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各位靈澤綜合大學(xué)的同學(xué)們, 現(xiàn)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我們開始準備進行寢室節(jié)目表演。請參加活動的各位,按照app推送給各位的號碼, 依次到后臺進行準備。
現(xiàn)在的準備號碼是第一號到第五號。
另外, 我們的最佳著裝和最差著裝評審,也在同步進行中。請各位打開學(xué)校的app, 活動一項當中,請將你認為當天的最佳和最差著裝姓名填寫出來, 我們將進行公平公正的評審。
所有參與投票的學(xué)生, 將會獲得額外的一百元游戲券, 請各位積極參加。
靈澤綜合大學(xué), 感謝你的配合與支持?!睆V播里,傳來了以上的聲音。
鐘凌點開自己的app, 看到206寢室的表演號碼是十七號,也就是說, 等到第十二號開始表演的時候,就輪到他去后臺準備了。
接著,他又點開了活動專項,想了一下, 問一旁的魏衍:“我覺得剛才路過的那只虎精,好像真的啊,眼睛都炯炯有神的, 還會動呢??上Р恢浪惺裁疵??!?br/>
魏衍說道:“你就填虎妖就行了, 學(xué)??隙ㄓ修k法知道的?!?br/>
他沒和鐘凌說, 類似于方卯這種,哪怕只帶了個面具,都算是打扮過了。這只虎精,是完完全全的恢復(fù)了自己的原形,一點心意都沒有。估計除了身為人類的鐘凌,也沒什么人會投他這票了。
鐘凌在一邊猶豫著:“最差服裝獎……我覺得大家都很厲害啊。要不就投我自己吧!”
魏衍沉默,沒見過有人投自己最差的。
鐘凌填完了,又問魏衍:“阿衍,你投誰?。俊?br/>
魏衍將手機揣起來:“還沒決定。”
實際上早就填完了!最佳服裝是鐘凌,最差服裝是虎精。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參加這種小孩子的玩意兒。
“走,看節(jié)目去!”鐘凌和魏衍剛要回白虎廣場上,就看見不遠處的攤販旁,唐蕭正和他那位身穿一襲白衣的朋友十分親密的樣子。
魏衍問道:“怎么了?”
鐘凌指著那個方向,說道:“唐蕭好像喝醉了?!?br/>
魏衍掃了那邊一眼:“沒事兒,有人在邊上看著他?!?br/>
赤狐會喝醉?騙誰呢?也就騙騙不知妖怪界深淺的鬼吧。赤狐一族出了名的酒量大,這些小狐貍都是酒缸里泡大的。
鐘凌想了想也是,唐蕭的朋友還在呢,想來也不會讓他吃虧,就跟著魏衍走了。
這邊,唐蕭臉色緋紅,一手拿著酒,一手搭在謝必安的肩膀上,顯然有些醉了。謝必安倒依舊面色如常,一手攬住唐蕭的腰,身姿挺拔,任他癱在自己身上。
唐蕭推了一把謝必安:“我上次聽鬼說了,說你是個風.流鬼公子,你認不認?”
謝必安笑道:“及時行樂,難道不應(yīng)該?”
唐蕭冷笑了兩聲:“鬼有什么好上的?涼冰冰的。”
謝必安十分同意他的說法:“沒錯,還是有血有肉的,溫乎乎的舒服,摟在懷里也柔軟?!?br/>
唐蕭打了個酒嗝,突然笑了出來:“哇,我突然想到一件大事兒?!?br/>
謝必安:“什么?”
唐蕭小心翼翼的湊到謝必安的耳邊:“鬼那里,能硬起來嗎?”
謝必安回道:“所謂色中餓鬼,自然是可以的?!?br/>
唐蕭又問:“那不是很刺激?冰冰涼的?!?br/>
謝必安沉默了一下,順勢問道:“你想試試嗎?”
