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聽后心中一喜,這么看來余霜和顧初年之間,其實感情也沒有那么深厚,一點點誤會就能夠讓他們分開。
有了這樣的想法后,連說話時的語氣都輕松了不少。
“沒有誤會最好,人哪有不犯錯的,我這邊給您處理完了就先下班了,您也早點休息?!?br/>
顧初年并沒有理會他,安靜的像是一尊雕像。
柳依依從會議室出來后,難掩臉上的高興。
這么看來勝利的還是自己,余霜雖然有名有分,可那又怎么樣,被顧初年厭惡,到頭來還是一場空,而自己只要再努力努力,不僅可以每天和顧初年朝夕相處,到頭來這顧總夫人的位置也一定會是自己的。
她相信只要有神秘人在背后推波助瀾,顧初年和余霜之間就算有再深厚的感情,也一定會分崩離析。
她得意洋洋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下班,卻聽到了外面急匆匆的腳步聲。
柳依依原本并沒有放在心上,等她來到地下停車場準(zhǔn)備開車,走時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顧初年之前一直停放在公司車庫里的車子不見了。
不遠(yuǎn)處,公司的保安朝著出口的方向不停的張望,柳依依好奇的過去向他打聽。
“這里之前停放的車子呢,怎么沒了?拿去保養(yǎng)了?”
保安解釋,“不是的,是顧總開走了,剛走沒多久?!?br/>
柳依依詫異,“他開車了是嗎?他平時不都是直接司機接送嗎?”
保安奇怪,“這我哪里知道,我只不過是一個保安,不過我剛剛看到他在調(diào)整導(dǎo)航,好像是去什么溫泉山莊,大概是去度假了吧,你身為他的助理秘書,你難道不知道?”
柳依依一臉錯愕,溫泉山莊?他不會是要去余霜的那個溫泉山莊吧。
瞬間,柳依依,剛才的所有竊喜全部消失殆盡,轉(zhuǎn)而是難掩的憤怒。
自己本以為這樣做會讓兩個人之間誤會加深,沒想到顧初年居然還來了一場追妻火葬場的戲碼。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心中暗暗祈禱,希望余霜爭點氣,當(dāng)顧初年趕到的時候,真的在做些什么茍且之事,這樣她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但她到底還是想多了,無論是余霜還是顧景裕,他們都是愛惜自己的人。
余霜說放松那便是帶著孩子們放松,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至于顧景裕,他將余霜放在心里這么多年都沒有做過些什么,這次也不會趁人之危。
他知道想要走近余霜的心里,用強硬的手段是萬萬不可的。
“怎么樣,好玩嗎?”
余霜看著念念和笙歌在溫泉池子里玩的不亦樂乎,心情終于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壓抑。
她穿著浴衣,哪怕浴衣肥肥大大,也一樣難掩她的好身材,顧景裕和她穿著同樣花紋的浴衣,站在旁邊,臉上帶著化不開的笑意。
這時,有一對夫妻從旁邊經(jīng)過,看到二人時表情,溫柔又和善。
“老伴你快看,這里有一對小夫妻帶著孩子來玩兒呢,像不像咱倆年輕的時候?!?br/>
余霜和顧景裕都被聲音吸引,只見是兩位談吐優(yōu)雅,舉止間都是文人氣質(zhì)的夫妻。
余霜剛想解釋他們只是普通朋友,便聽那老爺爺說,“確實啊,不得不說這時間過得真快,不知不覺你我都已經(jīng)這么大年紀(jì)了,回想起以前可不就是跟著小兩口一樣嗎?”
余霜干笑了一聲,看著他們,解釋的話遲遲說不出口。
而這一幕在顧景??磥恚吹故浅闪诵闹械囊唤z竊喜,余霜沒有主動解釋,那是不是代表她正在慢慢的接受自己,所以才不會在意老人家的玩笑。
他神色愉悅,哪怕心里也知道余霜可能只是來不及解釋才這樣,也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等兩個老人家走后,顧景裕小心的站到余霜旁邊,試探著問道,“剛剛你為什么不解釋?”
余霜將兩個小寶貝從浴池里撈了出來,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什么好解釋的?他們誤會就誤會了吧,總歸以后也不會見到,對你和我之間不是也沒什么影響嗎?”
顧景裕眉眼彎彎,帶著幾分少年的爽朗與笑意。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和我之間看上去很配,所以才會被人誤會?!?br/>
余霜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浴衣,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忍不住調(diào)侃道,“是挺配呀,連浴衣穿的都是情侶款,你說他們?yōu)槭裁磿`會。”
她直接道破了顧景裕的小心思,顧景裕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和她一起拿著毛巾擦干兩小時身上的泉水。
然而這一幕在外人看來豈不就像是那小夫妻照顧孩子。
兩個人好不容易把兩個鬧騰的小朋友處理干凈,一人牽著一個,準(zhǔn)備去自助餐那邊找點吃的,結(jié)果剛一出門就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顧初年。
他的出現(xiàn)讓余霜有些意外。
顧景裕倒是不覺得有問題,他料想過顧初年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一直和余霜保持著親密的距離,包括此刻也是如此。
顧初年看著兩個人并肩而立,一人手里牽著一個小孩,好像是出來度假的夫妻。
心里的怒火便“噌”的一下升起,嘴上說著他和余霜只是契約關(guān)系,可這一刻卻總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
“顧初年?你為什么會在這兒?”
余霜滿眼驚訝,顧初年冷笑一聲,“怎么,在這里打擾你和你的小男友約會了?”
余霜下意識的解釋,“你不要胡說,我和顧景裕只是朋友,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些齷齪關(guān)系。”
顧景裕表情一變,眼底閃過一絲落寞。
顧初年卻并不相信,冷笑一聲,“你這么想,你旁邊那位可不這么想了吧?!?br/>
余霜沉默不語,幾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甚至引起了路過人的好奇打量。
念念和笙歌也都預(yù)感不好,這時笙歌話題一轉(zhuǎn),問道,“顧叔叔,怎么只有你一個人呀?小時哥哥沒有來嗎?”
“他來做什么連我知道你們在這個地方都是偶然,而且他身子骨一直不好,帶他來危害他的生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