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節(jié)
坐回自己位置上的殷漠森無奈的嘆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發(fā)脹的太陽穴。這一大清早的被季軒羽這么一弄,他都有些頭疼了。如果再有下一次,他絕對放著她不管了。
揉了好一會兒,殷漠森才覺得自己的頭疼得到了緩解。本來他是不會頭疼的,可是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總是覺得頭疼。因為也不是那種特別疼的,他也就沒怎么在意這件事情。
好不容易不疼了,殷漠怎正準(zhǔn)備要工作手機(jī)就想起來了。他從兜里拿出手機(jī),接聽,“喂?您好……啊,王導(dǎo)啊,有什么事情指示啊……嗯,我現(xiàn)在方便……行,沒問題的?!?br/>
電話那端不知道跟殷漠森說了些什么,只見殷漠森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一掃之前的陰霾?!翱墒?,明天不行……對,因為我這幾天有一些別的事情要處理一下……行,行,那就這么定了……好,那就到時候見了……嗯,拜拜?!?br/>
掛了電話以后,殷漠森愣了一下。奇怪了,這個王導(dǎo)演是怎么知道他最近簽約了新的藝人了?除了dk內(nèi)部的那些人,應(yīng)該也沒有誰知道了吧。
算了……還是別去想這種事情來浪費時間了。想到這里,殷漠森收了收心?,F(xiàn)在對于季軒羽這種新人來說,有工作就是很不錯的事情了,況且還是這種名氣挺大的導(dǎo)演就更加的不錯了。
這一通電話讓殷漠森的心情大好,本來這一上午就因為那么多的事情搞得他心煩意亂的。但是王導(dǎo)演的這一通電話,瞬間讓殷漠森覺得自己干勁十足。
殷漠森定下心來開始工作,沒多大一會兒手機(jī)又開始響了起來。殷漠森看了下來電顯示,這是另一個導(dǎo)演打來的電話。今天這是怎么了?接二連三的有導(dǎo)演給他打電話。
“喂,零哥,有什么事情嗎?”殷漠森接聽了電話,“什么工作???”聽到對方說是最近有一個新的電影要招選演員的時候,殷漠森來了興致。
“這個不太好吧……你也知道我這個是新簽約的藝人。而且,還是個大學(xué)剛畢業(yè)的小姑娘,拍這個不太好吧?!甭牭綄Ψ秸f的話,殷漠森的眉頭就立刻皺到了一起。
對方一直在跟殷漠森說著好話,希望殷漠森能夠同意??墒牵@個問題確實是讓殷漠森覺得挺為難的。如果是接下這個工作的話,季軒羽就有可能瞬間躥紅。但是,肯定會對名聲不太好。
最后,實在是沒什么辦法了,殷漠森只好說,“那你容我合計合計行吧。我總要問問她的意見,這個我肯定是沒辦法做主的。畢竟我們這邊也有很多的問題是要考慮的?!?br/>
殷漠森這么說也只不過是拖延拖延而已,因為對方是一個之前經(jīng)常合作的大導(dǎo)演。基本他所到導(dǎo)出的電影,無論什么題材,沒有不火的。
再加上以后,季軒羽肯定也是要拍他的戲的,所以這讓殷漠森覺得自己實在沒辦法拒絕。像這種大導(dǎo)演,還是不要得罪的比較好。
“好,行,那零哥你先忙。等改天有時間了,咱們約一下,一起吃個飯的……行,這都沒問題的……好吧,零哥,就這樣了啊,拜拜?!闭f完,殷漠森就掛了電話。
今天兩個導(dǎo)演給他來了電話,說完簽約讓季軒羽拍戲,這怎么看都知道不可能是巧合吧。難道說,是路易涼在背后幫了他一把嗎?應(yīng)該也不太可能,如果是的話,他應(yīng)該早就找自己邀功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到殷漠森進(jìn)行下一步的思考路易涼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怎么樣森子,王導(dǎo)演給你打電話了吧。你們家季軒羽可是我介紹給他的!怎么樣,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他的那個新電影的策劃我看了,我覺得很不錯的。”
“嗯,我還沒看過劇本,既然你都說不錯了,那應(yīng)該是沒什么問題了。”殷漠森一邊說著,一邊用筆在記事本上寫著什么,“誒,對了,那肖零也是介紹過來的?”
打電話的時候,路易涼正在自己的辦公室中處理著文件,聽到殷漠森這么說,他停下了自己手里的動作。“肖零?沒有,那個不是我介紹的,怎么了?”
“哦,那沒事兒了。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忙,掛了。”知道不是路易涼介紹的,殷漠森就準(zhǔn)備要掛電話了。
可是卻被路易涼制止了,“我去!你這個家伙怎么過河拆橋啊,我給你們介紹了這么好的一個工作,你居然連個謝謝都沒有!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家伙!人家,人家這個心都好難受好難受。一想到,人家這么努力,居然都沒有得到一句你的謝謝,人家就覺得真的是太不值得了!”
