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沒什么文化,他們說找裝修公司也沒用,就裝修公司那個小包工頭拿不出一大筆的錢賠償,而且那小包工頭現(xiàn)在還欠他們幾個月的工資,所以他們找我們公司。ぁぁ”錢總解釋道。
鄔嶸智聞言不解地問“能競標奪下我們公司的裝修業(yè)務(wù)的公司再小也有點規(guī)模吧,怎么可能只是一個小包工頭”
“鄔總,我已經(jīng)查過了,競奪了我們公司裝修業(yè)務(wù)的的確是一家大型裝修公司,但他們自己完成大的裝修工程,像一些內(nèi)、外墻粉刷、貼磚這些風險高利潤薄的活就又打包給一些小裝修公司做?!?br/>
“所以那些工人見在自己小老板那兒討不到賠償款,又知道做的是我們智玥的工程,就來鬧我們。”
“那些工人現(xiàn)在在哪兒”
“在我們智玥大廈前拉橫幅伸冤呢?!?br/>
“立即通知公關(guān)部的人前去安撫那些人,并讓工人派代表出來和我們談,通知和我們簽裝修合同的那家裝修公司的人到我們公司來,還有那個小包工頭一起過來和工人協(xié)商,該是誰的責任就誰承擔。”
“通知公司法律顧問到場?!?br/>
鄔嶸智一系列的指令發(fā)出,下面的人就知道該干什么。
這件事情處理起來并不麻煩,智玥集團公關(guān)部的人將四方人都請來,向工人代表理清了各方關(guān)系,并協(xié)助競標裝修公司與工人間的賠償問題,雖然其中有一名工人屢屢想帶著工人向智玥刁難,后來在顧問律師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給工人講明利害關(guān)系,也就安靜下來。
處理此次事件前后也就兩天的時間,兩天后智玥集團就完全抽身出來,后續(xù)問題就由裝修公司和工人間直接解決。但智玥集團的股價還是受其影響,開始連續(xù)下跌。
鄔嶸智也沒太在意,股價有漲有跌都很正常,這件本不涉及智玥集團的事對股價的影響微乎其微,過幾天就會恢復(fù)。
下午他叫進亦璇指著桌上一個文件夾,“讓公司派個人將這文件送到澤宇物流公司去交給羅總?!?br/>
亦璇一聽見澤宇物流公司和羅總,全身就一激靈,立即微笑著問“鄔總,我親自送去吧,剛好你早上吩咐有另外一個合同需要我送到于總那兒去,我就一起了?!?br/>
“嗯,那你自己打電話讓車隊給你安排車?!?br/>
“知道,鄔總,那我出去了?!?br/>
下午,亦璇先給于總將合同送去,然后就到羅菲燕的澤宇物流公司去。
其實,她也沒有幼稚的以為到物流公司能查到有用的東西,但去看看羅菲燕工作的環(huán)境,到她的地盤上去或許多少能了解點有關(guān)她的信息。
到了澤宇公司后,秘書告訴她羅總出差去了,這是亦璇知道的,否則她也不會專門跑來送文件,就是想羅菲燕不在公司時來的呢。
亦璇問“那副總在嗎這文件必須他們簽個字?!?br/>
“孫總也跟著羅總出差了,舒小姐可能不知道,即便不是出差,只要我們羅總不在公司,那么孫總肯定也不在公司,因為羅總外出都是孫總親自開車?!泵貢〗阈χ忉?。
“哦”
最終還是由秘書簽收了那個文件,亦璇走出澤宇物流公司大門坐車回智玥,看著車窗外的車水馬龍,她抿抿嘴。
這一趟也不算白跑,至少她知道了羅菲燕身邊還有一個她非常信任得力的男人,這男人姓孫,知道了姓要查出他的名字和背景就容易了。
等吧,總有見面的時候。
兩周過后的一天,鄔嶸智早上剛走進辦公室,亦璇就將她的筆記本電腦搬進來放在他的面前,不說話也不理會鄔總莫名其妙看她的目光,而是迅速點擊電腦里面她自己做好的幾個圖表,其中好幾張圖表是公司最近股票數(shù)據(jù),在那些重點數(shù)據(jù)上,她都標有紅圈。
鄔嶸智最開始有點困惑,等仔細看完那些圖表過后,他突然醒悟般又重新返回一張張仔細查看,他驀然吃驚的看著亦璇,用不可置信的口氣問“惡意收購”
亦璇表情凝重的緩緩點頭,她不能言說的是在車禍后離開煜軒去整容的那兩年之內(nèi),大大小小各種整形手術(shù)下來,漫長的等待康復(fù)過程中,她除了在網(wǎng)上繳費上了商學院,自己還大量閱讀了那些金融商戰(zhàn)的書籍,而
yn buffough的那本門口的野蠻人給了她深刻的印象,她從來沒有想到在她的生活圈子里居然也會上演這種金融大鱷間的商戰(zhàn)。
鄔嶸智突然有種想抱著秘書親一下的沖動,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察覺到公司股價的異動,會突然關(guān)注公司的股票,但她這個及時的提醒無疑給他爭取了提早應(yīng)對的時間,反收購中應(yīng)對的時間和速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最后的勝敗結(jié)果。
但他只能握住她的手,使勁捏了捏,什么也沒說就開始給公司董事會秘書打電話,溝通分析最近公司的股票數(shù)據(jù),一個小時后,他們再次確認有不明資金在用非常巧妙隱蔽的方法收購智玥集團股票。
鄔嶸智揉了揉眉頭,作為智玥公司絕對的控股人和實際的管理者,這場收購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公司上市以來,下面幾個子公司的股價節(jié)節(jié)拔高,但握有每個子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權(quán)的總公司的股價卻一直在低位線上緩慢向上,鄔嶸智一直刻意的保持著總公司股價的低位,就是防止出現(xiàn)這種情況。
當然,這種被明顯低估了市值,運營良好、盈利能力很強的公司是瞞不住那些嗅覺敏銳的資本,而資本都是嗜血的,殺戮已經(jīng)開始。
鄔嶸智立即緊急召開了幾個視頻會議,會議越開越沉悶,形勢不容樂觀。
而這消息迅速的在智玥大廈傳開,大廈內(nèi)氣氛嚴峻,每個辦公室上班的人都猶如大戰(zhàn)來臨之際的緊張不安。
亦璇趁著鄔總開會的時間又做了更詳細的數(shù)據(jù)分析和情況總結(jié),當她將電腦上展示的那些圖片推給剛結(jié)束會議滿臉疲憊的鄔嶸智時,他則伸手輕輕抱住了她,將頭靠在她肩上,對正欲掙扎的亦璇說“別動,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