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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潘陽 周司白又問了一句我和許菡的事

    周司白又問了一句:“我和許菡的事,你真的就沒有想說的了?”

    江言看著她,沒說話。

    一個會到處調(diào)情的女人,到最后必然什么都得不到。

    周司白突然冷靜下來。

    他還算了解她,她的這些舉動,或討好或誘哄,不過是想把他也變成她魚塘里的一條魚而已。

    何況江言說是說愛他,可實際上卻是不愛他的。

    周司白從來都不允許自己為這種若有似無的曖昧浪費時間,否則他對她那么久的拒絕不都沒有意義了?

    他昨天心里的確起了點沖動,可這下,那些全部化成了齏粉。

    人就是這樣,肯定快,否定更快。

    男人更是,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為理智的生物。

    周司白冷淡的掃了眼江言,疏離道:“玩得開心?!?br/>
    江言臉上的笑容淺了些,轉(zhuǎn)身前說了一句:“你們很合適?!钡粫K麄儼倌旰煤?。

    她的行李是在出門前已經(jīng)理好了的,回到蔣正的住處后,男人已經(jīng)等的不太耐煩,正掛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而他的面前,坐著另外一個女人。

    江言掃了下女人,又看了眼蔣正,然后笑道:“這位是?”

    蔣正風輕云淡的說:“也就一個模特?!?br/>
    也就。

    江言懂他的意思了,他這是沒看上。

    蔣正站起來,她才看見他腳上還穿著家居拖鞋,他走過來很自然的摟過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漫不經(jīng)心的說:“今晚就走,這女人還有老子經(jīng)紀人和我們一起?!?br/>
    江言說好。

    女模特還是第一次知道,蔣正原來是有正主的。

    而江言一進來,她看清楚她的長相后,就什么想法也沒有了。

    江言卻是進廚房切了些水果,笑著對女模特說:“人還是得有點自知之明的,你說對不對?”

    女模特僵著整張臉,連連點頭。

    蔣正對著女模扯了下嘴角,略微帶了點諷刺。

    臨走之前,王沛過來了一趟。彼時江言正在抽煙,見到他,默不作聲的把煙頭丟了。

    王沛不動聲色:“看來欲擒故縱這招對周小少爺來說,殺傷力不夠?!?br/>
    “這段時間,你故意試探你在他心里的份量,結(jié)果他二話沒說把你賣給我,又故意和蔣正親親密密,他也沒醋。這結(jié)果很明顯?!?br/>
    江言沒什么含義的笑了笑。

    王沛又道:“不過我訂婚前一天晚上的酒局那次,他倒是有點異常,周小少爺心里多少還有點你?!?br/>
    只不過,沒那么重要。

    王沛也不奇怪,江言的好看會讓人短暫的心動,只是要刻骨銘心,卻也很難,沒有一個男人會覺得她靠譜,也就不愿意花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江言笑:“一點?”

    “那你想要多少?”

    江言沒說話,只淡淡的看了眼王沛,后者立刻就明白了。

    她想要周司白,甘愿為她生,為她死。

    但這很少有人可以做到這一步。

    江言淡淡道:“你在乎蔣戀到什么程度?”

    王沛道:“錢能給,命給不了。”

    說白了,到一定時期,他會選擇放棄她。

    感情這東西,說到底,還是薄涼居多。

    他又道:“祝你好運。不過,不要傷害到阿正?!?br/>
    她笑:“你放心,蔣正不是死心塌地的人?!?br/>
    多情的人,哪里都是草原,不是光憑一棵樹就能吊死他的。

