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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啊快嗯嗯自慰 西郊監(jiān)獄江如菲

    西郊監(jiān)獄!

    江如菲聽到這個地點,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那不就是收監(jiān)顧庭夜的地方嗎?

    明珠酒店,攝影記者,西郊監(jiān)獄,顧庭夜!

    這一連串的詞組在一起,江如菲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她那些照片,是顧庭夜授意那個攝影記者發(fā)的!

    沒想到,顧庭夜人都進去了,竟然還留了棋子在外面興風作浪!

    虧她還固執(zhí)的認為是江希淺搞的鬼,竟然還是她的直覺準,完全是顧庭夜那個變態(tài)在搞事!

    江如菲整個人都在搖搖欲墜。

    顧庭夜手里有她多少照片,尺度底線在哪里,她統(tǒng)統(tǒng)都不知道。

    江如菲就像是處在懸崖邊上,只要誰輕輕一推,都有可能讓她萬劫不復。

    她很快從衣柜里拿了件黑色帶帽斗篷風衣出門,路過客廳的時候,許曼云在邊吃櫻桃邊看電視,見她步履匆匆出門,原想叫她一聲,收到她一個死亡眼神掃過來,頓時像鵪鶉一樣縮在原處不敢出聲。

    次日,上午十點。

    顧庭深開完周例會回到辦公室,剛坐到大班椅上,私人號碼便接到星寒打來的電話。

    他接通電話,簡單一個字,“說?!?br/>
    星寒單刀直入,沒有半句廢話,“老大,江如菲昨晚去了西郊監(jiān)獄,見過顧庭夜?!?br/>
    顧庭深眼神一凜,“談話內容知道嗎?”

    “無從知曉,內線說顧庭夜非常謹慎,當時一個字都沒說,但是一直在用手勢和江如菲溝通,顯然他們之間有某種特殊的默契,似乎是在密謀什么?!?br/>
    “另外,江如菲的裝扮非常隱蔽,若非您提前做了安排,我們的人根本認不出昨晚顧庭夜見的人是她。”

    顧庭深食指修長,在桌面上敲了敲,“好,我知道了,顧庭夜那邊繼續(xù)安排人監(jiān)視?!?br/>
    電話剛剛掛斷,肖揚拿著周例會上提及的項目計劃表進來給他確認簽字,卻發(fā)現工作時一向專注的顧庭深頻頻走神。

    “顧總,”肖揚叫了他好幾遍,卻只見他雙眸微垂,指腹摁住鬢角不斷的揉啊揉,“您是哪里不舒服么?需不需要叫醫(yī)生過來看看?”

    “不用,”顧庭深動作頓住,抬眸瞥了肖揚一眼,似是思考幾秒,“你先出去,有空我再叫你?!?br/>
    老板行為過于反常,肖揚雖然疑惑,終究不好多問,很快退了出去。

    剛接完星寒那個電話,顧庭深感覺很不好。

    太陽穴突突直跳,壓都壓不下去。

    這種情形,像是有大事要發(fā)生。

    顧庭深在凡塵中摸爬滾打那么久,又居于高位多年,如今能讓他在乎的事,已經寥寥,更別說是所謂的大事。

    但他的直覺一向精準。

    他很自然的聯想到江希淺。

    江如菲窮途末路,再搭上已經輸紅眼的顧庭夜,兩個人在一起能密謀出什么好事。

    顧庭深很快撥了江希淺的電話,聽到她鮮活靈動的聲音從電話線里面?zhèn)鱽?,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雖然沒有停下來,跳動頻率到底是平緩了幾分。

    江希淺帶上藍牙接通電話,對面的人卻沒了聲兒,納悶兒的喂了一句,“你怎么不說話,出什么事了嗎?”

    車內很安靜,安靜到她似乎聽到對面的人深吸一口氣的聲音,隨后響起他沉悶的嗓音,“你在哪?”

    江希淺察覺到他的情緒有點反常,但她現在高架橋上開車,車輛比較多,路況不是太好,也沒法多問,只據實答道,“我正要去東郊工廠,這會兒在高架橋上開車呢?!?br/>
    東郊工廠指的是‘若初’工作室合作的制衣加工廠,隨著若初訂單量的增長,與工廠的業(yè)務往來也更加頻繁。

    這點,江希淺和顧庭深提及過,所以說起東郊工廠,顧庭深是知道的。

    “好,我知道了?!?br/>
    出于江希淺的駕駛安全著想,顧庭深沒再多說,但那股不安的焦灼感并沒有消除多少。

    須臾,星寒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說是跟蹤到江如菲今早去了一家車行,隨后開了輛套牌車出來。

    聽到星寒報出那個套牌車號,顧庭深眉頭一跳,掌心莫名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

    在處理江如菲的問題上,他就不該順著江希淺,如此一來,她的善意反倒給了江如菲喘息的空間,隨時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顧庭深很快掛了電話。

    他從椅背上拿起西服快速套上,隨即取出抽屜里的車鑰匙,急匆匆的沖出了辦公室的門。

    肩寬腿長西裝筆挺的身影從秘書室一晃而過。

    秘書室一幫人看到顧庭深快速奔跑的背影,紛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一向從容不迫的Boss大人,竟會有如此步履匆匆的時刻。

    所以,到底發(fā)生了多大的事,能讓自家老板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

    大家紛紛看向剛從總裁室出來的肖揚,“肖特助,顧總這是要去哪?”