他的唇角就在唐蕭耳邊,帶著一絲誘.惑。小狐貍的耳朵動了兩下,看上去軟嫩可口。
唐蕭身子軟綿綿的,又顯得單薄,一雙眼睛喝醉了之后瀲滟生姿,帶著無邊的媚勁兒??赡菑埬樒珠L的干干凈凈,讓人忍不住想按在身下蹂/躪。
唐蕭轉(zhuǎn)過頭去,略低了低頭,腦袋在謝必安的脖頸上蹭了兩下,毛絨絨的耳朵蹭的謝必安心里發(fā)癢。謝必安一把拉住唐蕭,聲音暗?。骸澳氵@樣,我會忍不住的?!?br/>
誰知前一秒還柔情似水的唐蕭,猛地站起身來,一杯酒干凈利落的倒在謝必安的下身。白色的袍子沾了濕,那里的情況一眼就能看出來。
唐蕭臉上的酒意瞬間散光了,他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往恰好路過的兩名校內(nèi)保安身后一躲:“這里有色鬼!你們看他下面!”
保安的目光一起朝謝必安的下面看去——果然搭了個帳篷。兩人也覺得難辦,這人是校長請來的,還是鬼差中的杠把子,不好直接扭了扔出去,可是……
他們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唐蕭,唐蕭一臉的悲憤:“要不是你們兩個經(jīng)過,我說不定清白都沒了!這鬼非常危險,他連只公狐貍都想上,萬一把這里當成尋.歡作樂的場子了,傳出去,別人怎么看我們大學(xué)?怎么看我們的妖典?怎么看我們妖族?!”
一連三問,一個比一個嚴重。邊上還有妖怪在往這邊探腦袋。
兩個保安也顯得十分無奈,只好走到謝必安身旁:“七爺,要不您跟我們走一趟吧,讓校長給您安排個貴賓席,省的尷尬?!?br/>
唐蕭喊道:“沒天理啦!性騷擾還有貴賓席啦!”
謝必安看著唐蕭一臉清明的模樣,知道剛才被這小狐貍下了套,讓自己在這兒出丑。他倒也不在意,原本鬼界對他的說法就諸多,他偏就喜歡任著自己性子來。如今這樣,也只能說自己經(jīng)不住誘.惑,怨不得別人。
他嘴角一挑:“小狐貍,我們來日方長。”
唐蕭沖他做了個嗤笑的表情:“放心,死也不死在蒼市,讓您老占了便宜?!?br/>
直到謝必安跟著兩個保安走了,唐蕭才拍了拍手,甩了下頭發(fā)——和老子斗?當老子是傻白甜嗎?讓你見識下狐貍精的厲害!
*
鐘凌和魏衍走到白虎廣場時,正趕上第一個節(jié)目開始。上場的是一組大二的寢室成員,他們統(tǒng)一在頭上戴了漂亮的鳥羽,衣袖顏色鮮亮夸張,配色卻十分和諧,袖口處則是流蘇般的羽毛下墜。
四個人站成一排,左邊第一個出列,開始唱起了歌。
先是一小段獨唱,進而一個一個的穿插進來。他們的聲音高亢洪亮,卻又不失圓潤和厚度。所唱的內(nèi)容雖然沒有歌詞,卻像隨性的山歌一般,充滿了自然野性的氣息。
鐘凌目瞪口呆,這簡直已經(jīng)是專業(yè)級的水平了,靈澤綜合大學(xué),真的是能人輩出啊。
他正想著,觀眾群里傳來了一段歌聲,像是在回應(yīng)一樣,合著臺上四人的聲音,有條不紊。那感覺,就好像本當如此一樣。
臺上臺下,配合無間。
在鐘凌眼里,這是美妙的歌聲。在魏衍眼里,就是一群公鳥在求偶。你看,唱到高興的時候,他們還抬胳膊了呢,這根本就是在展示自己的羽毛!下面回應(yīng)的那個,難道不是雌鳥在答應(yīng)求偶嗎?!
魏衍嘆了口氣,妖典原本在妖怪里,就是求偶的節(jié)日,也怪不得上臺的節(jié)目這么奇葩。
他看了一眼鐘凌,幸好鐘凌聽不懂。
接下來的節(jié)目是一個男的,上臺表演肚皮舞,說是肚皮舞,其實更應(yīng)該說是抖臀舞,連巴西舞后都要甘拜下風。
魏衍:很好,雄蜘蛛精在這里表明身份。
下一個節(jié)目是一組踢踏舞,臺上跳著,臺下竟然有觀眾直接沖上來一起跳,兩個人還越跳越快。
鐘凌:“好牛,學(xué)校都是神人!”
