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板輕輕一笑,看著衛(wèi)驕:“俊王爺你真的是為了國家,為了民族,而不是文靜?你心中就沒有因為文靜而遷怒于絕王爺,所以才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堂而皇之的除掉這個情敵這樣的想法嗎?”
笑著搖搖頭,面不改色:“我只是比較了解文靜姑娘在你心中的重要性而已。”
晃動的馬車,顛簸的路面,從昏迷中醒來,已然在歸途上了。張嵐的父母估算失誤,怎么都不會想到他會醒來的這么快。對于從小在草藥堆中泡大的張嵐來說,這點迷藥so easy了。
外面的聲音有些嘈雜,掀開馬車上的簾子向外看去,看樣子是到了一個城鎮(zhèn)里,應(yīng)該是準備在這里休息一晚再繼續(xù)趕路。
前方傳來張丞相的聲音:“就這間客棧吧,我去看看有沒有空房?!?br/>
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這是個好機會。
輕手輕腳的挪到馬車的門邊,將門簾撩起一個縫,自己的母親站在馬車旁,朝客棧里面張望著。而趕馬車的那人在喂馬,這就意味著根本沒有人看著他。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看著從自己母親身前經(jīng)過的一個老大娘,張嵐從袖中摸出一顆藥丸,丟在大娘腳前,然后就聽到哎呦喂的一聲,那位無辜的大娘踩到張嵐丟出的藥丸普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張嵐雙手合十,輕聲說著:“大娘,抱歉了?!?br/>
張母好心地將大娘攙起來,孰料那大媽非但不領(lǐng)情還放高了嗓門大喊:“你這個挨千刀的,欺負我這個老婆子,我一把年紀了被你摔出個毛病怎么辦?”說到這里,大娘瞥了一眼張嵐母親的渾身打扮,然后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喊著:“大家來評評理啊,這個人壞了心眼欺負老婆子我,腿都動不了了,大家評評理啊……”
張母反應(yīng)過來,感情是遇上碰瓷的了。早知道就不該多事了:“我說大娘,你講講理,你自己摔倒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再這么無理取鬧,我就抓你報官!”張嵐挑眉瞥嘴 沒想到自己的娘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一聽這話,老大娘心里底虛,然后更加放大了嗓門,哭爹喊娘的:“殺人啦,殺人啦,鄉(xiāng)親們都來看看,外地人要殺我老婆子了?!边@么呼天搶地的鬧著,吸引的來往的人們紛紛湊上前來,將張母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這位大娘真是人不可貌相,看得老老實實的,這鬧起事來的熟練程度就像一個慣犯。
趁著混亂的空當,張嵐掀起門簾一溜煙躥到了一旁的小巷里,邊跑邊扭頭看去,他可憐的娘親還被困在那里,這時張丞相也從客棧里出來,從人群中擠了進去,解決這場混亂。見此張嵐也放心了:“爹,娘,你們保重 總有一天我會回去的?!?br/>
正準備轉(zhuǎn)身狂奔的時候,同樣從拐彎處奔來一個人影,哎呦兩聲,雙雙倒地。
張嵐眨吧眨吧眼睛,這個聲音怎么聽的有些熟悉呢?
扭頭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人,遇上一雙熟悉的眼眸:“怎么是……”話還沒說完就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巨痛,張嵐坐起身,跪在地上,捂著某個部位臉色慘白:“你這個女人……”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張嵐有殺了白瑤兒的心都有,怎么會有這么暴力的女子存在?
白瑤兒雙手環(huán)胸睥地站在張嵐面前:“誰讓你沉甸甸的一直趴在我身上不起來,更何況我一黃花姑娘,怎么能容你輕???”
聽了她的話張嵐笑,拍了拍身上的土打量了一眼又是一副叫花子打扮的她,撇撇嘴:“不好意思,我完全沒有看出來你是一個姑娘?!?br/>
張嵐不屑的口吻一下子惹毛了白瑤兒,伸出兩個指頭插向張嵐的眼睛 ,伸出手掌立于自己的面前,很輕松隨意的擋住了白瑤兒的攻擊。
哼了一聲,悻悻的收回手,瞥了張嵐一眼,偏偏兩個人都安靜沉默的時候,白瑤兒的肚子很不給力的傳來一陣咕隆隆的響聲,在空蕩的小巷分外都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