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是不是瘋了？”

    我以為田潔和唐建已經(jīng)夠離譜了，沒想到謝冬青也來一句：“好像還真是哈，何歡和溪月她們倆有一個特別明顯的共性。”

    我真無語了，看著他們仨，已經(jīng)徹底沒有語言了。

    謝冬青又對我說道：“阿暢，你難道沒覺著嗎？她們身上好像都有一種比較清冷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還真不是誰都有的?！?br/>
    “沒有，你們能不能別說了，還提何歡，有意思嗎？”

    見我真的要生氣了，他們仨這才沒有再說下去了。

    只是謝冬青又拍著我的肩膀，說道：“阿暢，不管怎么說你跟她離得近，你得多幫我在她面前說說，我肯定不會放棄追她的?！?br/>
    我點頭道：“會的?！?br/>
    “那行，我也得回去了，老頭子還一個人在家沒吃飯呢?！?br/>
    謝冬青說著，便站起身來又對我說道：“阿暢，項目的事情你不要著急，我下去處理，不過溪月那邊你先去說，我后面再去給她解釋?！?br/>
    “嗯，謝了冬青?！?br/>
    “沒事，多大事呢？行了，你們吃著，我就先回去了?！?br/>
    謝冬青離開后，我們也吃得差不多了，唐建將桌子收拾出來準備開始營業(yè)了。

    他一邊對我們說道：“暢哥，田姐，咱們可說好了??！今天晚上幫我唱一場，今晚的收入咱們對半分?！?br/>
    田潔雙手一攤：“只要暢哥愿意，我沒意見。”

    我向唐建點了點頭，他便忙他的去了。

    田潔這時坐過來向我問道：“暢哥，那謝冬青喜歡溪月??？”

    “你不知道了嗎，還來問我干嘛？”

    “那你覺得他們成不成？”

    我瞟了他一眼說道：“你這么關心這個做什么？”

    “當然關心??！這樣我就沒有壓力了?。　?br/>
    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了，拒絕的話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遍了，也知道她會怎么回答我。

    我只嘆了口氣，說道：“田潔，我就問你一句，如果我戀愛了，你還會這樣嗎？”

    田潔愣了愣，忽然激動起來：“你不會為了拒絕去找個女人來騙我吧？”

    “我不做這種事?！?br/>
    她嘿嘿一笑：“我知道你不會這么做，所以我不怕，因為你也不會將就的?！?br/>
    “你就回答我，是不是只要我有女朋友了，你就不這樣了？”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復雜的看著我，重重點頭道：“嗯，只要你真心喜歡，我可以為愛放手?！?br/>
    “好，這是你說的?！?br/>
    她有恃無恐的看著我說：“你該不會真去隨便找一個女人來騙我吧？”

    “我說過我不會做這種事。”

    “那就行。”

    她好像很放心我，的確，從小到大我只有過一個女朋友，就是何歡。

    所以，她不信我這么快就能找到真愛。

    我也不信，但未必要真愛。

    ……

    這天晚上我和田潔在唐建的酒吧里唱到深夜十一點半，今天的狀態(tài)不錯，直播的效果也不錯。

    甚至有人給我和田潔一人送了一個抖音一號，那玩意價值人民幣將近一千五了。

    當時我就特震驚，這是第一次收到這么貴重的禮物打賞。

    下播后我就問田潔：“那個打賞抖音一號的大哥有點東西?。∷步o你打賞了吧？”

    “嗯?！碧餄嵑孟窳曇詾槌Ａ怂频?。

    “不是吧？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嗎？還是你平時經(jīng)常收到這樣的禮物？”

    “那倒沒有?！?br/>
    “那你怎么不激動，而且剛才謝一遍就完事了，我看你平時別人送個幾塊錢的禮物你都要謝好幾遍呢?！?br/>
    田潔噗嗤一笑，說道：“因為這是我自己掏錢買的。”

    我本來挺高興的，頓時被她這句話澆了個透心涼。

    “啥意思？你刷的唄？”

    “不是我刷的，是公關團隊里的人刷的，但羊毛出在羊身上，所以是我給錢。”

    “我靠！害我高興半天，你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呢？而且，為什么這么做?。俊?br/>
    田潔憋著笑說道：“告訴你就不真實了嘛，這是公關團隊里的主意，后面還會繼續(xù)刷大額禮物的，所以你別再驚訝了?！?br/>
    “還來？你嫌錢多??？”

    “沒辦法，想要制造話題，就得先有流量，咱們現(xiàn)在的流量還是太少了，得花點錢?！?br/>
    “所以這錢就是白白打水漂了？”

    “也不算，至少還能和平臺分成嘛，相當于是刷給平臺的。”

    我真無語了，原來還能這么操作，看來想紅真不容易啊！

    不過已經(jīng)這樣了，好像說放棄有點矯情了。

    回去的路上，我還是坐田潔的車，她現(xiàn)在也住麓山胡同，也不用特意送我了。

    車上，我向她問道：“那個，你還要刷多少錢出去？”

    “不知道，聽運營那邊的人說至少要準備四五萬的樣子?！?br/>
    “也就是說光是刷給平臺的禮物就還要四五萬？”

    “嗯。”

    我倒吸一口涼氣，又問道：“必須這么做嗎？”

    “對，你別覺得多，這才哪跟哪呀？你不知道有的大主播帶新人，一個晚上能刷幾十萬出去?！?br/>
    “有意思嗎？”

    “沒辦法，想要有流量，你就得刷禮物，而且還得刷大額禮物?！?br/>
    我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這錢我跟你一人一半吧，不能讓你一個人掏?！?br/>
    “你哪來錢？”

    我沉默。

    田潔又笑了笑對我說道：“放心吧，這錢當然不會白刷的，等有了流量，話題制造出來以后，很快就賺回來了?！?br/>
    她停頓一下，又對我說道：“前面有一個戶外直播的女的，長相平平無奇，而且三十多歲，平時她直播間頂多幾千人，可突然有一天有一個大哥在她直播間里刷了五百萬?！?br/>
    “五百萬人民幣嗎？”

    田潔點頭的那一刻，我的三觀直接扭曲了。

    我簡直難以相信，不可思議的問道：“真的假的？真有人刷五百萬嗎？”

    “真真的五百萬，從那過后她直播間里長期十萬加人數(shù)?！?br/>
    我冷笑一聲道：“不是，我關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那個給她刷五百萬的人，是個什么玩意？”

    “你猜呢？”

    “不會也是什么公會給刷的吧？”

    “對咯，就是公會刷的，想包裝她?！?br/>
    “憑啥呢？你說她平平無奇，還三十多歲，而且公會一下子給她刷五百萬，瘋了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制造話題，就因為那個女的平平無奇，所以消息傳出去后，別人都好奇到底什么人給這樣一個女的刷了五百萬。你剛剛不也好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