    ——

    ……

    蔣正顯然沒有告訴過他的經(jīng)紀人,他連走個秀,都要帶個人過來。

    他休業(yè)那一年的情況他不知道,不過蔣正之前是出了名的花心,經(jīng)紀人理所當然的把江言當成了他一貫的女伴,所以就沒有放在心上。

    經(jīng)紀人跟蔣正是很多年的朋友了,當初蔣正入行,也是因為他的關(guān)系,兩個人好到可以一起玩成人游戲。

    所以下了飛機后,他和江言走在前頭。把她當助理用,叫她打車。

    江言頓了頓,沒有拒絕,叫了。

    巴黎的出租費比起國內(nèi)來,那自然是要高上不少的。

    江言也清楚,男模行業(yè)賺得并不算太多,他一個經(jīng)紀人就更沒多少錢了。

    只是當吃完飯后,他依舊有叫江言付錢的打算。

    江言無聲的笑了笑,這是把她當成錢包使了,不,準確來說,她是蔣正帶來的人,他是把蔣正當成錢包了。

    蔣正是有錢人,自然是不在意這些的,他根本就不計較。

    江言漫不經(jīng)心的說:“這頓飯也不便宜,要不然aa吧?!?br/>
    經(jīng)紀人臉色不好,蔣正也奇怪的看著她,然后把錢包拍在了桌面上:“一頓飯而已,我付就行了?!?br/>
    江言叫來服務(wù)生,把價格除以四,又把自己的錢放在了桌面上。

    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aa。

    邊上的女模特是知道蔣正拿什么態(tài)度對江言的,猶猶豫豫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錢包。但經(jīng)紀人不知道,他只嘲諷的看了江言一眼。

    現(xiàn)在就是有這么些女人,明著裝成一副烈女,誰都高攀不起,事實上還不是趨炎附勢貪圖人家錢財。

    他伸手打算拿過蔣正的錢包,說:“我去把賬給結(jié)了。”

    但是沒能成功把錢包給拿走,因為江言的手按在錢包上。

    經(jīng)紀人瞇了瞇眼睛,笑了笑:“小姐,這不太好吧?!?br/>
    江言掃了眼那個錢包:“嗯,你這么拿人家的錢包,那可真好。”

    “這是阿正自己要付錢?!?br/>
    言外之意,她識趣點,不要把自己端得太高了。

    蔣正也說:“也就一頓飯的錢,能有多少,你讓他去吧?!?br/>
    江言掃了他一眼,手放開了:“行,去付錢吧?!?br/>
    經(jīng)紀人以為她示弱了,高高興興的付完錢,把錢包丟給蔣正,可卻被江言拿了過去,揣進了包里。

    她隨口說:“沒有下次了?!?br/>
    經(jīng)紀人的臉色又是一變,然后冷笑道:“江小姐,你該不會想說,阿正的錢歸你管吧。”

    他了解蔣正,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動一些不該動的腦子,尤其是一些自以為是,想把他管得死死的女人。

    經(jīng)紀人這話,其實也是在委婉提醒蔣正,希望他出來管事。

    江言笑,“的確是歸我管?!?br/>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蔣正皺皺眉,經(jīng)紀人以為他要說話,臉上剛要揚起一個笑,卻被他接下來的話弄得頓住。

    蔣正說:“你早說啊,我來之前就把錢包放在你這里了?!?br/>
    說完,又伸手握住江言的手,十指相連。

    經(jīng)紀人表情大變,蔣正這人雖然花心,但是底線這種東西還是有的,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從來不會這么親密的去牽一個女人的手,他沒有那個耐心的。

    江言對著經(jīng)紀人笑得那叫一個好看。

    回酒店的時候,江言主動叫了車。

    經(jīng)紀人就站在他身后,意味不明:“你針對我?”