魏衍:雀族求偶開始。
看到第十個節(jié)目的時候,鐘凌突然好奇的問了一句:“為什么學(xué)校里的節(jié)目都是歌舞表演???”
魏衍回道:“大概他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了吧?!?br/>
學(xué)校說要表演自己擅長的東西,這群妖怪最擅長的竟然是求偶?!想想就覺得不想再當他們的妖君了。
鐘凌感嘆道:“但是氣氛真的很棒,臺上的演出者和臺下的觀眾,竟然能這么無間的互動。我第一次看到這么熱烈的歌舞表演。大學(xué)里真好啊?!?br/>
魏衍:求偶的氣氛能不熱烈嗎?放在別的大學(xué),也不會有這樣的互動。
鐘凌看到第十一個節(jié)目,往外擠去,他同魏衍說:“很快就輪到我表演啦,你在這里看我演出啊。”
魏衍沖他點了點頭:“小心點。”
也許是被全場奇怪的求偶風潮帶的,鐘凌走了沒多久,邊上就有個漂亮的女妖怪湊了過來,是只蛟。她有些緊張地看著魏衍:“蒼……蒼君,我可不可以……”
魏衍頭也沒轉(zhuǎn),冷聲說道:“不可以?!?br/>
女妖怪愣了一下,聲音嬌滴滴的:“我還沒說完呢。蒼君,今天大家都在求偶呢,龍族就剩你一個,但我們蛟,也算是龍族近親了。之前還有犼和犬族交配的傳聞,所以我想……”
說著,她便往魏衍身上靠去。
這雌蛟也算是鼓起莫大的勇氣了,臉上緋紅,身后的蛟尾露了出來,在地上掃來掃去,把周圍的妖怪都趕了開來。
魏衍單身了這么多年,早先確實有些女妖怪膽子大,湊到他身旁表白心跡,但無一成功。時間久了,就也沒什么人敢靠近他,更別提求愛表白的了。
如今他在學(xué)校里,收斂了一身的妖氣,和鐘凌同進同出當個好學(xué)生,倒顯得平易近人了許多。一些小妖怪每天看著蒼君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又天生帶了一些對強者的憧憬,自然按捺不住。趁著今天這個日子,有些膽大不怕死的就湊了上來。
魏衍面前霎時間豎起一道冰墻,將那雌蛟靠來的身軀隔在外面。
魏衍冷冷的掃了那雌蛟一眼:“滾?!?br/>
雌蛟眼淚嘩啦就涌了出來,還沒說什么,就看見面前的冰墻瞬間又不見了蹤影。而蒼君,已經(jīng)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臺上了。
鐘凌已經(jīng)上臺了,他沖著魏衍的方向揮了揮手。
魏衍也回應(yīng)似的抬了下手。
他這一抬手不要緊,周圍的妖怪,包括那只雌蛟都愣住了。蒼君剛才不是還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滾”嗎?怎么瞬間就冰雪初融一臉笑意了?
看了眼臺上,他們瞬間明白了——蒼君的伴讀書童上臺了。蒼君是來給自己伴讀書童撐場子的!
鐘凌在臺上攤開自己的雙手,向下面的觀眾表明,自己手上什么都沒有。然而下一秒,他的手上突然冒出一團火。
臺下的觀眾一片沉默,就算你是蒼君的伴讀書童,我們也無法對這樣的節(jié)目做出回應(yīng)。
妖怪甲對他身旁的妖怪乙說道:“這不就是個火術(shù)嗎?但凡是個火系的妖怪,變這個簡直就想喝水一樣簡單。這應(yīng)該是蒼君教他的吧?!?br/>
妖怪乙表示贊同:“把我們當弱智?”
