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錢渾身上下每一根豎起的寒毛都寫滿了抗拒!
她不信!不聽!不認!
喝了假酒說出來的胡話,除了讓自己感到羞恥,還能干啥,反正她是不想承認,打死不認!
什么?你說她對于喝醉后做出來的事不認,還來個否認三連的態(tài)度像極了渣男?
第一,她不是渣男,她是女的。
第二,她從始至終有說過她不渣嗎?
第三,現(xiàn)在的問題只是針對手機錄音的問題,不要和那啥那啥混為一談,說什么渣不渣的問題,反正每個人醉酒后說的每一個字,都不能信的!
姜.實在人.小錢轉(zhuǎn)身就想開溜,沒錯,她就是逃離現(xiàn)實的一把手!
誰知道腳步才剛動,男人精壯的手臂從后方伸過來,攬住了她的肩膀。
姜小錢被攬得倒退一步,后背就貼著男人的身體,整個人都被他從后面給圈住了。
她一時間懵住了,肩膀處的手很有力,掙脫不開。
而后面的男人還低頭,把腦袋靠近在了一起。
姜小錢察覺到,后背僵硬得厲害,整個人全身都寒毛豎起,敏感得不行。
男人靠得太近了,他呼吸時,那輕微的,帶著牙膏味的呼吸就薄薄的噴灑在她耳邊、頸部處,可能是又紅起來了,因為她感覺那處肌膚好燙,她臊得慌。
“你……”
姜小錢剛要說讓他放開,誰知道出口第一個字,那聲音簡直就跟手機里的錄音一樣,又嬌又糯,讓她很是懷疑人生的閉上嘴。
霍柏湛也聽到,他哼笑了一聲。
可以想象到,背后男人發(fā)出低低笑聲的時候,喉結(jié)一定輕輕滾動了一下子。
姜小錢一下子就真的炸毛了,干嘛要在她耳邊笑得那樣,故意的?
還沒來得及讓她掙扎起來,男人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又從耳畔邊,夾裹著說不出的魅惑,很溫柔的……說著不中聽的話:“女人,你果然不一樣?!?br/>
他聲音更低沉,有點懶懶的,“別人想和我在一起,只是看上我的金錢,地位,妄圖當(dāng)上霍氏的總裁夫人……”他說著,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還能聞到一點點酒香,更多的是她身上那自然的甜味。
聞著聞著,男人黑眸一深,繼續(xù)說道,聲音有點一絲絲的委屈感:“你不一樣,你看上的,只有我的臉……或許還有身體?!?br/>
姜小錢:“!?。?!”頭發(fā)發(fā)麻!
這什么虎狼之詞!就是你說得對,呸呸呸!胡說八道!她怎么可能那么想!
“承認吧?!蹦腥艘幌伦诱Z氣加重,像極了蠱惑人心的妖精,他身體后退,沒有繼續(xù)靠著她了,只是手臂依舊沒有松,保持著從后面抱著她的姿勢。
姜小錢一個激動,“你放屁!”
承認什么承認,她不要面子的?
霍柏湛:“……”心口突然被扎了一刀。
“一樣是男……tui,一樣是人,作為男人的你難道就不知道喝醉后說的話不作數(shù)?還搞什么承認不承認,你幼不幼稚?給我松開!”
姜小錢說得臉通紅,一半氣的一半羞的。
反而被說教的男人心口又是一刀,“呵,你還挺懂?都有錄音了還想耍賴。”
姜小錢小聲的爆出一句槽,他突然的一聲呵,搞得她脖子癢癢,她嘴硬接著道:“別說有錄音了,有見證人都沒用,再說了,錄音都有偽造的可能,你憑什么要讓我聽話!”
霍柏湛沉默,錄音確實有水分存在的,但,你……這女人平時不挺蠢的嗎?
男人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有點無奈。
姜小錢沒聽到后面人回話,瞳孔突的一縮,“靠,不會真是你偽造來坑我的吧?”
霍柏湛眉心一跳,意識到自己需要來圓話了,只能用更嚴肅的語氣來震懾住她以及自己的不安,“你覺得我堂堂霍氏大總裁,需要做那些……齷齪的事來騙你?”
他語氣上是這么一回事,在她看不懂的地方,表情是一臉小緊張。
別說,反正語氣上還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連姜小錢都覺得是自己想多了,“哼,誰知道呢,還不把你爪子松開?”
可能是心虛,霍柏湛當(dāng)真松開了手,恢復(fù)那一身高冷總裁范,一副‘你愛信不信,我不和你解釋’的樣子。
姜小錢回頭看了她那么兩眼,切了一聲,“無聊?!?br/>
霍柏湛:“……”過分。
那他還能怎么辦,攤上這么個女人,他熬夜偽造那么久的錄音,沒用,都制止不了她!
眼瞅著姜小錢要回去繼續(xù)躺被窩了,霍柏湛突然就不開心了,可能是覺得自己白費功夫了,也可能是因為發(fā)現(xiàn)制止不了姜小錢讓他覺得太失敗了,反正他憋了憋,就是很想要說出什么話來!
但是他能說什么,“女人……”
姜小錢腳步停頓,朝著霍柏湛疑惑看去,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語氣這么嚴肅,表情這么凝重,于是她眼神示意他要說什么快點說。
霍柏湛臉黑,冷氣嗖嗖嗖往外冒,他看著她,沉沉道:“你家牙膏快沒有了,記得買新的來。”
姜小錢:“????”窮哈!
呸,給爺爬!
她都簡直無語死了,搞那么嚴肅莊重,就這?就這?
“勞資沒錢!”
她氣咻咻說完,不理霍柏湛了,自己鉆進被窩去,她現(xiàn)在頭還突突突痛著,再不補覺,她還得禿禿禿禿頂了!
后面霍柏湛眼眸深沉,哼,反正不管她了,他自個兒賺錢去,以后絕對不能低估了這女人厚臉皮的程度,不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要做就得贏得她無話可說!
……
姜小錢的回籠覺睡得格外長,一覺醒來,都已經(jīng)中午了,她的頭疼情況緩解很多了,就起身去洗漱,好了下樓去,發(fā)現(xiàn)居然都沒什么人。
她走到廚房去讓做點吃食送到房間里,然后就回到自己浴室舒舒服服泡個澡,同時感慨一下瑪麗蘇女主的生活,就是如此平平無奇……且舒服。
她愜意的瞇眼,也沒泡多久,十多分鐘后就出去了。
突然,她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叮咚響起特殊提示音,她過去拿起一看……
姜小錢:“嗯?啥呀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