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吃完飯后,李承染先是送李默回到他住的別墅,然后又開車和辛一凡、葉姿蘭二人回了自己的公寓。
李家父女在辛一凡眼里也挺奇怪的,李默一個老頭子不跟女兒住,一個人住在一棟別墅里,平時也就請了個保姆照顧一下自己的起居,李承染也是,自己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復式房,也不去和自己的父親一起住,兩人還真的是浪費住房面積呀,看來有錢人的世界一般人還真不懂。
雖然辛一凡這樣想著,但是從吃飯開始辛一凡就感到李承染的情緒有些低落,而且是從李默提起李承染母親的時候開始的,也許他們有什么隱情吧,作為外人,辛一凡也不好過問什么。
回到李承染的公寓時都差不多晚上11點了,李承染說了句有些累了就自己回房休息了,這時葉姿蘭才神秘兮兮的走到辛一凡的跟前輕聲的說到:“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承染姐姐今天一晚上都好像不怎么開心呢?!?br/>
辛一凡心道,看來這丫頭還不算太傻,于是說到:“嗯嗯,那你說是為什么呢?你們女孩子的事情我又不好問太多。”
“你是不是傻呀,剛才老師提到承染姐姐的媽媽,承染姐姐就有些不高興了?!比~姿蘭鄙視的看著辛一凡說到。
沒想到這丫頭觀察得還真仔細,不錯,孺子可教,不過辛一凡奇怪的是,為什么李默提到李承染的媽媽會讓李承染情緒低落這事,李默不會不知道呀,還和自己聊了這么多,喝了不少酒,難道他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女兒的異常嗎,隨即辛一凡又向葉姿蘭問到:“小蘭,你來的這段時間,默叔和承染有沒有給你提到過承染媽媽的事情呢?”
葉姿蘭搖搖頭到:“沒有,從來都沒提起過,哥,你說我要不要問問承染姐姐?”
“別,最好還是別問了,你沒看她今天的樣子嗎,默叔只是順口提了一句,她就整晚情緒低落,要真是別人不愿揭開的傷口,問了不是讓別人更難過嘛?!毙烈环舱f到。
“也是哦。”葉姿蘭到也懂事,“行了,快去休息吧。”辛一凡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于是催著葉姿蘭去睡覺。
辛一凡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取出那截向李家父女借來的圣骨,仔細的端詳著,當他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這截骨頭上時,他發(fā)現(xiàn)骨頭外面的符文開始了跳躍,同時里面的紅色和藍色的細絲也開始轉動,而且轉動的頻率和外面的符文形成的線條波動的頻率隱隱吻合起來。
正當辛一凡看著入神的時候,里面的絲線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變成了紫色,并發(fā)出電光從圣骨里面鉆出來,射進了辛一凡的眼睛里,“糟了!”辛一凡心道一句,然后他感受到大腦被一股巨大的電流沖擊著,全身無法動彈了,電光開始不停的從圣骨里鉆出來射進辛一凡的眼睛里然后傳到他的腦中,辛一凡的感受和第一次接觸圣骨一樣,只感到腦子要爆炸了一樣的痛,然后又昏了過去。
等他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李承染和葉姿蘭一臉焦急的看著他,特別是葉姿蘭,不知道情況,見到辛一凡醒了,連聲問到:“哥,你沒事吧,你可把我們嚇到了,怎么叫都叫不醒你,你要是再不醒我們都決定把你送醫(yī)院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是不是之前的舊傷復發(fā)了?”
“一凡,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李承染也關心的問到。
辛一凡坐起身來,搖了搖頭,對他們說到:“我沒事,真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放心吧,我沒事的,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了,自從恢復了以后我老是嗜睡,小蘭,承染你們不要擔心啦?!?br/>
葉姿蘭想了想也是,上次辛一凡在家睡了一天一夜,有次還在地上睡著了,也是陳霞叫了半天才把他叫醒,這次和上次的情況很像,不過老是這樣子,也挺讓人擔心的,于是又說到:“哥,你都不是第一次這樣了,別怪我啰嗦,上次咱媽都讓你去檢查了一下,要不你再去檢查看看?”
辛一凡聽葉姿蘭這語氣和老媽的一樣,于是說到:“哎喲,我說我的傻妹子,你怎么忘了,上次不是聽了媽的話去了醫(yī)院的嘛,不是什么都沒檢查出來,好了好了,別擔心了,承染今天你們不去店里嗎?”
李承染這才說到:“哦,不要緊,看你沒事就好了,剛才已經(jīng)給店里打了電話的,再說我爸今天應該也在的,一凡,你真的沒事嗎?”
