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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唇角微抽,想起他和他爺爺冰封的關(guān)系,也沒多說什么。
等現(xiàn)場清理好后,君陸麟去世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不久就在帝都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葬禮上,各名流世家掌舵人紛紛前來吊唁,有君陸麟生前好友,也有純粹沖著君家門楣前來巴結(jié)奉承的。
雖然沒人敢說三道四,但大家暗地里對君煜和君老爺子的家族內(nèi)斗或多或少的都了解了一點。
眼下見老爺子死了,看著在葬禮上主事的君煜,都不約而同地萌生一種想法,姜未必是老的辣,也有長江后浪推前浪。
君老爺子出殯的當(dāng)晚,凌家老宅聚集了一波人,凌漠的爺爺,花硯的爺爺,楚行深的大伯,還有兩個年輕人。
凌老爺子坐在首位,語重心長道:“我就說早點解決掉這幾個小雜種,君老爺子偏偏對君煜手下的勢力有所忌憚,不敢下手,要等他那勞什子的繼承人恢復(fù)。”
“結(jié)果呢,還不是一敗涂地?這么多年過去,不過是給那幫兔崽子們壯大實力的機(jī)會罷了!”
花老爺子道:“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當(dāng)下不是應(yīng)該商量怎么對付他們的對策么?”
楚天胤有些猶豫不決,“他們還沒開始跟我們對抗呢,我們貿(mào)然出擊會不會不太好?”
“唇亡齒寒的道理你不懂?”花老爺子斥了他一句。
“想想以前我們是怎么對待那幾個小子的?也不會比君老爺子待君煜好到哪里去?!?br/>
“你以為他們處理了君老爺子,會善心大發(fā),不對我們動手?”
“別以為你現(xiàn)在當(dāng)了楚家掌權(quán)人就高枕無憂了,楚行深那小子掌控著帝都最大的一家醫(yī)院,而且他的產(chǎn)業(yè)也未必就只有這些。”
“再加上他在國際上的地位,如果他真的鐵了心跟你duo quán,你有幾分勝的把握?”
楚天胤道:“那我們怎么辦?”
花老爺子眼底閃過一絲狠戾,“當(dāng)然是先下手為強(qiáng),只有死人才最沒有威脅!”
凌老爺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花硯可是你親孫子。”
花老爺子皺了皺眉,“說這些個干嘛?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君煜還是君陸麟的親孫子呢,也沒見他手下留情過半分?!?br/>
“誰沒個鐵石心腸能坐到這個位置?起碼我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地活了那么多年沒動過他呢。”
楚天胤又道:“可是英宗有殷門幫襯著,就連君老爺子那么龐大的勢力都斗不過,我們又有什么勝算呢?”
花老爺子道:“所以我們今天開這個會干什么?不就是要聯(lián)合一起抗敵么?”
楚天胤道:“兩位伯父的勢力我都清楚,就是加上我的,對上英宗和殷門我也覺得沒什么勝算。”
“這個幾位伯父爺爺不用擔(dān)心?!币慌缘哪贻p人凌峰道:“我新交的女朋友可是暮城教皇的女兒,要勢力,只要她一句話,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我聽說,她原本就跟君煜這幾個人有仇,一定能助我們一臂之力的?!?br/>
“不錯?!绷枥蠣斪用讼铝璺宓哪X袋,“還是峰兒有本事。還有,”
說著話他頓了頓,“聽說林家那小子是楚行深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