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司空休和張拉拉就回到了西京市,和張拉拉一起去旅行對于司空休來說就是一場噩夢。張拉拉在旅行中的幼稚表現(xiàn)令他無語到了極點。司空休想不到世界上還有如此純真的女孩子。
這一天中午,司空休坐在柱廊前的椅子上曬太陽。雖然是正午,但冬天的日光顯得有氣無力,感覺還是有一絲的寒冷。白晃晃的陽光穿透已經(jīng)變得光禿禿的法國梧桐,灑下斑駁的光影。他整了整自己身上松軟的羽絨服,站起來準備走進別墅里。
這時一輛嶄新的純白色的勞斯萊斯駛進了大大的庭院里,在停車場的地方將車停好。司空休仔細的打量著這輛豪車,內(nèi)心變得慌亂起來,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他匆忙轉(zhuǎn)身,邁開步伐準備走進去。一個甜美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害的司空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司空休哥哥!你為什么見了我就想跑?。?!”張拉拉嗓音的甜度起碼八個加號,油膩膩的如奶油蛋糕。
司空休一臉無奈的轉(zhuǎn)過身去望向張拉拉,臉上的表情頓時目瞪口呆。和張拉拉在一起使得司空休目瞪口呆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似乎成為了一種常態(tài)。
張拉拉以前烏黑油亮的頭發(fā)被染成了扎眼的黃色,黃發(fā)反射太陽光線,如同絲綢一般。這是在法國巴黎旅行時染的。給她染發(fā)的理發(fā)師是頂尖級,足足花了四萬人民幣。她的兩只小小的耳朵上都掛著一串閃著銀色光芒的耳墜,一看就知道是十分昂貴的那種。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羽絨服,腳上是一雙亮紅色的皮靴。她的穿著打扮孩子氣十足。
司空休臉上的表情很是尷尬?!澳?,你又來了啊?!彼狡鹊恼f道。
張拉拉沖著司空休點頭微笑,那笑容如同陽光一般柔和溫暖?!八究崭绺纾掖罄线h來找你就是因為十分的想你,你也一定想我了吧!”
司空休變得有些結(jié)巴:“奧,我,我確實有點想你了?!?br/>
她聽他這么說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了,大大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有喜悅的光芒從里面放射出來?!八究招莞绺缥覑勰?!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喲!”張拉拉說著就朝司空休的懷里撲去,他有些愣住,不知所措。
她將自己的臉頰緊緊的貼在司空休的胸脯上,能感受到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他的心跳逐漸加快,血液循環(huán)加速,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司空休想把張拉拉的身體推離自己,但又顯得很是猶豫。
“拉拉,你不要這樣,有什么話我們進屋再說吧?!彼究招萁ㄗh到。
“不嘛,我就喜歡在這里抱著司空休哥哥,這樣我才是最幸福的!”
司空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時司空太太從別墅里面走了出來,看到他們抱在一起的身體,唇角上揚掛出一抹喜悅的微笑?!澳銈儍蓚€在這里如此親密的接觸,看來事情進展的還是相當順利的。”
司空休側(cè)過臉去不去直視他母親的面孔。他一把將埋在懷中的張拉拉推了出去,張拉拉略顯詫異?!鞍⒁毯茫∥覀兒镁貌灰娒媪?,我還是很想你的!”她的語氣里充滿了熱情。
“拉拉,你的小嘴可真甜啊!你吃午飯了嗎?要不要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點兒,我們家的飯有些簡陋,不比你們家的精致。”司空太太十分謙虛的說。
“我午飯還沒吃,我能留下來和你們一起吃飯,真的是太感謝了!”張拉拉說?!安贿^,今天我來這里的目的不僅僅是吃飯這么簡單。我有禮物送給司空休哥哥!”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活力,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的活潑。
司空太太變得欣喜若狂:“拉拉,你太有心了!不知道你送我兒子什么禮物?!”
