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再次見到水映寒和巫小魚,他就一直懷疑二人到底是不是修真者。這些年,他也見過不少的騙子,氣質(zhì)出眾容貌極好的也不是沒有,雖然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可被騙的,但是小心總是沒大錯的。
只是,他也不可能直接問他們是不是修真者,于是就想了這個法子試探。
這么大塊石頭,又十分的沉重,需要幾個人來抱,而且上了船不但占地方還重,要是動用了儲物法寶,則簡單多了。
虎哥的這些心思,巫小魚一猜就明白了,不過她并沒有點出來。直接將石頭收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中。
見識到這一幕,眾人都明白,這是遇到了修真者了,船家焦二心中更加的安定了。既然是載修真者,這錢賺的應(yīng)該不會把自己的命搭進(jìn)去了。
和虎哥告辭,巫小魚和水映寒上了焦二的穿,小船漸行漸遠(yuǎn),車上的一對璧人也越發(fā)的顯得縹緲起來。
“好一對神仙眷侶”虎哥看著兩人的背影感慨。
“虎哥,那韓英要石頭,為什么你要給他呢?”虎哥的心腹湊上來不解的問。
“泉子,我們?nèi)遣黄??!被⒏缗牧伺男母沟募绨颉T趫龅娜?,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修真者的可怕,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去得罪修真者的。
既然水映寒看上了這塊石頭,給他又何妨,左右自己也是不可能用到的。
虎哥失神的望著遠(yuǎn)去的船只,若是他可以修煉,哪怕不知道這石頭究竟是什么,他也少不得要去爭一爭,可惜啊,他沒那個命。
“走吧,回去吧?!弊詈罂戳诉h(yuǎn)去的船只一眼,虎哥率一眾手下離開。
船上,水映寒和巫小魚站在船尾,相互依偎著。
“那虎哥是個聰明人。”巫小魚對著水映寒道。
看似不顯山露水,但是虎哥無疑是個通透的人,看什么都很明白。
“的確,他怕是看出我的目的了?!边@一點水映寒也不得不承認(rèn)。凡人中,也有不少擁有大智慧的人。他雖然故布疑陣,但是終究還是引起了虎哥的懷疑,只是虎哥不但沒說破,還依舊讓他帶走那塊奇怪的石頭。
一個時辰后,焦二就不肯繼續(xù)往前劃了。哪怕明知道船上的人是修真者,但是對狐妖的畏懼,也并沒有消除。
“公子,夫人”
焦二的話沒說完全,但是兩人都是心思剔透之人,怎么會不明白。
“到了三分之二了是吧,那你就隨意靠個地方,然后你可以返回了。”巫小魚受狐妖之苦,現(xiàn)在,還因為他們激怒了狐妖,得到狐妖變本加厲的報復(fù)。他是個惜命的人,只想著得過且過,只要能活下去,狐妖殺的不是他,別人家,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年輕村民顯然不這么想,他怒氣勃勃的小聲駁斥了幾句,卻被年長村民不耐煩的打算了,“他們想死,別拉上我,我都這歲數(shù)了,土埋了半截的人,還想著能好活幾年呢。走走走,和我去趙光華家,去看看他家的閨女綁好了沒,可別出什么岔子連累到我們!”
說著,就要拉年輕的村民。
年輕的村民一臉怒氣,“你還是人嗎?光華家被迫交出女兒已經(jīng)很難過了,你還要去這樣逼迫人家。”
“我逼迫?我們要是不看著點,萬一光華家心疼閨女,偷偷把娃子放跑了怎么?到時候激怒了狐大人,責(zé)任你擔(dān)嗎?我再說一遍,自己找死不要拉上我。”年長村民對年輕村民這種良心嗤之以鼻。
趙光華家的閨女,現(xiàn)在可是關(guān)系著村里這么多人的性命,誰敢讓她跑了。就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還不最后要被抓到。
到時候,不但沒跑成,反而會更加的激怒了狐妖,狐妖要是再大開殺戒一次,村里就要沒人了。
這些道理,年輕村民也很明白,但是情感上,卻讓他始終無法接受。
“要去你去吧,我就不去了?!蹦贻p村民悶聲說了一句,然后就離開了。這樣的事情,他實在無法接受,但也顯然不是他的能力能改變的,所以,他只能選擇逃避。
年長村民也不攔著,任由他離開。他聳了聳肩,“這傻小子!”
他也不在意,然后搖頭晃腦的前往趙光華家。
水映寒指了指他,示意巫小魚跟上。
于是,兩人跟著年長村民的身后,來到了趙光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