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玲回首望著驚天巨響傳來的方向,一團火球騰空而起??柘聭?zhàn)馬受到驚嚇,嘶叫著在竹海中亂串。
謝婉玲心中一陣不安,那是南宮姬發(fā)離去的方向。
另一旁的李慕與南宮柔兩人同樣的境遇,被驚嚇的馬在竹海中橫沖直撞。
李慕吸了口冷空氣,慶幸的說道:“幸好我們下馬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剛才那是什么聲音?”
南宮柔看著火團消失的方向,喃喃說道:“我……我也不知道……!”
“扣扣呢?”
李慕忽然想起什么,大喊道“她剛才是去了那個位置……!”
“扣扣~”
李慕大喊著朝著火球消失的方向奔去,焦急、悔恨一瞬間占滿了李慕的腦袋,若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她也不會為了幫自己去涉險。
“婉玲姐~”反應(yīng)過來的南宮柔也追著李慕而去,黑夜里,視線受阻,兩人只能摸索著奔跑。
情急之下,擔(dān)心謝婉玲的李慕絆到了藏在雪地里的枯竹,狠狠地在雪地里打了個滾。
爬起身胡亂抹掉臉上的泥雪,定眼望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眼前。
“有沒有事?”謝婉玲平淡的語氣響起。
李慕尷尬的拍拍衣服說道:“沒事沒事,天色太暗了,腳滑了?!?br/>
氣喘吁吁的南宮柔才追了上來,一把抱住謝婉玲緊張的問道:“婉玲姐,你有沒有怎么樣?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嚇死我了?!?br/>
謝婉玲輕輕拍打著南宮柔的后背,安慰道:“沒事,沒事,別害怕,姐姐在呢?!?br/>
見謝婉玲完好無損,李慕才記起季云滔,隨口問道:“扣扣,你有沒有看到季兄?”
謝婉玲在黑夜中對著前方頷首,說道:“吶~”
李慕順著望去,看到了不遠處一道模糊的身影,身影動了動開口說道:“李兄,我也要抱抱……?!?br/>
李慕楞了一下,余光撇見在謝婉玲懷中的南宮柔才恍然大悟。
找到謝婉玲的南宮柔也冷靜下來,聽到季云滔的話傲嬌的撇撇嘴說道:“你怎么還沒死,老天爺真不睜眼,沒像剛才一樣一道響雷劈死你?!?br/>
季云滔聞言,瞅了一眼腰上的人頭說道:“我要是死了,你不就要守活寡了嗎?為了你的‘幸福’生活,本官決定要好好活著”
“誰要守活寡,去死……”
南宮柔彎下腰捧起積雪揉搓成一團扔向季云滔。
季云滔感受到掉落在身旁的雪球,語氣溫柔的說道:“柔柔~這么快就給季哥哥送定情信物了,這不好吧!發(fā)展得也太快了,季哥哥可是個內(nèi)向的好男人,你這樣做,季哥哥會很害……”
季云滔羞字還未說出口,就看到一道黑影撲向自己,下意識的躲閃開。
挨了一頓南宮柔的王八拳,季云滔幾人逃離了竹海。
法蓮寺外,護院武僧魚貫而出,寺內(nèi)氣氛緊張。能在法蓮寺借宿的宿客,都是非富即貴,隨行的侍衛(wèi)全副武裝待命。
眾人眺望發(fā)生劇烈爆炸聲傳來的方向,南宮姬發(fā)的侍衛(wèi)在暗夜里狂奔,朝著那團火球消失的方向,那里,正是自家公子的去處。
“去看看發(fā)生什么事了”一個公子哥打扮的女子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大皇子李秉文瞪了眼躍躍欲試的皇妹,后者也瞪大了眼睛回敬著自己的大皇兄。在兩人的眼力較量中,女子敗下陣來,精致無瑕的鵝蛋臉氣鼓鼓的看著皇兄。
“一點都不好玩,說好的帶我出宮玩,卻是在這里聽僧人頌佛念經(jīng),皇兄~”女子攥著李秉文的衣袖開始撒嬌。
“就去看一眼嘛~遠遠的看~那么多人都去了~肯定沒事啦~去嘛~去嘛~”
李秉文抬頭看向夜幕說道:“何時這天子腳下才能消停消停?!?br/>
一位手持步槊,腰系制式戰(zhàn)刀的侍衛(wèi)匆匆趕來在李秉文耳旁低語,李秉文點了點頭,從侍衛(wèi)手中接過一把長劍系在腰間隨即說道:“走,去看看?!?br/>
走出兩步回首對自己皇妹說道:“臨安,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皇兄要去查探一番,出大事了!”
臨安公主一聽,大事?唉~,我就喜歡看熱鬧!
眼珠子咕嚕轉(zhuǎn)動,跑上前抱著大皇子的手臂柔弱的說道:“皇兄,我一個人在這里害怕,讓我一去去嘛,萬一留下我一人在這里被賊人擄了去,皇兄就失去我這么以為可愛善良,美麗動人的妹妹了……找都找不回來的哦……。”
水汪汪的卡姿蘭大眼睛,鼓著腮幫子對著李秉文賣萌。
“這有那么多侍衛(wèi),除非賊人率大軍圍攻法蓮寺,不然誰也擄不走你。”李秉文一眼就看穿了皇妹這顆愛湊熱鬧的心。
“讓我去嘛~”臨安公主還是不死心,搖晃著皇兄的手臂,試圖用可愛使其妥協(xié)。
李秉文捏著皇妹的臉蛋說道:“不行,太危險了,你去了皇兄要分心照顧你,下次皇兄帶你去更遠的地方玩?!?br/>
說完抽出手離去。
臨安看著走出院門的皇兄,氣得在原地跺著腳:“大騙子,大騙子,皇兄就是大騙子,說好了帶我來玩的,啊啊啊~”
發(fā)泄完后,臨安掃視了一眼院子中的侍衛(wèi),輕咳一聲命令道:“咳~,來人啊,給本公主找個梯子來,本公主要看看外頭發(fā)生了什么事?!?br/>
眾侍衛(wèi)背對著公主殿下默默值守,誰也不敢吱聲,更不敢去幫公主找什么梯子。
臨安掃視了一眼一動不動的侍衛(wèi),氣呼呼的下達命令:“都給本公主出去守著,別在院子里礙眼,哼~”
侍衛(wèi)們紛紛行禮退至院門外,臨安公主眺望了一眼遠方的夜幕,氣得跺跺腳回到了禪房。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與李慕三人分離后,季云滔悄悄的潛到了法蓮寺外圍。
李慕三人借著夜色逃離回薄洲。由于三人的馬都被爆炸驚嚇不知去向,唯有先前把馬安置在遠處的季云滔還有馬,不出意外的被南宮柔霸占牽走。
美其名曰:“季大人家大業(yè)大,區(qū)區(qū)一匹馬,不要扣扣搜搜。小女子此去薄洲路途遙遠,不勝腳力,借季大人馬匹一用,來日小女子定感激不盡”
季云滔扯了扯嘴角,你直接說明搶就可以了……!
李慕看著夜幕喃喃自語:“老天爺真顯靈了!”
季云滔附聲道:“是啊是啊,這小子別看年紀輕輕,鐵定做了不知多少缺德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自詡家大業(yè)大,超級富有的季公子在南宮柔三人的‘威脅’下失去了陪伴多年的戰(zhàn)馬,以及損失了三匹被驚嚇奔逃的馬匹。
四匹馬,自詡富二代的季云滔也是心疼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