    “是出什么事了嗎?”

    肖揚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

    他跟了顧庭深這么些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tài)。

    懵逼了兩秒,肖揚像是想起什么,提起腳步就往停車場跑去。

    肖揚乘坐電梯到達停車場,恰好看到顧庭深把車開走,那起步速度,堪比雷霆之速。

    按照他這個開法,怕不是真出什么事了吧。

    肖揚眼皮一跳,趕緊摸出手機給顧庭深打電話。

    誰成想,顧庭深把手機都給關了。

    這也太奇怪了。

    肖總管手里還堆著一堆活要干,此時也只能朝著黑色幻影的方向雙手合十,祈禱別真出什么事。

    顧庭深開著車,很快上了去東郊工廠的高架橋。

    如果他猜得沒錯,江如菲弄出來的套牌車,此刻十有八九也行駛在這座高架橋上,目的就是為了撞毀江希淺。

    他說不出具體的理由,只是一種直覺和猜測。

    有時候,直覺也是一個人綜合實力的反饋。

    高架橋上車流如織,顧庭深心急如焚,并不是很堵的路開不快,卻讓他倍感煎熬。

    他急于找到江希淺,確保她安全無恙,才能完全放心。

    若不是事出緊急,顧庭深開車向來規(guī)矩,從來不會仗著自己開車技術好亂插隊,可現在他實在等不了,頻頻擦著空隙超車。

    也得虧他開車技術好,雖然招來不少人不滿的目光,倒也沒造成任何事故。

    終于把長龍甩到身后,前面的車輛不算多,顧庭深用車載電話給江希淺撥了個號。

    江希淺很快接通,顧庭深第一句話還是問她在哪。

    這回她就更納悶兒了,“我還在高架橋上呢,不過很快就要下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顧庭深聽著她沉靜的聲音,抿了抿唇,“沒事,開車小心點。”

    掛斷電話,顧庭深一腳油門踩到底,黑色幻影如同離弦之箭,‘嗖’地一下沖了出去,引來與他并排而行的車司機一句驚恐的‘艾瑪臥槽!’

    顧庭深車速雖然飛快,但一路上觀察著每輛車的車牌號,卻始終沒有發(fā)現那輛套牌車。

    越是沒發(fā)現那輛車,顧庭深的預感越不好。

    前方幾百米處,江希淺掛斷電話,順從顧庭深的叮囑,朝透視鏡看了一眼,發(fā)現后面那輛黃色捷達車似乎有點問題。

    她下意識的看了眼那個車牌號,覺得車牌號也有點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那車牌號不僅全是字母,似乎還包含了她的名字。

    JXQQS?

    解讀一下:江希淺去死!

    江希淺眉心一跳,是不是她昨晚沒睡好,得了臆想癥?

    她搖了搖頭,暗罵自己想太多,哪有這么詛咒自己的。

    然而,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那輛與她相隔幾十米的捷達,突然像是失控的野獸,徑直朝著她的車狂飆而來。

    她坐在車內,聽到車外捷達的發(fā)動機轟隆作響,像是攢足了勁要把這座高架橋炸飛一般。

    江希淺踩下油門加速,同時猛然將方向打偏,來了個神龍擺尾,險險擺脫了捷達的攻擊。

    是的,攻擊!

    道路寬闊,那輛捷達卻偏偏朝著她的車撞過來,明顯就是蓄意攻擊她。

    再加上那詭異的車牌號!

    江希淺瞬間反應過來,這輛處處透露著怪異的捷達,似乎就是為了對付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沒等江希淺想太多,捷達第一波攻擊失敗,很快調整方向,加速朝江希淺的開過來。

    對方有備而來,江希淺卻是臨時被動防守。

    雙方在高架橋上蜿蜒前進一段路程,江希淺的車越開越靠邊,終究有些力不從心。

    她快速朝車窗外看了一眼,高架橋下是滾滾江水,若是她的車被撞下去,后果將不堪設想。

    別說是活命,怕是掉下去連尸體都不一定能找到。

    唯一的活路,就是冒險把車頭別回去。

    可對方咬的太緊,車速也太快,她稍有不慎,便是車毀人亡!

    進無可進,退也無可退。

    江希淺知道,自己碰上狠角色了。

    就在她遲疑一秒鐘的時間內,捷達再一次轟了上來,直攻她的車頭!

    按照這個速度和角度撞過來,她的MiniCooper必定落入江底無疑。

    江希淺拼了命的朝前加速,可心里無比清楚——

    她死定了!

    JXQQS,就是‘江希淺去死’的意思。

    千鈞一發(fā)之際,江希淺意外發(fā)現,那輛正無比兇猛的朝她撞來的捷達,突然往右扭轉三十度角騰空而起,隨后在慣性作用下,如同落葉在空中懸浮幾秒,‘砰’地發(fā)出一陣巨響落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