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外祖年事已高,自寧兒成親以來,娘就沒回去過?!崩戏蛉四锛以阱\州,說著,眼眶竟然紅了:“前些年,晨晨年紀(jì)尚親,府中之事也未打理。現(xiàn)在,可不能再讓我這個老太婆接著操心了啊!”老夫人拉過如晨的手。
“娘,是兒媳不孝。兒媳愚鈍,日后還望娘多多教誨?!比绯坎挥傻孟肫鹆俗约旱陌职謰寢專睦镫y受,話也說的十分誠懇。
“那娘就放心了?!崩戏蛉苏f著,長長舒了一口氣。
用過午飯后,老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喚春就來傳話,說老夫人在留香園等如晨。如晨經(jīng)過周夫子的指點,字也認(rèn)得差不多了。想來中國的漢字都是由象形文字演化而來的,所以對于接受過大學(xué)教育的如晨學(xué)習(xí)起來也不是很困難。
好在老夫人很是細(xì)心,認(rèn)真的一點點教如晨看賬本、對賬本,處理府中內(nèi)務(wù)。這樣的日子,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就過了五日。
“老夫人,大人請老夫人去前廳。”白管家在晚膳前,前來請老夫人。
“白管家,老身稍后就來。”老夫人溫和的說道。
“晨晨,你跟娘一起去看看。”通過這幾日的相處,老夫人跟花如晨儼然母女般。
“娘,兒媳??????”如晨想著能不見玉逸寧就不見。
“晨晨聰慧,這些時日,也受教頗多。寧兒無大事,不會讓娘去前廳的。你剛好跟娘親一起去看看。”其實,老夫人是知道玉逸寧跟花如晨的不和的。而老夫人能做的,就是撮合。
“是娘教導(dǎo)有方。”如晨笑著,溫順的扶著老夫人:“那兒媳就跟娘去看看,正好向娘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呢!”
“就你嘴甜?!崩戏蛉藢ΜF(xiàn)在的如晨越看越喜歡,自己就玉逸寧一個孩子,干脆就把如晨當(dāng)成女兒來疼了。
兩人說笑間,就到了前廳。玉逸寧看到親密無間,說說笑笑的婆媳倆,嘴角不禁揚了揚:“娘?!狈鲋戏蛉俗缴献?br/>
“奴才云澤,見過老夫人,見過丞相夫人!”來人行禮道。
“免禮!云澤,父親、母親大人可好?”來人正是錦州外祖家的管家。老夫人見到來人,先是激動,后又覺得心有擔(dān)憂。
“回老夫人??????回大小姐,老爺??????老爺病重!”在丞相府,見過禮后,云澤如是稱呼老夫人。
“父親??????父親信中不是說身體健朗的?母親??????母親可好?”老夫人聲音有些顫抖。
“老爺半月前感染風(fēng)寒,卻依舊不見好轉(zhuǎn),反而日益加重。夫人身體無礙,只是有些擔(dān)心老爺病情,有些急火攻心??????不過,府上的大夫已經(jīng)瞧過,夫人的身體并無大礙?!痹茲烧f著,竟然跪了下去:“大小姐,大夫說??????大夫說老爺和夫人是心病所致??????還請大小姐隨奴才回去,看看老爺和夫人吧!”說著,竟然抹了把眼淚。
“是啊,六年了,整整六年了?!崩戏蛉寺犕暝茲傻脑?,一臉的思念與哀思。
“云澤??????我隨你回錦州?!鄙賰A,老夫人開口了。
“娘,孩兒陪娘一起?!庇褚輰幨值男㈨?。
“娘,晨晨也陪你?!?br/>
“寧兒、晨晨,且不說錦州路途遙遠,若是耽誤寧兒公務(wù),圣上怪罪下來,我們玉府只怕是擔(dān)不起的!晨晨剛接手府中事務(wù),應(yīng)當(dāng)多幫寧兒分憂解愁?!崩戏蛉斯恍惺鲁练€(wěn):“六年了,那時候還是寧兒和晨晨大婚之時呢!你們外祖年事已高,也不便長途跋涉,所以也未見過凌軒跟瑤瑤。娘這次想帶著倆孩子回去看看。”老夫人用商量的語氣說道,畢竟路上照顧兩個孩子也是不容易的。
“娘,孩兒倒不擔(dān)心凌軒,只是瑤瑤這孩子天性頑皮??????”玉逸寧倒也沒反對,還是有些擔(dān)心。
“想來你外祖他們都沒見過這兩孩子!前些年,你舅舅倒是來過,只是那時候瑤瑤還未出世,所以也不曾見過?!崩戏蛉艘琅f想帶兩個孩子一起。
“夫君,讓凌軒跟瑤瑤一起去看看外祖吧。我看凌軒和瑤瑤也很聽周夫子的話,就讓周夫子一起隨行。奶媽們平日也照顧著孩子們的日常生活起居,也了解孩子習(xí)性,也可以一起啊。”如晨雖然不舍得,但也想讓孩子出去鍛煉鍛煉:“到時候,夫君公務(wù)不忙之時,再告假,我們再一起去錦州把娘和孩子們一并接回來。而且,說不定外祖一見到凌軒跟瑤瑤,病就好了呢!”
“晨晨?!崩戏蛉寺牭饺绯康脑?,感覺很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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