“你又不知道第一天知道我無情無義,好了,別在那兒裝可憐了。等這幾天季軒羽和水泉拍完了這個寫真,我請你和你們家何安夏吃飯行吧?!?br/>
“嗯嗯,這還差不多?!钡玫搅俗约合胍慕Y(jié)果,路易涼也就打算放過殷漠森了,要知道他也是很忙的?!昂美玻?,你好好工作呦~么么噠,人家炒雞炒雞的耐你呦!”
“靠,路易涼你不惡心人能死啊,趕緊掛了吧!”說完,殷漠森就趕緊掛了電話。在這么聊下去,他真的會被那個家伙惡心死。真不知道,一個人的臉皮怎么可以厚成這種程度,真是要了命了。
在房間內(nèi)的季軒羽一直看著窗外,因為樓層很高的關(guān)系,幾乎沒什么小鳥從窗外飛過。季軒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些什么,大腦一片空白,愣愣的上神兒中。
雖然手里的kfc袋子散發(fā)出弄弄的香氣十分的誘人,但由于發(fā)燒的關(guān)系,季軒羽并沒有什么胃口吃東西。這么一直躺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季軒羽便把早餐放到了床頭柜上。
有些勉強(qiáng)的起了床,下床整理了一下床鋪,拿著剛剛裝顆粒的包裝袋,紙杯以及早餐走出了休息室。走到殷漠森的辦公桌前面,把早藏放在桌子上面。
“這個早餐還是你吃了吧,我沒有什么胃口。謝謝你了啊,等我病好了,我會做餅干補償你的。還有,我會盡快調(diào)整自己,不會耽誤明天的工作的。”
季軒羽這樣說著,把自己手里的垃圾丟到了垃圾桶里面,順便把頭上的降溫貼撕下來丟入垃圾桶??赡苁且驗檫€沒有退燒的原因,僅僅是做了幾件小事,季軒羽都覺得有些氣喘吁吁。
她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無力的坐在了辦公室的椅子上,“唔……阿森,你就沒有什么工作交給我嗎?我現(xiàn)在超級無聊的。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幫你做?!?br/>
看著她臉色蒼白說話有氣無力的,殷漠森覺得自己又開始頭疼了。真是叫這個女人服了,都發(fā)燒成這樣了,居然還會覺得無聊,他真想知道她的大腦中都裝著些什么玩應(yīng)。
“沒有工作給你做,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讓感冒趕緊好?!币竽戳讼聲r間,用手機(jī)發(fā)了個短信,然后就開始繼續(xù)工作也不管坐在位置上的季軒羽。
對于現(xiàn)在的季軒羽來說,呼吸都變成了很難受的事情。她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次生病會這么嚴(yán)重,之前她的身體都是很好的,很少會感冒的。
“可是,我真的很無聊?!?br/>
“閉嘴,在那休息會兒?!?br/>
“唔……好吧?!奔拒幱鸩磺樵傅奶稍诹松嘲l(fā)上,剛才一個人在里屋躺著她總會想起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F(xiàn)在和殷漠森在一塊,她反而覺得自己能夠好好地睡一覺了。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季軒羽就被叫醒,她醒過來一看叫醒自己的人是任水泉。她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任水泉,“水泉前輩,你也來了?。俊?br/>
“嗯,森哥說你病的很厲害讓我阿飛帶你去醫(yī)院瞅瞅。既然你都醒了,我們現(xiàn)在走吧,早去早回?!比嗡f著就扶著季軒羽起來。
當(dāng)她接觸到季軒羽身體的時候,驚呼一聲兒,“我的天哪,你怎么燒的這么厲害?現(xiàn)在,你的身體燙死了。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地照顧自己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會這樣……”季軒羽被任水泉扶起來,可是自己卻完成使不上力氣。不過,她的意識還是有些清楚的。原來,阿森剛才是在給水泉前輩發(fā)短信。
“阿飛,你們倆負(fù)責(zé)把這個家伙帶到醫(yī)院去,今天晚上最好讓她在醫(yī)院住一晚上。我不希望,她的情況影響到明天的工作?!币竽O铝俗约菏掷锏墓ぷ髯吡诉^來。
“是,森哥,你就交給我們把?!闭f著,左逸飛就過去忙著任水泉一起扶著季軒羽?!澳巧?,我們就先帶她走了啊?!?br/>
“嗯,走吧?!?br/>
殷漠森本來是想要自己帶著季軒羽去醫(yī)院看看的,可是現(xiàn)在他手頭的工作在提醒著他不可以離開。沒辦法,他只好找來任水泉和左逸飛幫他了,反正這兩個人最近也很閑。
季軒羽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被左逸飛和任水泉給送到醫(yī)院了,一開始她的意識還是挺清晰的。只是后來,實在抵不過困意。
等到她睡醒的時候,都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暗了下來。她稍微一動,就覺得手背上一陣刺痛,看來她正在打點滴。