辛一凡心里有些無奈的說到:“真的沒事,放心,我最怕死了,你看。”說罷辛一凡從床上下來,在她們面前走了幾圈,一邊走一邊說到:“看吧,沒事啦,不過承染,你有沒有做早餐呀,我現(xiàn)在餓得慌。”
“早就做好了,不過現(xiàn)在怕是涼了,我去熱一下?!崩畛腥菊f到。
“不用不用,涼的才好吃。”辛一凡趕緊說到,然后就去洗漱去了,等他洗漱完了,李承染已經(jīng)把早餐在微波爐里熱好端出來了。
三人吃完早餐才趕去尚古軒,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10點過了,李默正在看書,見幾人來得有些晚也沒問什么,和幾人打了個招呼又開始看著手里的書。李承染見到李默的態(tài)度也沒什么變化,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李承染看李默的茶杯里的水快喝完了,給他添了熱水后,就在李默旁邊坐了下來,給辛一凡和葉姿蘭倒茶。
一時間眾人都沒有說話,李默看著書覺得氣氛不對勁,于是放下了手里的書,斜著老花鏡看著三人問到:“怎么了,今天怎么都不說話,早上怎么來這么晚呀!”
“還不是我哥睡懶覺起來晚了。”葉姿蘭眨眨眼睛對著李默笑瞇瞇的說到。
“是你哥睡懶覺,不是你睡懶覺嗎?”李默有些不信的問到。
“哎呀,老師,你怎么都不相信我呢,不信你問承染姐姐?!比~姿蘭抗議到。
辛一凡有些尷尬的說到:“默叔,今天確實是我的錯,昨晚查資料弄的太晚,所以今天就起晚了?!?br/>
“你們年輕人呀,少熬夜,有什么事白天不能做嘛,一凡,你可是剛恢復不久,你更要注意身體,千萬別熬夜?!崩钅P心的說到。
“好的,默叔,我記住了?!毙烈环补Ь吹恼f到。
“爸,您看要不要把昨天收來的那件鎏金佛像擺出來,您看怎么定價?”李承染這時對李默問到。
李默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考慮了半天才說到:“擺出來吧,暫時就不標價了,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讓伙計找你好了?!?br/>
“嗯,好的?!崩畛腥韭犂钅@樣說到,應了一聲就起身去取那件鎏金彌勒佛像,葉姿蘭也跟了上去。沒多久,李承染把那件鎏金佛像單獨找了一個展示柜放了進去,展柜的位置并不顯眼。
到了下午,有一名看起至少有七十多歲的老者進到店里,穿著很考究的絲質襯衣,手里拄著一根花梨木的手杖,手杖的紋飾很獨特,有一些祥云和瑞獸,手杖上沒有任何的裝飾品,看得出來這支手杖是一件極為稀有的藝術品。
老者在那件南北朝鎏金彌勒佛像前停下了腳步,把掛在胸前的眼鏡戴了起來,仔細的打量起這件銅像起來,這時老者的身后還跟了兩名年輕人,身著便裝,看到老者停下腳步,他們也隨意的站在離老者身后兩步左右的距離。
李承染看到這架勢,連忙起身走了過去,這種出門都帶著保鏢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貴,看老者的樣子應該不是普通人,李承染走到老者旁邊語氣溫和的問到:“老先生,您好,有什么看上眼的嗎?”
老者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件銅像,聽到李承染的聲音后才抬起頭來看了看李承染,他身后的保鏢也看似隨意的移動了一下身子,站到了離老者更近的位置處。
“哦,姑娘,這件佛像你們是哪里來的?”老者開口問到,語氣也是十分的溫和。
“這件鎏金彌勒佛像是我們剛收的。”李承染如實的告訴老者。
“那可以讓我看看這件佛像嗎?”老者繼續(xù)問到。
“當然可以,您請稍定?!崩畛腥菊f罷就讓身后的葉姿蘭去取展柜的鑰匙,不多會兒,葉姿蘭拿來鑰匙打開了展柜取出那件鎏金彌勒佛像,李承染請老者到一邊的沙發(fā)上坐好,并把這件佛像放到了沙方前的方幾上,并把放大鏡也準備好放到了旁邊。
老者道了聲謝,就拿著放大鏡仔細的打量起這這件佛像,他好像十分熟悉這件佛像一樣,熟練的拆開了底座,直接用放大鏡看向佛像的底部,他的這個舉動讓李承染心里一驚,心到,這老者怎么會如此熟悉這件佛像,直接就去看佛像的底部。
“姑娘,你收到這件佛像的時候有沒有動過里面的暗格?”老者看了一會兒開口問到。
“老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識,這件佛像是昨天剛收到的,我們都還沒時間仔細品鑒呢?!崩畛腥井斎徊粫嬖V他真話。
“那能不能麻煩你借一下你們的鑷子和刻刀?!崩险哂謫柕健?br/>
“這,老先生,您是要干什么呢?”李承染有些遲疑的說到。
“姑娘,你放心,不管你多少錢收的這件佛像我都會以雙倍的價格向你買過來的。”老者以為李承染擔心他弄壞了佛像于是這樣說到,然后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姓周,這件南朝鎏金彌勒銅佛像本來是我父母的藏品,后來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