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做這些小兒女態(tài)了吧,別忘了你們都是最精銳的特種兵戰(zhàn)士,是真的漢子。如果再這樣的話,你們就算不上是我的兵?!币娝麄z哭的跟娘們似的,陳揚心里雖然感動,但嘴上卻是一陣嚴厲的呵斥。
歐陽鐸連忙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絹擦干凈自己的眼淚又把手絹遞給陶冶,兩人這才停止了哭聲。
“我說你們倆這是給陳爺送葬嗎?我回來了你們是不是應(yīng)該高興啊,來,給爺笑一個。”陳揚話音剛落,歐陽鐸和陶冶對視了一眼,竟然真的嘿嘿的傻笑了起來。那情形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這要是落在歐陽鐸公司那群下屬的眼里,非把他們驚訝死不可,畢竟歐陽鐸在他們心目當(dāng)中也是無所不能的神級人物。他們也曾經(jīng)認為歐陽鐸是都市里面的最強者呢。
要是他們知道,他們敬仰到不要不要的總裁,對著另外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男人,卻是如此的唯唯諾諾惟命是從,真不知道會不會立即咬斷自己的舌頭,吐血吐到一命嗚呼呢。
“行,笑的還挺像娘們的,你們倆坐下吧。下面我給你們布置一下任務(wù)?!标悡P看了看歐陽鐸的辦公室:“小鐸,你這兩年混的不錯嘛,都當(dāng)上老總呢,總資產(chǎn)有多少???”
歐陽鐸趕忙舔了舔舌頭低著頭湊過來:“陳爺,您要是喜歡的話,我明天就把這家公司過到您的名下,其實也沒有多少錢,總資產(chǎn)也就5個億左右。我就怕您看不上這點家當(dāng)?!?br/>
“那個,陳爺,我也有一家公司,也有十個億的資產(chǎn),明天我也過到您的名下吧。今天也行啊?!碧找壁s忙也走過來說道。此刻他們已經(jīng)確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陳爺,他們愿意再次誓死追隨,這點錢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們的公司你們留著,陳爺自然有辦法混的風(fēng)生水起。我今天找你們來也不是為了這個,最主要的就是告訴你們一聲我還活著,另外,看看你們能不能在商務(wù)區(qū)給我找一家店面,我想開一家醫(yī)館?!标悡P笑了笑說道。
“開醫(yī)館?”歐陽鐸眨了眨小眼睛,忽然咳嗽了一聲:“陳爺,這件事情沒什么難度,我在商務(wù)區(qū)有好多門面,您隨便用就是了。我只是,只是,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是啊,陳爺,以您通天徹地的本事,開一家區(qū)區(qū)的醫(yī)館似乎太屈才了,不如我們直接給您開一家銀行算了。”陶冶咽了口唾沫說。
“我說了,我要憑借自己的力氣重新崛起,所以小陶你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小鐸,你是不是想要問我為什么沒有死掉吧?”陳揚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自己不能在這件事情上保密,不然這兩個家伙肯定要納悶死。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意思是想問問,陳爺您為什么兩年都不聯(lián)系我們,您知不知道,您歸隱之后,江湖上出了很多我們無法解決的事情。那些邪門外道又囂張起來了?”歐陽鐸趕忙解釋。
陳揚點了點頭:“好吧,我就告訴你們……”跟著陳揚就把自己這兩年的經(jīng)歷給他們倆說了一遍。從自己遭到偷襲開始說起,一直說到前幾天才恢復(fù)了丹田。只不過他并沒有說自己的丹田才剛剛恢復(fù)了六成,也沒說自己到底入贅到了誰家。
因為他現(xiàn)在畢竟還不能完全的信任歐陽鐸和陶冶,因為事關(guān)重大,而且關(guān)系到林家一家的生死,他不能把人家也給暴露出去。
“林傲和馮清月這一對狗男女,居然敢趁著陳爺練功的時候突然偷襲,真是卑鄙無恥。我就說,以陳爺?shù)谋臼戮退闶鞘畟€林傲十個馮清月也不可能是您的對手,原來他們竟然是偷襲?!睔W陽鐸氣憤的說。
“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怎么樣奪回組織,殺掉這兩個叛徒?!碧找闭f道。
