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馳援
忽刺突再也沒有了與苛刺兒斗嘴時的威風,此時他臉色一片慘白。這根本不是作戰(zhàn),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是彌途一人在屠殺他們,近百名蒙古軍中精銳,此時在彌途面前就如草把子一般,任由彌途揮斬。
一顆顆頭顱飛起,一道道血花飛濺,沖擊著忽刺突的心底??粗秋w速逼近而來的寒光,忽刺突再也忍受不住心底里那巨大的恐懼,他的心在顫,腿在抖。
逃忽刺突的心中最后只有這一個字,他的精神已完全垮掉。??!他突然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驚叫,如著魔了一般轉(zhuǎn)身飛奔,口中竟還連連喊道:他不是人,是魔鬼!是魔鬼!
此時彌途一柄彎刀就如死神之鐮在蒙古人中橫掃而過,靠近之人無不是刀斷人亡。一片血光噴起,他豪氣噴發(fā),一聲長嘯聲震高天,四野俱震,使人耳鼓欲裂,頭暈目眩。
蒙古人再也忍受不住這死亡的巨大壓力,忽刺突的率先逃跑更使所有人崩潰。什么千戶萬戶,哪里有活下去重要,所有人立刻轉(zhuǎn)身飛奔而逃,他們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遠離眼前這個魔鬼,保住自己的小命。
彌途沒有追擊,他不是嗜血之人,更不是殺人狂魔,再說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是救援耿家堡,任何戰(zhàn)績都沒有救援自己的同胞重要。他縱身躍上一匹戰(zhàn)馬,打馬飛馳。很快便消逝在茫茫的冰原雪地。
寒風呼嘯似乎要將這天地凍結(jié)為一休,灰蒙蒙的天空中懶洋洋的冬陽也顯的蒼白無力。彌途押著苛刺兒在雪地里縱馬馳騁,心急若火。蒙古大軍己然出發(fā)了三天,但愿還來的及。
通過對苛刺兒的審問才大體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及當前的形勢。卻原來大寧之戰(zhàn)蒙古大軍之所以突然快速退去,是因為蒙元帝國內(nèi)帝發(fā)生了叛亂,而且形勢己是相當危急。
就在蒙元帝國西部葉尼塞河流域,蒙古乞兒吉斯部首領(lǐng)鬼力赤發(fā)動了反對蒙元皇帝勒伯克的叛亂,并接連打敗前去進剿的蒙元軍隊,征服了周圍數(shù)個部落。一時間勢力大漲,現(xiàn)在鬼力赤正集結(jié)大軍向東進攻要徹底復滅蒙元。
蒙元朝廷在接連大敗后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叢忙中只得放棄入侵大明的良機。盡起國內(nèi)所有精銳軍隊向西與鬼力赤作戰(zhàn)。然而于連番大戰(zhàn)蒙元國內(nèi)也遭受了極大的損失,再加上入冬后蒙古連遭幾場大雪,更是牛羊凍死無數(shù),己出現(xiàn)了巨大的糧荒。為了緩解壓力。蒙元只好集結(jié)起國內(nèi)僅余的精銳忽突兒部劫掠遼東從補充國內(nèi)的損失。
前些日巴特兒所部一夜間覆滅。緊接著又有數(shù)股劫掠小隊盡數(shù)被殺,引起了蒙古人的警覺,起始他們以為這是朱棣發(fā)動了反擊,便趕緊收縮兵力,直至耿家堡一戰(zhàn)蒙軍殘部逃回有人認出了彌途,蒙古人才真正清醒過來,原來一切都是彌途所為。很快這一情況便上報到忽突兒和鐵木嘟嘟面前,當時忽突兒正被藍顧聯(lián)軍的不斷突襲擊搞得焦頭爛額。便把此事全權(quán)交給了鐵木嘟嘟處理。
鐵木嘟嘟當時便爆跳如雷,多次在彌途手中吃憋怎能不讓他氣惱。而龍目更是主動請纓要親手殺了彌途泄憤,于是兩人定計一邊誘殺彌途,一邊集中兵力偷襲耿家堡。如今蒙軍己然出發(fā)了三天,而且多達四千余眾,恐怕耿家堡真的是兇多吉少。
蒙古大軍西征,藍家軍在不斷的襲擾蒙軍,彌途聽到這兩個消息不由心中一動,一個很大膽的計劃劃過心頭,不過他很快便將這個問題先放到了一邊,現(xiàn)在最為緊急還是先解決耿家堡的危機。彌途一邊急急趕路一邊向苛刺兒問道:你能不能控制進攻耿家堡的手下?
苛刺兒一哆嗦,眼神中明顯一陣慌亂,他真怕若自己回答不能彌途會立刻殺了自己,但他又不敢隱瞞,那樣到時恐怕自己會死的更慘,一陣猶豫后只得硬著頭皮答道:鐵木嘟嘟王爺就在軍中,恐怕小的難己辦到。
彌途眼中寒光一閃,嚇得苛刺兒差點跌下馬去,就聽彌途再次問道:鐵木嘟嘟在偷襲耿家堡的軍中?
是,是,是??链虄阂姀浲緵]有殺自已趕緊連聲回答,點頭如雞食米,并解釋道:他們怕您不上當,所從便兵分兩路。鐵木嘟嘟說你即便不會冒險闖入軍營,但對耿家堡你絕不會棄之不顧,所從他留下龍目在軍營伏擊你后邊親率大軍去了耿家堡??链虄赫f兩眼閃閃爍爍的望著彌途,他竹筒倒豆子般將一切招出,但他還是擔心不知彌途會怎樣處理自己,非常害怕彌途一怒之下立刻殺了自己,便趕緊裝作極為關(guān)心的樣子又勸了彌途一句:請大俠還是多加小心,最好還是不要回耿家堡的好。
彌途聽完苛刺兒的敘述,遠望耿家堡方向,身上爆發(fā)出一股無敵之勢,冷笑一聲道:他倒是了解我,好!那你就跟著我一同去耿家堡,看我如何將他鐵木嘟嘟殺個大敗虧輸。
苛刺兒見彌途不殺自己一顆高懸的心才著了地,忍不住長長舒了一口氣,但再他看向彌途的目光卻多了一份懷疑,一個人獨對四千大軍,還要殺對方一個大敗虧輸,真不知眼前這位爺是過于自信,還是太過狂妄,要不就是大冷的天發(fā)燒了吧!
彌途憂急耿家堡的安危,在這極寒的冰天雪地里不眠不休接連兩天急趕,就連吃喝休息都未曾離開馬鞍半步。即使苛刺兒從小就生長在蒙古草原這樣的苦寒之地也被折騰地一條命去了三分之一,不過他可不敢有半點怨言,面對彌途這樣的煞神,他毫不懷疑只要人家稍微動動手指頭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一路上他只能咬著牙忍受著彌途向瘋狂。
越接近耿家堡彌途的心中越是焦急,遠遠的就見耿家堡方向濃煙滾滾遮天敝日,隱隱地更陣陣喊殺之聲傳來,彌途稍是心安,看來耿家堡并未陷落還在堅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