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晨,喻妍和婉靈在廂房洗漱好,用完膳就去了幽篁?qū)m的正殿覲見七夜和墨姬。
墨姬坐在正殿最高階正中央的寶座上,七夜則在寶座的一側(cè)負手而立,兩人都換上了輕便的常服。
“拜見墨姬公主,七夜城主。”喻妍抱拳行禮道。
“見過墨姬公主,七夜小皇叔。”婉靈也在喻妍一旁款款施了個禮。
“不必多禮,以后,你們要改口叫我女王了。”墨姬邊玩弄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頭發(fā),一邊說。
“好了,是時候該出發(fā)了?!逼咭乖谝慌蕴嵝训?。
“是是是,我的鎮(zhèn)國大將軍,其實,你大可不必去,早前我已經(jīng)去了五個部落勢力商議過了,如今綠蘿禁的翼人,暮蒼淵的一目民,從極淵的冰夷族,蚩尤軍寨的蚩尤族以及龍門客棧那邊的勢力都已經(jīng)歸順到我們麾下,就剩下百葉林的東夷族和月影灣的鮫人,月影灣這個地方我知道你不想去,畢竟那鮫人族長是差點成了你丈母娘的人,她的女兒又因為你這個掃把星賠上了性命,幸好她老人家是個明事理的人,不與你計較這事,不然,別說去商討了,興許半路就派人把你誅殺了。至于百葉林那邊,以我的手腕,說服他們也不是什么難事?!蹦дZ氣平淡的陳述一番,也不忘挖一下七夜的舊傷疤。
“月影灣和百葉林我會去的,時候不早,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逼咭勾叽俚溃柚鼓Ю^續(xù)說下去。
“我可是幽竹國的一國之君,什么時候由你這個鎮(zhèn)國將軍來命令我,不過也是,我不過是被推向風(fēng)口浪尖的傀儡,我說七夜,你也真夠狠的,好歹咱們一日夫妻百日恩,如今讓我當(dāng)這幽竹國的國君,把我推到了我父王的對立面。倘若我只作為一個追隨者,再往后哪天父王復(fù)原前來征討,或許我還能在他面前哭訴一番,說自己也是身不由己,作為人妻被逼無奈上了賊船,說不定我還能像以前一樣享受原本的尊榮地位,可現(xiàn)在,哎,苦啊?!辈贿^,墨姬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反倒訴起苦來。
“當(dāng)然要把你綁在掌舵的位置,萬一你哪天倒戈,我可就麻煩大了,而且,以你作為幽都公主的身份來號令麾下將士最好不過。”七夜說得理直氣壯,
“還有,什么幽竹國,這名字真難聽?!边@倒令墨姬摸不著頭腦了:“這是我的國家,不叫幽竹國叫什么?”七夜搖了搖頭,對身邊的侍從下令:“來人,拿筆墨來?!笔虖穆牭椒愿篮螅脕砹斯P墨和絹布,七夜隨即在絹上快速寫下兩個字,墨姬看了,不禁捧腹笑了起來:“你倒是把它貼到城門外,看看有誰認識這個字,哦,不用了,小姑娘,你過來瞧瞧。”說罷,墨姬招手示意,讓喻妍過來看一下絹上的字跡。
“幽,篁,皇?”喻妍看著絹布上的字跡,若有所思地念著上面的字,幽篁?
不就是竹子的意思嗎,記得墨姬就是幽都王以自己還是帝江時的妻子,孤月氏為原型,把日月精華匯集到月光下的竹影所化而成的,
“幽”,指的就是墨姬是幽都的公主,幽都王的女兒,而
“篁”不單是暗指墨姬的身世,更是與
“皇”字同音,代指墨姬是幽篁國的女王,七夜果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才給這個新誕生的國家取的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