也許就是因為打了點滴的關(guān)系,她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那么難受了。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已經(jīng)不發(fā)燒了。
確定自己不發(fā)燒以后,季軒羽也覺得放下心來了。如果真的因為自己的發(fā)燒而耽誤了明天的工作,她會覺得自己對不起殷漠森的。
她慢慢地坐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病房里面只有她一個人,送她來的左逸飛和任水泉都不在病房里面了,想必是已經(jīng)回去了。
她坐在那里猶豫了很久,她現(xiàn)在超級想要去衛(wèi)生間的??墒牵F(xiàn)在就她一個人在,這樣去衛(wèi)生間肯定非常的不方便。
這讓她覺得有些無助了,這個時候她多希望能夠有誰來陪她一起,心里的失落也大大的提升了。哪怕只是坐著,不說話,也可以啊。
考慮了好長時間,季軒羽覺得自己實在是憋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她非得憋死不可。無奈之下,她只好下了床,自己提著點滴的瓶子。
這一下床,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住的是一個單間,而且還是一個很好地套房。說道套房,最大的好處就是衛(wèi)生間就在房間內(nèi)里。這個發(fā)現(xiàn)讓季軒羽覺得有些高興,因為這樣她就不用為自己上廁所而擔(dān)心了。
等到季軒羽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的時候,病房里已經(jīng)多了一個人。那個人在那里不知道忙乎著什么,但是光是看背影季軒羽就知道是誰了。
或許季軒羽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當(dāng)她看清楚那個人是誰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開來。她提著點滴瓶走了過去,步伐也變得輕盈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季軒羽問道。
“早就來了,只是我來的時候你還在睡覺。所以,我就出去給你買了些吃的。從早上到現(xiàn)在你就什么都沒吃吧,過來喝點粥?!币竽炎约簭耐饷尜I來的東西都打開。
季軒羽立刻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被殷漠森這么一說,她真的覺得自己現(xiàn)在餓的不得了。之前發(fā)燒,都沒感覺到?,F(xiàn)在退燒了,感覺自己的肚子都是空的。
殷漠森走過來接過她的點滴瓶,然后掛到了架子上面。“還有一點就要打完了,等打完了再吃吧。不然,你現(xiàn)在也不方便。能忍得住把?”
“嗯嗯,可以的,這么幾分鐘我還是忍得住的。”季軒羽坐到了床上,看著殷漠森?,F(xiàn)在她只覺得心情大好,一掃之前的陰霾。
“那就好?!币竽@樣說著,然后把打包的袋子收拾了一下,扔到了垃圾桶里面,又去外面給季軒羽打了一杯熱水。
杯子是他來之前去超市買的,為了貼近季軒羽的風(fēng)格,他還特意的買了一個海綿寶寶的。他覺得這個海綿寶寶的杯子,季軒羽會喜歡。
果然,季軒羽在看到海綿寶寶的杯子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的喜悅讓殷漠森知道自己選擇對了?!案忻暗臅r候,就要多喝水。等這個稍微涼一涼,你就一口氣的全都喝了。”
“嗯嗯,我知道了啊!”季軒羽笑著說道。殷漠森的這種體貼讓季軒羽覺得心里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她說不好是什么感覺,只覺得自己現(xiàn)在是真的很開心。
殷漠森讓季軒羽躺了下來,說這樣的話,扎的會比較快。他則是坐到沙發(fā)上,擺弄著自己的手機(jī),兩個人時不時的聊著天。
“怎么了?”殷漠森抬起頭發(fā)現(xiàn)季軒羽在看著自己,他隨口問道。
季軒羽笑了笑說,“沒事兒,就是太無聊了?!?br/>
“那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堪⑸?,要不你給我唱一首歌吧?!?br/>
“不會?!?br/>
“那講笑話呢?”
“不會?!?br/>
“那故事總會講吧!”
“不會?!?br/>
季軒羽有些無奈了,如果不是她很相信殷漠森有能力,她真的很想問他,你到底會寫啥子。不過,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你既然無聊的話,我放歌給你聽吧?!币竽嶙h道。
“嗯嗯,那也可以啊?!奔拒幱鸫饝?yīng)了。
殷漠森點開自己手機(jī)里面的□□音樂,開始放音樂。很多音樂都是季軒羽之前,沒有聽過的,但是她卻覺得這些歌都很好聽。
這樣的氛圍讓季軒羽覺得感覺實在是太棒了,如果不是因為覺得對不起殷漠森或者不想耽誤工作,她真的想一直這樣。
因為只有這樣的時候,殷漠森才會這樣的照顧自己。而只有這個時候,她會覺得這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