張拉拉轉(zhuǎn)過身去,用手指著反射著白光的白色勞斯萊斯:“就是那輛汽車??!還是限量版的的呢!”
司空太太把目光投向那輛萊斯萊斯上,突然眼睛變得明亮起來。司空休則是不屑于顧的表情。超級豪車他已經(jīng)司空見慣,這輛車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司空家族,凌氏家族和張氏家族在西京市是處于三足鼎立的姿勢,在財勢上司空休他們家一點都不比張拉拉家遜色。
“這輛車一定花了你不少的錢吧,謝謝你對我兒子如此的用心。以后如果司空休冷落你,欺負你,你就跟我說。我會嚴厲的懲處他的!”她微笑著說道。
張拉拉伸出手來,在胸前揮動起來:“沒什么,沒什么。司空休哥哥從來沒有欺負過我,他是十分的疼我的!”她的語氣稚嫩的像小孩子。
“那就好,餓了嗎?我們現(xiàn)在去吃午飯吧!”司空太太熱情的問。
“等一下,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的!”張拉拉極度熱情的說。她走到豪車旁邊,輕輕的拉開車門。一股誘人的清香的氣息從豪車里噴涌出來,司空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顯得很牛是驚訝。
車子里面塞滿了紅色的玫瑰花,玫瑰花那嬌嫩的花瓣像極了張拉拉的臉龐。
“這些花都是送給司空休哥哥的,希望他能夠喜歡!”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像盛開的花朵一般。
隨后司空太太命令仆人將一車的玫瑰花送到別墅里去,花朵濃郁的香氣將整個房間填滿。張拉拉吃過午餐后,有單獨和司空休待了一會兒。司空休就像遇到了蟑螂一般,用嫌惡的眼神看著稚氣未消的張拉拉。張拉拉沒有一點察言觀色的能力,就像一個單細胞生物一般。
她吃過午餐就離開了翡翠莊園,回到自己家里。她家住的別墅就像歐洲的城堡一般,空間巨大,裝飾華麗,比起司空休家的翡翠莊園毫不遜色。而張拉拉就像一位高貴的公主一般住在城堡里,顯得十分的嬌氣可愛。
時間一晃到了黃昏時分,一輛高檔的純黑色轎車停放到張拉拉家別墅前的停車場上。從車里面鉆出兩個男人來,一個看起來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另一個男子看上去相當年輕,長相俊美,面色冷酷,一身黑色的休閑服裝。
貼身的衣物將他完美的身體曲線恰到好處的襯托出來。他從后備箱里取出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禮物華麗的外表閃著亮亮的光點,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他們兩人點頭示意,然后一起走進了寬大的別墅里。站在別墅門口的一名仆人帶著他們來到一個寬大的客廳里,客廳里坐著張拉拉,張拉拉的父親,還有司空太太。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看到司空太太后略顯驚訝,沒想到在這里會見到她。
張拉拉的父親張建華友好的笑著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站到林巖峰面前,伸出寬大的右手。林巖峰也伸出手來和他的握在一起。
“真是稀客??!巖峰老弟今天怎么特意趕來,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和你兒子的!”他十分熱情的說。
林巖峰也附和著笑了笑:“建華兄,好久不見了,別來無恙???”緊接著兩人相視而笑。
司空太太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臉上綻放出精明的笑容,身上的灰色貂裘外套在柔和的燈光下耀耀生輝,顯得貴氣十足。她走到林巖峰身旁說:“不知道是什么風(fēng)把林大老板吹來了,真是貴客??!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你到這里來到底有什么企圖?!”她的目光瞟到他身后的林言,林言手里提著的兩個禮物在輕輕的晃動著。
林巖峰顯得有些尷尬,一時語塞。張建華慌忙打圓場:“都別站著了,有什么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
隨后他們坐到沙發(fā)上,氣氛一下子冰冷起來。林巖峰雙手攪在一起,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不知道如何開口說出為自己兒子求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