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汐小心臟一顫,肖無也太可愛了吧!??!
忍不住仰起頭,在肖無的臉頰上啄了一下,紅著臉摟住他的脖子:“等忙完這件事,我們去度個假吧?!?br/>
“好啊?!毙o輕輕的摟住言汐的腰。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肖無牽著言汐的手,把她送下了樓。
這一送,風天華財整棟樓都炸了。
電話響個不停,短信音此起彼伏。
手機各個群里直播視頻照片截圖頻頻發(fā)送。
各個部門,所有樓層,都陷入一種過年般的喜慶之中。
鐵樹開花!
老房子著火!
風天華財過年了!
叮!
有人不小心把剛才偷拍的肖無言汐的合影發(fā)到了大群里。
配文:我靠!美死了!配我一臉!這對cp我要鎖死!
群里死一般寂靜。
此人還沒發(fā)覺,繼續(xù):你們剛才錄的視頻呢?發(fā)我發(fā)我!我要發(fā)給我報社的姐妹?。∥乙幂浾摫扑麄z原地結婚?。?br/>
終于有人回復:你死了
跟著又有人回復:我給你多算一個月工資
此人:?。。。。⌒た偽义e了!
此人:組長救我!怎么撤回啊!
很快,肖無回復:照片拍的不錯。
緊接著,發(fā)了一個大紅包。
呼啦啦一搶而空!
整齊劃一的謝謝老板,郎才女貌,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風天華財原地過年。
兩小時后。
路謙抵達瑞士國際機場。
他在飛機上思來想去了一路,越想越不對勁。
那些證據(jù)明明都鎖在自己保險柜里,怎么一夜之間就都爆到了網(wǎng)上?
原氏集團那個實名舉報的內部員工,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聽都沒聽過。
他焦慮的站在航站臺,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開機第一個電話打給自己特意留在國內,以策后應的女秘書。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請確認后再播。”手機那端響起冰冷機械的女聲。
路謙大腦轟的一聲響,全明白了!
調查組處理迅速,原氏集團一大早就被帶走了一大批高管。
連工作電腦,公司監(jiān)控,數(shù)據(jù)硬盤,全部查封搬走。
連原和盛本人,都走了一趟,為了配合調查。
原和盛花了大價錢,獲得一條錦囊妙計。
原蕊之虧空原氏集團公款,如果不快速補齊,重振聲譽,原氏股票強制退市在即。
事情的確是路謙做的,但是等原氏搜集好證據(jù),起訴判決執(zhí)行賠償,一套操作下來,原氏集團已經(jīng)涼透了。
這時候,信譽比錢寶貴多了!
為了保住股價,原和盛只得黑著臉給路謙擦屁股。
財務副總裁遞來剛核算出的最低賠償金額,原和盛當場把平板電腦砸到了地上。
平板電腦在地上彈了兩下,屏幕裂成了蜘蛛紋。
“200億?我一下子去哪里找這么多流動資金!”原和盛憤怒的臉色發(fā)青。
法務部經(jīng)理站在一旁,斟酌再三還是開口:“已經(jīng)盡力協(xié)商了,如果三天之內不補齊,我們會被起訴。”
原和盛的臉色由青轉白:“賬上多少錢?”
“125億?!必攧崭笨偛妙澛暯忉專骸奥分t以大小姐的名義買了華夏靖南滬海共計十五處房產(chǎn),然后轉手低價賣出。另外把歸屬在大小姐管轄下的三家工廠五塊地皮都抵押了。還有,大小姐私人名下的兩棟樓,也被賣了。還有……”
原和盛無奈的擺手:“知道了,你們出去?!?br/>
他們一退出辦公室,原和盛就開始打電話籌錢。
但原氏集團的內亂已經(jīng)擺在臺面上了。
金融界多的是跟紅頂白,逢高踩低。
錦上添花無數(shù),雪中送炭沒有。
忙了一整天,口水都講干了,好不容易用私產(chǎn)抵押50億,換來一個月周轉期。
眼見差額也不多了,原和盛只覺得腹中空落落的,從早到晚還只喝了一口水。
他端起水杯,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景才忽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原董,找到夫人和小少爺了?!?br/>
原和盛端起水杯的手抖了一下,喜出望外:“在哪里?”
“在療養(yǎng)院。我們的人跟蹤二小姐,剛才發(fā)現(xiàn)她去探望夫人了?!本安蓬D了頓:“那家療養(yǎng)院,肖無是股東之一?!?br/>
原和盛把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頓。
“小王八蛋!他們居然敢聯(lián)手耍我!”
原和盛帶著一群保鏢,三臺車直奔郊區(qū)療養(yǎng)院。
車輛往醫(yī)院主樓的正門口一停,一群黑衣人紛紛下車。
療養(yǎng)院下午人來人往,醫(yī)護人員和病人家屬都被這陣勢嚇了一跳。
原和盛坐最后一臺車,車停好。
他挺著啤酒肚,從車上下來。
過來一個穿著制服的崗哨保安,攔住他們,敬了一個禮。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預約個頭!”
原和盛粗暴的將保安推開。
保安拿起哨子一吹,一大群訓練有素的保安立刻圍了過來。
“你要找誰?請交出你的證件登記?!鳖I頭的保安身材高大威猛,對原和盛發(fā)難。
“你要我登記???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平城原家原和盛!”原和盛氣的發(fā)抖,頭上的劉海都掉了下來,耷拉在眼睛上。
他胡亂的扒開頭發(fā),手指戳著比自己高一個頭的保安隊長的胸口:“我老婆在里面!你敢不讓我進去?我一個電話讓你們療養(yǎng)院關門你信不信!”
保安隊長紋絲不動,嗓音洪亮:“請您打電話讓他來接,胡亂闖入我有權報警?!?br/>
原和盛一噎!電話能打通他還費這勁???
見原和盛沒有電話可打,保安隊長抬起手臂向內握拳,將原和盛往外推:“請疏散您帶來的人,不要堵塞通道?!?br/>
原和盛從未受過這種驅趕,抬手對著保安隊長的肚子就是一拳。
五大三粗的保安隊長應聲而倒,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
原和盛來不及思考自己的拳頭怎么這么有力量,抬起腳對著躺在地上的保安隊長連踹幾腳。
“沖進去!都給我沖進去!”
原和盛一聲令下,除了景才寸步不離守著原和盛,其他人蜂擁而上,黑衣保鏢和制服保安隊的其他人直接打了起來。
原和盛趁亂沖了過去,狂摁電梯。
數(shù)名保安朝原和盛沖過來,都被景才輕松打趴下了。
電梯門關上,原和盛問:“幾樓?”
“8樓16床?!本安呸粝掳藰?。
電梯到了八樓,原和盛循著床位找過去。
終于找到了16床,推開病房門,里面空空蕩蕩。
原和盛瞪著景才:“人呢?”
景才一臉懵懂:“看之前匯報的照片,明明是在這里的。”
這時,樓下傳來警笛的鳴響。
很快,一群黑衣保鏢都被控制住了。
“怎么來的這么快?”景才從病房窗戶往下張望。
原和盛回過神來:“不好!快走!我們上當了!”
景才護著原和盛,繞開大堂的眾人,從側門快步逃走。
隨便打了個的士,趕緊離開療養(yǎng)院。
原和盛坐在的士后排,猛的捶了下膝蓋:“一定是言汐搞的鬼!我被她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