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自己第一個去的地方是哪里了。
他先去開了間房子。
“這里的飄香閣環(huán)境不錯啊,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興趣入駐爆熊城?!?br/>
說著,就離開旅店,去了一個在城中心,而且特別顯眼的一個地方。
武斗場!
很多武者在這里進行決斗,有的是為了錢,有的是為了仇,不論是為了什么,只要進了武斗場,簽了生死狀,兩個人都會打個你死我活。
想要在這里注冊,倒也簡單,給個名字,領了令牌就好。
令牌注冊處坐著一個和藹的老人,看上去六七十歲光景,一身修為蘇清看不透。
“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的入城證呢。”
老人對蘇清笑笑,認真的工作著。
蘇清拿出自己在城門那里辦好的證件,遞給了老人,老人看了看,沒什么問題,就拿出一個青銅令牌,用手在令牌上抹了一下,令牌上赫然出現(xiàn)兩個大字。
鐵血。
這是蘇清隨便編的名字,蘇清取了令牌,向老人告辭,臨走前老人對他說。
“年輕人,我等著你來我這里換白銀令?!?br/>
這一個武斗場的總管剛好路過這里,看到老人對蘇清這樣說,不禁有些驚訝,畢竟這老人了不一般。
“薛老已經(jīng)十幾年沒跟人說過這樣的話了,不行,我得多注意一下這個小伙子?!闭f著就走開了。
蘇清來到武斗場上,現(xiàn)在正有兩個人在生死斗,一個黃衣服小伙子,跟一個黑衣服大胡子。
蘇清來到一邊,找了一個正在看的人,問他。
“這倆人啥關系啊,咋一上來就生死斗。”
那人鄙夷的看了蘇清一眼。
“兄弟你第一次來嗎,你不知道這兩個黃金斗者有仇?他倆在這里都打了仨月了,今天簽了生死狀,太精彩了?!?br/>
蘇清向那人說一聲,離開了,坐在一旁看武斗。
底下兩人正打到興頭上,兩人實力都不弱,黃衣服的武徒中品,黑衣服的武徒上品。
不過奇怪的是,這個黃衣服露出的氣勢,竟然比黑衣服的高出一大截。
忽然,他看到黃衣服小伙子手中拿著一株植物,這植物正是霍亂草,能短暫提升一個人的實力,就和興奮劑差不多。
這不是作弊嗎,對面的黑衣大叔的體力顯然已經(jīng)不支了。
蘇清本來沒打算管這件事。
“叮,發(fā)布C-級任務,拯救前面的黑衣大叔(不要問系統(tǒng)為什么不知道他的名字)任務完成獎勵,幻靈丹五枚,任務失敗懲罰,宿主掉級?!?br/>
迫于壓力,蘇清只能在暗處將自己的霸天刺取了出來。
他本來想拿斬魂劍的,不過他怕拿了斬魂劍,黑衣大叔會被魂力傷到,所以就取了比較小巧的霸天刺。
就在黃衣小伙要將劍斬到黑衣大叔身上的那一刻,蘇清把霸天刺丟向場內。
砰!
磅礴的無上火靈迸發(fā)出的能量將兩人都彈開了,蘇清嘆息一聲,沒想到還是傷到了大叔。
這個場內的負責人以為有人砸場子,登時暴起看向蘇清,喊了人想把蘇清捉住,同時去扶起那兩人。
蘇清一身魂力,進他身三米之內的人都被魂力震開了,蘇清走向那大叔。
“攔住他,快!”管理人有些怒,他還從來見過敢在武斗場里這么囂張的人。
轟!
受到挑釁的信仰之力迸發(fā)出來,將幾人轟飛了出去。
蘇清走到了黑衣大叔旁邊,查看他的身體狀況,卻發(fā)現(xiàn)這個大叔已經(jīng)在死亡的邊緣了。
“系統(tǒng),你這是在坑我啊,他都快死了,我怎么救他?!?br/>
“你可以試試斬魂劍?!?br/>
蘇清拿出斬魂劍,讓這個黑衣大叔握住,剛才還暴虐的魂力,在大叔握住斬魂劍的一瞬間,變得無比溫和。
“似有似無,我懂了?!?br/>
蘇清想起之前顧山川告訴自己的話,魂力總是以似有似無的形式存在,時而暴虐,時而溫和,學會如何完美的掌握魂力的態(tài)勢,就是煉魂者的最高境界。
魂力正在為這個黑衣大叔修補靈魂,這位大叔好像枯萎的樹又重新煥發(fā)生機一樣,臉色慢慢好了起來。
蘇清叫這里的仆役送他去休息,幾個小伙子不敢靠近,蘇清就撿了自己的霸天刺,親自背著大叔出去。
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抬黃衣小伙的那個人說。
“老大,這人口袋里有霍亂草!”
這個房間的老大也不吭聲了,眼神復雜的看著蘇清。
旁邊的一個人卻暴跳如雷。
“你個狗日的別走,老子本來壓了黃山贏,你賠老子的錢?!?br/>
蘇清只當瘋狗在吠,那人就想走過來攔著蘇清,負責人讓幾個人去拉住了這個人。
被拉住之后,他就在后邊喊。
“小子,有種來跟我瘋狗打一場?!?br/>
蘇清笑了,在真是瘋狗,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走開了。
蘇清把這大叔帶回了自己的旅館里休息,這里吃個有人照顧,蘇清自然不用管,像蘇清這樣睚眥必報的人,趁這時間,自然是去尋仇了。
回到武斗場,瘋狗并沒有走,而是去看了下一場比賽,蘇清剛好在入口處看到了他,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這二傻子也看見了蘇清,大呼小叫的。
“果然有膽量,今天我瘋狗,就跟你下生死狀!”
聽到生死狀,一旁的人們都沸騰了,畢竟生死狀的賠率比普通比賽高太多。
蘇清自然沒有意見。
兩人簽下了生死狀,上了武斗臺,這里的臺子和別的還不一樣,這個武斗臺,就像一個籠子。
兩人站在里面,等待著開始。
旁邊有人已經(jīng)開始議論了。
“這誰啊,敢跟瘋狗生死斗,真夠膽的?!?br/>
“是啊,我可是聽說這瘋狗可是在五六場生死斗里活下來的?!?br/>
“對對,我還聽說,瘋狗再有一場就能升白銀斗者了。”
站在武斗臺上,蘇清面不改色,穩(wěn)如泰山的站在哪里,瘋狗倒是挑釁起了蘇清。
“小子,你就是我升白銀斗者的最后一塊墊腳石,你知道有多少人死在我手下了嗎,哈哈,這小子不會被嚇傻了吧,這白銀斗者升的也太簡單了。”
蘇清只是云淡風輕的說一句。
“廢物,總是死于話多?!?br/>
時間已經(jīng)到了,青銅生死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