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設了局,卻沒有料到寧振宇會走這一步,即便是心里很不服氣,但是他也沒有選擇逃走,現(xiàn)在也該結束了。
這一覺睡的很舒服,如果可以忽略掉脖子處的酸痛的話,那便是很圓滿的一件事情了,當人她也不會忘記自己是怎么睡著的,眼底藴著細微的怒火,掀開裹在身上的被子,盡管安鄴有不對,但是她還是心軟,沒法做到徹底絕情,或許在她自己的心底,她只是需要一個答案而已。
她不是想要原諒安鄴,但是她也沒辦法忽略掉安鄴對自己的照顧,她想要找到寧振宇,想要立刻知道安鄴最后的結果。
整棟樓里都很安靜,客廳的燈亮著,卻也不見一個人,夏諾本能的感覺到寧振宇在書房,她光著腳,意識著急忘記了穿鞋。
寧振宇聽到了朝著書房過來的腳步聲,放下了手上的文件,起身準備出去迎接一下,他站在書房的門口,敏銳的察覺到了夏諾沒有穿鞋,墨眉不悅的微蹙,大步上前,霸道的攔腰抱起了夏諾,不等她出聲,便生氣的低斥道,“是沒給買鞋,還是不合腳,為什么不穿鞋,不知道地上很涼嗎?”
夏諾微微扼首,有點驚訝,不知道寧振宇為何會如此生氣,難道是自己沒有穿他賣給自己的鞋子才會如此生氣,可是自己并不是不想穿,只是一時著急,忘記了而已,他為什么不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就定罪給自己,她心里難免有些難過。
寧振宇垂眸,便看到了她眼底的那抹黯淡的色澤,不禁失笑,“就說你兩句,你就有脾氣了,我是怕你生病難受,并不是為了一雙簡單的鞋子,而說你。”
夏諾羞赫,這樣說來,倒是自己小氣了,掙扎想要下來,卻并寧振宇生生的阻斷了她的想法,“如此著急,是安鄴的事情?!?br/>
他語氣太過平淡,就像是隨意的閑談,并沒有刻意的去避諱什么,這道讓夏諾有些不太好意思詢問了。
她思付了良久,才謹慎的說道,“如何了?”為了避免惹寧振宇生氣,夏諾有意把話說得歡呼不清,不過她知道寧振宇肯定會明白她的意思。
寧振宇頗有深意的聶目,嘴角勾出一抹釋然的笑意,故意扳起了俊臉,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就這般在乎他?”
夏諾不愿意與他折騰,張了張嘴,便不做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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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振宇故意將她往上拋了兩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緊張的伸手勾住了寧振宇的脖子,語氣很不客氣的說道,“即便是我很安鄴,身為一個朋友,我也做不到熟視無睹,我是恨安鄴,相比起來,我更恨你,你可知道?!?br/>
寧振宇沉聲盯著她的眼睛,似乎在讓她繼續(xù),并沒有想要打斷她話的意思。
夏諾睨了他一眼,倔強的將臉別向其他地方,“你一直在推我,好像我并不是很重要,想要的時候輕而易舉,不想要的時候隨意而棄,你真的是好閑逸?!?br/>
寧振宇失笑,仔細琢磨了夏諾的一番話,倒也沒有反對,聲音柔柔的說道,“你這是在譴責我的不稱職,還是在撒嬌?”
踐諾簡直是不敢相信,寧振宇可以將自己的話曲解到這種程度,“你簡直是不可理喻?!?br/>
“你可以做一件我能理喻的事情。”寧振宇那雙墨色的眼睛里染上了幾絲揶揄的笑意,話里卻帶著更深的意思。
夏諾不是沒有聽的出來,她臉色有些局促,很不自然的瞪向了寧振宇,“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談談”
夏諾是生氣了,但是卻不知道該從哪里發(fā)泄,您這個漢語一直這樣,他總是用自己的方式自以為是的替她解決了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