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勛,過來?!?br/>
“好的?!?br/>
飯沼勛踏入茶室,在花城杏子旁邊坐下來。
他剛洗過澡,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紋付羽織袴和服,很是飄逸儒雅。
那剛剛被熱水洗過的臉,俊秀中帶著出一絲絲慵懶,整個人流露出獨屬于美少年的風采。
花城杏子看著他,眼底掠過一絲滿意的表情。
……臭小鬼雖然很討人厭,但帥也是真的帥。
“你會點茶么?”她用小手撥弄了下炭火爐。
茶水鍋里的熱水,開了。
“會的。”但飯沼勛答道。
“那下次你點給阿姨看看。”
下次點給你,意思是這次你點咯……飯沼勛默默點頭。
花城杏子跪坐在茶水鍋前,端起一只黑色織部茶碗,茶碗的里的白釉上也有用黑釉描繪的嫩蕨菜圖案。
“這套茶碗是父親生前最喜歡的茶碗。”她淡淡地說道,“恰逢初春,這蕨菜的嫩芽,很能映出山野情趣,正是適合這個季節(jié)的好茶碗?!?br/>
說完后,她開始點茶。
她依舊穿著肅穆的黑色和服。
那端正的點茶做派,挑不出一點毛病,從手部到胸部的姿勢都可以叫人領略到她的高雅氣度。
燈火搖曳不停。
竹簾的影子落在她的身邊,她那漆黑的發(fā)髻隱約反射出柔光。
飯沼勛的視線,看著她潔白手腕的擺動。
那白嫩透粉的肌膚,在燈火中移動,恍若空氣里綻開的朵朵櫻花。
肅穆的黑色和服,布料緊貼豐滿的身子;
裙裾被她屁股坐著,最下面的地方,露出一點點的白嫩腳踝。
未經(jīng)人事的成熟處子,豐腴身子被微光勾勒得異常迷人,飯沼勛越看越覺得她好像比剛認識的時候要年輕了,甚至有種越來越水靈的感覺。
與別的中年婦女絮亂的經(jīng)歷不同,老阿姨純潔實在的美,能讓人一眼就看到。
花城杏子注意到他不怎么規(guī)矩的視線,下意識扯了扯衣擺,語氣微惱:“你在看什么?”
“阿姨真好看!”飯沼勛微笑道。
花城杏子神情不悅,剛要端起主母的架子教訓他,結果他搶先開口:“我的漂亮阿姨,打個賭可好?”
“什么賭?”花城杏子沒好氣道。
飯沼勛暗藏色心地笑著:“我今晚幫你把壞人趕跑,你答應我一件事?!?br/>
看他那自信滿滿的表情,花城杏子氣笑了,問道:“誰給你的自信?”
“你回答賭不賭就行了?!?br/>
“你要我做什么?”
做什么呢?
一瞬間,飯沼勛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花城杏子房間的衣柜。
那里面有著許多樣式華麗的禮服和做工精良的女士制服,只不過她一直都穿著保守的喪服,飯沼勛都沒見過她穿別的衣服的樣子。
決定了!