    “想多了?!彼溃爸皇窍刖婺?,不要覺得蔣正不在意,愿意花錢。他為你花錢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br/>
    她上車的時候說:“他的東西,不是你的?!?br/>
    ——

    ……

    蔣正的第一場秀,是melody的夏秋男裝秀,這個牌子算是剛剛崛起,國產(chǎn)的一個牌子。

    他也是因為這是國內(nèi)的原因,才來走的這個時裝周。

    江言一個人在后臺等著,經(jīng)紀人和女模特去了另外的秀場。

    大廈里太悶,她走了出去。

    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全是落選了的模特。他們都很瘦,一個個垂著頭。

    這個行業(yè),表面看起來光鮮亮麗,背后卻殘酷到不行。幾萬個模特里,被選上的也就那么五千人。而亞洲人更難,一般會出現(xiàn)的面孔不會超過五個。

    對比下來,蔣正真的算是非常優(yōu)秀了。

    外頭廣場的大屏幕上,放著的正是這場秀。

    江言蹲在地上,一支煙頭被她咬的直顫,她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正好也看見蔣正出來,整個人的氣場和他平日里不一樣。

    蔣正還是帥的。

    而隨后屏幕一閃而過的,是周司白的臉。

    江言頓了頓,隨后想起周家也涉及時尚界,在這塊口碑還算不錯。

    她給周司南打了電話,問他周司白是不是在巴黎。

    周司南:“是啊,melody被周家收購了,自家品牌走出國外,肯定得出去盯著。這是半個月之前就訂好的事?!?br/>
    她把煙取下來了,隨意道:“剛剛看見了許菡?!逼鋵嵥⒉恢?,她在不在這,只是隨口套路。

    周司南道:“小菡和司白一起的。也是在半個月前,他們和好了,司白去a市,小菡后頭也是要一起去的。哦,對了,還有訂婚,他們兩個是成了的。”

    多好的喜事。

    江言又掃了眼大屏幕,現(xiàn)在在上頭走的,是些不認識的了,“這樣。”

    周司南說:“你怎么知道司白在巴黎的,你不會和他在一起吧?”

    江言說:“沒有?!?br/>
    她掛了電話。

    巴黎的天氣很好,此刻的朝陽,姑且可以稱之為朝陽吧,正在她頭上端端正正的掛著。

    她摸了摸口袋,煙盒被她落在后臺了,只好作罷。

    江言無聊到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笑。

    那天周司白問她,對他和許菡的事有什么看法,她以為還沒有定下來,想不到原來一大早已經(jīng)有了結(jié)局。

    江言那天不做聲,假裝看不懂他的意思,想的是把他推到爆發(fā)的邊緣??蓻]想到反倒是他在試探她對他的程度。

    她很慶幸,沒有主動給自己丟臉。

    或許連王沛口中的那一點點都沒有,因為蔣正失常,那應該只是因為那么點占有欲。

    有點可惜,這么久了依舊是在做無用功,軟和硬,疏離和親近,她都已經(jīng)試過,沒想到他什么都不吃。

    她看見這場秀結(jié)束了,才站起來進去接蔣正。

    熙熙攘攘的人擠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牽著周司白的許菡,女方說說笑笑的,往外擠。

    他們都沒有看見逆行的她。

    江言聽見許菡說:“那些模特都長得好帥呀?!?br/>
    周司白淡淡的反問:“我不帥?”

    這撩人的話讓許菡面紅耳赤,對著周司白一陣夸獎。

    江言心想,果然是同齡人好啊,她跟周司白之間,代溝太深。兩人之間的交談都那么少。

    擠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不知道為什么她就被擠到了周司白面前。

    他一下子就伸手揮開了她。

    這種人堆里他應該是看不見她是誰的。

    江言安安靜靜的往里走去,最后卻回了頭,看見周司白一直往身后看。視線沒有往她這里落,應該是沒有看見她。

    她掃了眼自己的手,握了一支鋼筆。

    江言從周司白身上順來的,而這當初,是她送給他的。

    她拿走它是因為,周司白的手上拿著一個新的禮盒,從包裝很容易就看出來,那也是支鋼筆。很顯然是許菡送的。

    江言不會讓自己的東西落到被人遺棄的下場,那支鋼筆也不例外。

    江言回到后臺的時候,就看見周司白的號碼打進來了。

    他冷淡的說:“剛才是不是你?”

    她裝傻:“什么?”

    “我剛剛撞了一個人,身上的味道像你。”

    江言笑,眼神卻冷:“嗯,像我,所以你推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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