我誤會你了,你弟弟要過來面試就找我?!?br/>
蘇青桐接過紙條,換了一副討好的模樣:“你會考他什么內容?”
“秘密。”
她悻悻然的說:“那好吧,我先走了。”
任逍收好筆看著她,沒有說話,內心卻已經翻江倒海,她果然是她,是他夢里的那一個人,說話的神情,還有那語氣,他從沒有遇到過別人像她這么生動。
蘇青桐已經拿著紙條朝他揮手。
這一刻,任逍突然有種奇怪的沖動,想跟著她走,想跟她發(fā)生點什么。
所以,他躊躇了一會,就跟在蘇青桐的身后走出了大院,他走得不快,但跟得很緊。
蘇青桐朝著汽車站的方向走,路過一家藥店,進去買了些珍珠粉,這珍珠粉很假,更像是貝殼粉,不過聊勝于無,總之也不貴。
她其實看見任逍了,但裝作沒有看見。
她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知道是奔著她而來,可他們不再是男未婚女未嫁,又怎么可能再續(xù)前緣?
這一刻,蘇青桐為難極了,所以,她偷偷的從藥店的側門溜走了。
任逍在門外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她出來,實在奇怪,這才發(fā)現(xiàn)藥店位于十字路口,朝著另一個方向也有一張門,他明白她已經走遠了。
心里悵然若失,終究是無語嘆丁洋,他跟她隔著茫茫人海。
蘇青桐從龍江縣城回到家里,弟弟還在床上睡大覺,他這段時間實習,根本沒有去單位,一直待在家里玩耍,昨晚大約打了一晚的牌。
“蘇天華,你起來?!?br/>
蘇青桐懶得理她,翻個身繼續(xù)睡。
“你還想不想要工作了?”
蘇天華這才有點反應:“什么工作?”
“文化局的工作你要不要?你要是要的話,就趕緊起來練習畫畫,覺得筆頭回來了就跟我去面試?!?br/>
“你又吹牛皮?!?br/>
“我什么時候吹牛皮了?”
“如今好多人說你是神醫(yī),我怎么不知道你是神醫(yī)?”
“那是你沒有生病,不信你問媽,媽吃的藥都是我給她配的,她如今是不是好了?”
王雪媚這個時候出去串門去了,她要是身體不好,也不會出門。
蘇天華這才懶洋洋的爬起來:“你說吧,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工作?”
“文化局寫寫畫畫的工作,幫著出出畫報啥的。”
“文化局?聽著挺高大上,那工資高不高?”
蘇青桐氣笑了:“你先進得去再說?!?br/>
蘇天華抓了抓頭發(fā)說:“我也覺得很難?!?br/>
任逍下班回家,坐在書房發(fā)呆,在想跟蘇青桐之間的事情,一時間想得有些入神,就忘記了一些事情。
“你怎么沒有煮飯?”
劉婧回來看著冰冷的家有點不樂。
“哦,我在想一個文稿?!?br/>
“你不是負責美術這一塊的嗎?怎文稿也歸你管了?”
“老周不是退休了嗎?出刊這一塊的事情都由我一個人負責?!?br/>
劉婧沒說話,她連忙打開了電視機,這段時間,她正在追一個綜藝節(jié)目,剛剛好是這個時間播放。
這些年來,她也很少下廚房,就是偶爾下一次廚房,那飯菜也做得強差人意。
任逍只得淘米煮了飯,隨便炒了兩個菜,兩個人也吃得不多。
然后劉婧繼續(xù)看電視,他回書房繼續(xù)發(fā)呆。
突然bb機上出現(xiàn)了一則短信。
“任老師,你會考我弟弟一些什么內容?透露一點行不行?”
任逍的心情很好,又忍不住想笑,這女子,居然正大光明的要他徇私舞弊了?想了想,還是回了她一個電話。
“你讓他多看看黑板報的排版,再多練練正楷字?!?br/>
蘇青桐放了心,滿意的說:“那好,我們下個星期過來,你可要記得給我走點關系。”
他差點把電話丟掉。
第一次碰到這么理直氣壯讓他開后門的女子,偏偏他還得聽著,然后再解釋:“你弟弟要是真不行,我就是給他走關系他也干不久。”
電話那邊的人最善于見風使舵,立即笑著說:“我知道,是逗你玩的呢?!?br/>
“我要是不錄取他,你別到時候不高興。”
“不會,總之拜托你了。”
這句話的意思跟上句話的意思一樣,都是希望得到任逍的關照,但前一句話雖然不好聽,代表彼此的關系肆無忌憚,后邊這句話比較官方,卻帶著疏離。
任逍聽著覺得哪里不對勁。
“我會的。”
然后是沉默,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說不出口。
蘇青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就等著任逍掛電話,任逍卻又問一句。
“你如今在哪里?”
“我在上班的地方?!?br/>
“這是你辦公室的電話?”
蘇青桐“哦”了一聲:“是的。”
任逍就偷偷的記住了這個號碼,又說了幾句不咸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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