就和杏子阿姨玩制服play。
腦子里想著些齷齪的畫面,飯沼勛不動聲色地笑笑:“還沒想好,不過肯定不會強迫你?!?br/>
花城杏子看著他的眼睛,想從里面找到一點信息。
但他那雙眸子太過純粹,老阿姨很仔細觀察了,也還是什么都沒有找到。
少年坦坦蕩蕩地與她對視。
直到最后,她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你……”
飯沼勛眉開眼笑。
他的眼神的確很純粹,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
……純粹的老色批也是純粹。
“如果你今晚沒幫我把壞人趕跑呢?”花城杏子忽然反過來問。
飯沼勛一愣,如實答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br/>
“這樣吧,你做不到,也答應我一件事好了。”花城杏子微微轉身,把點好的茶遞過來。
“好啊。”
飯沼勛接過茶杯,慢慢啜了兩口。
瞧著他把茶水咽下,花城杏子平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的亮光。
“感覺如何?”她笑著問。
“嗯……像初春的厥葉般,清香回甘?!?br/>
因為看到茶碗里的厥葉圖案,所以茶就是這個味。
說外,飯沼勛偷瞄了眼走廊外面,擔心剛剛走過去的天使忽然跳出來指著他鼻子罵“姑母,這人撒謊!”。
好在天使只是路過而已。
花城杏子拿起另一個茶碗,自己給自己倒了點。
“如果我輸了,阿姨要我做什么?”飯沼勛捧著茶碗問她。
花城杏子反問道:“栗子和你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
“你對她可得提防著點。她總裝出一副溫順無辜的樣子,可心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陰謀詭計,很難捉摸的?!?br/>
“好的?!?br/>
“如果你打賭輸了,以后就別接近她了?!?br/>
“……”
飯沼勛眼神古怪。
“來,我的好義子,喝茶。”花城杏子舉起自己的茶碗。
“好好……”
飯沼勛只好把茶碗里的茶喝完。
拉門是敞開的,風從外面吹來進,燭火和炭火一起搖曳。
晦暗光線中的花城杏子,奪去了滿堂神采。
她靜靜地看著飯沼勛,忽然伸手捋了捋他微亂的劉海,認真叮囑道:“雖然我很為你小小年紀就擁有出色的劍術而感到驕傲,可我還是要說一句,少年人不應該成日斗狠斗勇。明白嗎?”
她語氣溫和,娓娓道來,不疾不徐。
這話都不知道從老媽那里聽過多少遍了,飯沼勛本來沒什么想法的,但看阿姨那清澈認真的眸子,話到嘴邊變成了:“是,阿勛謹記!”
“紅鯛組那加藤涼太,是個很厲害的角色?!被ǔ切幼诱f道。
飯沼勛自信道:“我不怕!
瞧著他神采飛揚的表情,花城杏子臉頰不禁覺得發(fā)熱,隱約有股想要傾吐衷腸的沖動。
可她忍了下來。
夜色靜謐,燭火映佳人。
飯沼勛看著她忽然欲言又止的婉轉神態(tài),忽然有種將她攔腰攬入懷中的沖動。
花城杏子沉默了片刻,繼續(xù)說起剛才的話題:“加藤涼太,師從柳生新陰流,年幼便開始練習劍術,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你縱然再如何天才,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孩子……”
飯沼勛剛要說話,她忽然伸出手指壓他嘴唇。
“噓~”
“嗯?”飯沼勛疑惑地眨了眨眼。
“他們的目標只是我,你不要參與進來?!被ǔ切幼咏^美的臉蛋,變得無比寧靜,“阿姨很感激你,可今晚敵人太強,你貿(mào)然出手絕對會被重傷,而你又那么年輕氣盛……所以,你好好休息吧?!?br/>
“哈,啊~”
飯沼勛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嘀咕著問:“我聽話你的話,不亂出手好了?!?br/>
“不,我要你休息!”花城杏子認真道,然后,又有些埋怨他似的,小聲嘀咕道:“你哪次不都說聽我的話,可你哪次聽過我的話……”
阿姨真的越來越可愛了……
飯沼勛忍不住伸出手,想揉揉她的腦袋。
可手剛抬起,他卻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又打了個哈欠:“我怎么感覺好困……”
“先睡一覺吧?!被ǔ切幼虞p柔地說道。
“你,你……”
飯沼勛內(nèi)心忽然一驚。
他看著老阿姨,看到的是她眼里堅毅的決心,以及陰沉天空般無比冷漠的心態(tài)。
“系統(tǒng)!”
飯沼許內(nèi)心默念。
打開系統(tǒng),進入商城頁面,直接花100積分買了一顆提神藥吃下去,然后躺到地上裝睡。
……花城杏子,你居然給我下藥!
等著吧,今晚看我怎么在床上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