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深回到自己的公寓,下意識就是把全部的燈都打開,刺眼的燈光仿佛能產生熱量一般。
她竟然覺得渾身都好像要從熱水里面撈出來了,疲憊……難以言說的疲憊,讓四肢百骸都發(fā)出罷工的信息。
整個人完全癱在了沙發(fā)上,額角還一抽一抽的疼。
要不是因為還要找沈安,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她不會手下留情的。
不過她剛才說的話。也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她已經想好了,蕭諶可能腦子有坑,病得不輕,所以他要來招惹自己,自己把他當神經病無視了就是。
休息了大半天,她才擠出了一些力氣,準備起身,結果竟然摔回了沙發(fā)上。
許深深“……仿佛渾身力氣被掏空是什么鬼?”
[宿主大人,你沒有事情吧?]
兔兔的聲音,頓時透露出一抹擔心。
許深深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不過下意識摸了摸額頭,才發(fā)現(xiàn)竟然熱得要命。
她頓時皺眉了,難道是摔進泳池的時候泡了冷水?
[宿主大人,這是不是人類社會所說的發(fā)燒了!我的天!宿主大人你需要看病吃藥住院!]
許深深“……”
老子有你說的那么脆弱嗎?
不僅要看???還要吃藥?還要住院?
這是多巴不得她得重???
“兔兔,有些時候我真希望你能回爐重造一下最好?!?br/>
[……啊?]呆萌兔半知不解。
“回爐重造一個主動屏蔽聲音的功能。”
[……(??????)]人家被嫌棄了。
兔兔這下子果然安靜了。整個房間里面再沒有其他的聲音,許深深這才嘆息一口氣。
順著記憶,認命的從一旁的抽屜里面,掏出一包發(fā)燒藥。
不過準備服用的時候,幸好看了下上面的保質日期。
下一秒她就有一種日了狗的沖動。
果然不能用原主留下來的東西……
這要是喝下去。分分鐘進醫(yī)院。
保質日期――截止xxxx年。
許深深“……”
現(xiàn)在已經過了兩年了,保質期已經沒了,這喝下去就是毒藥了。
這特么的也太摳了,都已經過期這么久了。也不知道扔掉。
兔兔#論原主節(jié)省的三百六十五種方式#
只好自己任命的起身去買藥,折騰了半天沒力氣,她想了想還不得去浴室里悶著熱水泡個澡,出一身汗算了。
于是踢了鞋子進了浴室,卻沒看見。她人剛進去,手機屏幕卻驀然的亮了。
上面顯示的顯然是――被一原地爆炸一萬遍的金主。
泡了個澡,泡了個把小時,腦子都順暢了。
她這時候,才問兔兔。
“關于安生,你有什么看法?”
兔兔也遲疑。[感覺像是沈安大人。]
許深深眼眸微暗。“你哪里看出來的?”
[長得真的跟沈安大人炒雞的像呀(⊙o⊙)哇?。?br/>
許深深,“……這特么的就是你的理由?”
[是啊宿主大人。]
“……好的你可以滾了?!?br/>
#一言不合給兔兔小黑屋模式#
果然兔兔不靠譜,單單看臉怎么行。就這么簡簡單單的認定的話,那也太過的草率了,所以還是要自己親自近距離測試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