接著,鐘凌拿了個手帕出來,前后翻轉(zhuǎn),證明里面什么也沒有。放在桌上,猛地一甩,手帕下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杯水。
妖怪甲繼續(xù)吐槽:“哇,這個比剛才那個還簡單?!?br/>
妖怪乙點了點頭:“本期最爛節(jié)目。還不如那幾只孔雀在那里唱首歌熱鬧呢。”
鐘凌見臺下的觀眾突然陷入了沉默,不由得有些著急。他深吸了一口氣,進行自己節(jié)目的最后一部分。
一個大箱子被唐蕭和小黑推了上來。
鐘凌打開箱子,再次證明里面是空的。然后,唐蕭在眾目睽睽之下鉆了進去,只露出了一個頭和被固定住的四肢。
小黑拿出來了幾柄長劍。鐘凌抽出劍,一把一把的推進箱子里,像是配合一般,箱子下面的縫隙里,還流出了紅色的粘稠鮮血。
鐘凌拉著箱子的三個部分,分別轉(zhuǎn)了幾圈。上面唐蕭的表情顯得十分痛苦,手腳不停的抽搐,引來下面觀眾的一陣驚呼。
妖怪甲:“不會真被捅死了吧?!”
妖怪乙:“看著像,四肢都被固定了,不可能變回原形的?!?br/>
妖怪甲:“為什么要在我們妖典上表演殺妖怪?!我受不了了!我要吐了!”
妖怪乙:“忍??!千萬……哇……”為什么吐的是我?
鐘凌終于聽見了下面的喧嘩聲,看來大家還是對大型的節(jié)目感興趣,稍微安心了些。他轉(zhuǎn)了幾圈,又從箱子里把劍一根根的拔了出來,遞給小黑。
就在臺下的觀眾再也無法忍受眼前的“慘狀”時,鐘凌解開對唐蕭四肢的束縛,“啪”的一聲,將箱子打開。唐蕭四肢健全,活蹦亂跳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下面?zhèn)鱽砹艘黄婢徚说母袊@聲音。
鐘凌沖著柜子后面偷藏著的段角角豎了下大拇指。
妖怪甲:“哎?沒死??!厲害了!怎么做到的?。俊?br/>
妖怪乙:“帶紙了沒?好惡心,我吐都吐了,結(jié)果沒死。”
妖怪甲:“看來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br/>
妖怪乙:“說不定是什么厲害的妖術(shù)!”
鐘凌又踮起腳尖,看了眼人群里,指了指妖怪甲,示意他上臺來。
妖怪甲三步并作兩步,就走了上去。鐘凌如法炮制,問了他的生日,又抽出了三張生日牌。
在大家的驚嘆聲中,唐蕭等人開始鞠躬。鐘凌卻愣了一下,他朝四周看了看,不知道在尋找著什么。
段角角見他沒反應(yīng),便拉了他一下。鐘凌這才回神,跟著鞠躬,笑道:“謝謝,我們是206寢室的,感謝大家觀看我們的魔術(shù)?!?br/>
臺下的妖怪們竊竊私語,什么是魔術(shù)?難道是一種從沒聽過的法術(shù)?這個人類不僅有瞬間治療的本領(lǐng),竟然還有預(yù)言的能力!而且在此之前,他還表演了隔空取物和火行法術(shù)。
前兩個單單一項并不引以為奇,這四種能力堆砌在一起,可不是一般的妖怪能會的!
怪不得這人是蒼君的伴讀書童,而自己不是呢!
一時間,鐘凌在靈澤綜合大學(xué)里名聲鵲起,他的頭銜是:蒼君的伴讀書童兼魔術(shù)靈通大師鐘凌。
鐘凌的節(jié)目表演完畢之后,下臺的第一句話是問唐蕭:“你們剛才,有聽見什么聲音嗎?”
唐蕭臉上還有著激動的神情:“是觀眾的歡呼聲嗎?聽見了!我們是最響的!”
鐘凌搖了搖頭:“不是,好像是什么人在輕聲的念著什么。”
段角角一邊收著魔術(shù)箱,一邊說道:“幻聽了吧,哪里有人在念東西。要是有,唐蕭肯定能聽見。”
唐蕭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聽見。
鐘凌皺著眉頭,難道是自己太緊張了?產(chǎn)生幻聽了?