陳揚擺了擺手:“先不著急,我回來的事情目前誰也不知道,你們兩個一定要替我保密,因為我還有別的計劃。至于說馮清月和林傲,只不過是疥癬之疾,我最擔(dān)心的還是‘大天使’和‘蛇魔女’他們那些人?!?br/>
陳揚并沒有說謊,他現(xiàn)在不去接觸林傲和馮清月,一方面是因為考慮到自己的實力并沒有完全恢復(fù),而另外一方面則還是有一個很大的隱情。
兩年前,當(dāng)處于天階巔峰的陳揚試圖‘破碎虛空’的時候,突然發(fā)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破碎虛空’并不像傳說中的那么美好。而他即將要去的那個“虛空境界”,也不是“仙界?!倍皇恰疤旖纭?。
要知道天界和仙界是不一樣的,到了天界只能成神,而神的法力是不能跟仙相提并論的,并且壽命也有限。再者,他感覺到憑借武道修煉飛升天界的人,在天界的地位都非常低,可以說就是一群蝦兵蟹將。
因此,當(dāng)時已經(jīng)半只腳踏入天界的陳揚,果斷的又退了回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也就是在他很失落的時候,林傲和馮清月偷襲了他——
后來陳揚也曾經(jīng)問過怪老頭,在他看來怪老頭早就達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可他就是不去,這也讓人非常納悶??墒枪掷项^怪眼一翻,什么話也沒說就走了,頓時把他氣的夠嗆。
所以陳揚目前正在考慮,自己應(yīng)該去尋找另外一條長生的道路,不再走破碎虛空這條路了。他才懶得上天去當(dāng)普通士兵呢。
陳揚咳嗽了一聲:“小陶,小鐸,你們也不要太心急了,總之我告訴你們,我心里是有全盤計劃的,你們只要服從就好了。”
“服從,服從,一定服從?!眱扇粟s緊點頭說道。
“這樣吧,今天你們倆什么也別干了,就帶著我去找店面,我的醫(yī)館必須盡快的開起來才行。”
既然陳揚都這么說了,歐陽鐸和陶冶再也不敢說什么了。不過他們倆也的確沒把找店面這回事兒放在眼里,因為他們倆本身在商務(wù)區(qū)就有很多牛掰的店面,于是趕緊帶著陳揚出去了。
等他們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歐陽鐸公司里的那些手下赫然就看到了奇跡般的一幕,一個穿的土里土氣的家伙,居然昂首走在自家老總的前面,而平時桀驁不馴的老總還有陶總居然唯唯諾諾的貓著腰跟在他的身后連大氣也不敢出。搞的大家議論紛紛,都猜不出這人的身份。
“陳爺,您看這家店面怎么樣,總共三百平方米,位于商務(wù)區(qū)黃金路段,旁邊都是證券行和珠寶行什么的,對面還有咖啡廳餐廳和一家大型商場,這個區(qū)域平時逛街的人不少,開醫(yī)館應(yīng)該是很合適的。”歐陽鐸領(lǐng)著陳揚來到了一個店面門口說道。
“而且我里面已經(jīng)裝修好了,您只要把設(shè)備給搬進來就行了?!?br/>
其實陳揚對于店面并沒有太高的要求,三百平米對他來說不是太小反而有點太大了,因為他要開的是中醫(yī)館,也沒有什么設(shè)備。只要雇兩個前臺,再搞一排藥架子,弄一張書桌也就夠了。
而且歐陽鐸的這個店面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地段是非常不錯的。陳揚粗劣的估計了一下,這個店面每年的租金至少也要上百萬吧。而且里面裝潢的那么奢華,簡直可以當(dāng)寫字樓用了。
“這個太貴了吧?!标悡P笑了笑說。
“陳爺,您這是要折煞死我嘛。要是沒有您的栽培,我歐陽鐸會有今天嘛,恐怕我還只是個普通的大頭兵呢。我公司都可以給您,更何況是一家小小的店面?!睔W陽鐸驚恐的說。
“而且陳爺,憑您的本事,我覺得不出兩個月就能發(fā)財了,您這樣說,這不是拿我們兄弟倆開涮嘛?!碧找笨嘈χ鴩@了口氣。
“那好吧,就是這里了?!标悡P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跟著陶冶說道:“剩下的事兒,那個陳爺您也不用管了,什么注冊啦,買藥材啦,雇人啦這些,我兩天之內(nèi)肯定給您搞定。您就放心吧,我和小鐸現(xiàn)在混的還行,這點事兒不叫事兒?!?br/>
“好?!?br/>
這時候,歐陽鐸嬉皮笑臉的搓了搓手:“嘿,陳爺,那您看事情我們都給您辦好了,您是不是賞臉跟我們兄弟倆吃頓飯呢。我也知道,我們都沒這個資格跟您一起吃飯,可我們還是希望您能賞臉。”
“行。今天就算你們倆立功了,我答應(yīng)你們了?!标悡P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