他迷迷糊糊的走回魏衍身旁,就聽見魏衍低頭對他說了一句:“很棒。”
鐘凌心里的疑惑瞬間被這句話給驅(qū)散了,他揉了揉自己假的狐貍耳朵,不好意思的說道:“謝謝?!逼鋵嵶钕肼犖貉芸渥约?。
主持人這時候已經(jīng)站上了臺,他虛按了一下空氣,示意大家安靜:“那么,今天的最后一個節(jié)目。是由我們大家評選出的最佳著裝兩名,和最差著裝兩名來進行!”
大家在下面激動地高聲呼喊著,臨時加戲,是他們最喜歡的橋段了。
主持人不懷好意的笑道:“鑒于今天對我們來說,是特殊的日子,大家都懂的。那么……我們把最差著裝獎的兩個人鎖在寢室里不準出來,如何?!”
下面笑成了一片。
“天哪!妖典不讓人出門,這不是要命嗎?”
“哈哈哈哈笑哭我,要保證寢室門的安全啊!”
因為妖典一直是妖怪們的求偶日,雖然他們現(xiàn)在來了靈澤綜合大學(xué),要像個人類一樣,而且妖怪界現(xiàn)在也慢慢的流行起一夫一妻制了。但老傳統(tǒng)的日子,他們還是會表現(xiàn)一下,不求今晚春宵,就求個熱鬧吧。
很多人都已經(jīng)結(jié)伴之后的娛樂活動了,打牌啊、集市游樂啊等等,要是被獨自鎖到寢室里,心里得多苦啊。
主持人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名字,笑道:“大三武術(shù)系,武成林!大二美術(shù)系,陳鷲!”
鐘凌眼睜睜的看著之前被自己選為最佳服裝獎的虎精,走上臺去。他一臉迷茫:“他不是打扮的很好嗎?”
魏衍:“大概是嚇到人了?!?br/>
他指了指一旁圍成一團的小妖怪,白糯米頂著一對長長的兔耳朵,就站在其中,眼眶通紅。
另一個叫陳鷲的,確實也沒怎么打扮,看那樣子,鐘凌大概猜出他是在扮演河童?腦袋上面是禿的。也是拼了,把頭發(fā)都剃了。
實際上,這就是一只禿鷲,別人頭上是羽冠,他頭上真的是禿的。
主持人笑嘻嘻的請兩位工作人員將他們帶回自己的寢室落鎖,接著說道:“那么,最佳著裝獎,我們就請他們來臺上親一下吧。事先說好,親嘴,臉不行?!?br/>
下面又掀起了軒然大波。
“萬一是狼和兔子怎么辦?”
“天哪,太刺激了,早知道我今天好好打扮一下了!”
“萬一人家不想親怎么辦?”
主持人笑道:“不想親就扣學(xué)分!怎么樣!?”
“好!”下面歡呼道。
主持人低下頭去,看到手機上蹦出來的兩個名字,突然陷入了沉默。
直到被觀眾都不耐煩了,催著他念名字,主持人才一臉悲泣的抬起頭:“大一道教研究,鐘凌。大一道教研究,魏衍。”
觀眾也陷入了迷之沉默。他們此刻想起,因為自己第一次見到龍角,激動地投票給了蒼君。而另一部分妖怪則被鐘凌的cos服迷住了,覺得他態(tài)度良好,積極融入妖怪社會,就也投了他一票。
鐘凌一臉呆滯,他看了魏衍一眼:“怎么會……”其實很想親,但是魏衍應(yīng)該是不愿意的吧。
下一秒,魏衍已經(jīng)拉著鐘凌的手,朝臺上走去,周圍自動退開了一步——哎嘛,太刺激了,感覺心臟要停跳了。
兩個人站在臺上,鐘凌小聲說道:“那個……阿衍……其實學(xué)分……”
他話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按在胸.前,魏衍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兩人的嘴唇已經(jīng)貼在了一起。
隨即,鐘凌就感覺到自己的唇間被人撬開,他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只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忍不住要閉上眼睛。
親吻稍微停頓了一下,魏衍低聲說道:“睜開眼睛,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