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黎也明白,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去黑山拍賣行請求救兵,憑借藥王宗與黑山拍賣行盟友名義,黑山拍賣行不會不發(fā)兵救援。
“外人可靠嗎?”
絮依雖然不理會宗派之間的競爭,但是她也明白,所有宗派之間的盟約都是建立在自己的利益之上。對此,絮依十分擔(dān)心黑山拍賣行不肯發(fā)兵救援,反而乘機抓住他們。
“難道你還指望回去藥王宗再搬救兵嗎?恐怕到時候,候大人那些人馬都死無葬身之地。”
冥黎沒有說太多,只是一句將絮依最擔(dān)心的事情分析一次,于是整個人摟抱住絮依,背后的火紅色的骨冀彈射而出,兩個人化為虛影暴掠而去。
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拖,如果慢上那么幾分鐘,恐怕情況大變啊!
憑借冥黎的骨冀特殊性,回到黑山拍賣行也僅僅是一個小時而已,黑山城守城長老認(rèn)得絮依是藥王宗的宗主之女,況且兩個人形色慌忙,便不再為難他們。
冥黎得以迅速朝黑山拍賣行中心行去,黑山拍賣行有約,任何進(jìn)城的人,不能在空中飛掠。奈何冥黎卻違反規(guī)定,而且速度不是一般地快。黑山拍賣行中一些參與競爭還沒有離開黑山城的宗派人員,見狀,眉毛都皺成團(tuán)。
這黑山拍賣行的行主黑簫對于自己定下的規(guī)定十分看重,一般人不能隨便違反,否則那個老家伙一星天至王實力可不是白白保存著。
“大膽,竟然敢違反規(guī)定?!?br/>
厲呵聲傳遍整個黑山城,一道蒼老的身影突兀出現(xiàn),夾雜一道極為強悍的斗氣朝在半空暴掠的冥黎射去。
冥黎手中柔勁一發(fā),將絮依安全送到地面。確保了無后顧之憂后,冥黎體內(nèi)斗氣毫不保留瀉出,與迎面而來的褐色斗氣相撞,隨著“吱啦”一聲,然后雙雙湮滅。
“在下藥王宗宗主之女絮依大小姐的貼身助理凜顏,冒犯貴行的規(guī)定是在下之錯,不過,在下這么冒失,的確為大事而來。”
認(rèn)得襲擊他的人正是黑山拍賣行的行主,黑簫,冥黎立刻沖他拱拱手,語氣異常地恭敬。畢竟,有求與人,恭敬那是必須的。
一旁的絮依見冥黎這般恭敬,也沖老者拱拱手?,F(xiàn)在也只有這個老頭可以幫她們了,對于他的傲慢,絮依并沒有以藥王宗來壓他。
“哦!藥王宗的人找老夫,能有什么事情?”
黑簫淡淡笑道。藥王宗雖然與黑山拍賣行同為盟友,但是這些年,藥王宗因為一個候智勇而實力大增之后,便不在理會黑山拍賣行的發(fā)展。就這點,黑山拍賣行就不再像以前一樣對待藥王宗了。
“前輩,在下斗膽請前輩回答一個問題。”
冥黎瞧出黑簫滿臉的無趣,便知道,如果這次不好好把握機會,恐怕黑山拍賣行還真不肯發(fā)兵相救。
“這么多年,你還是第一個敢和我提問題的小輩,好,老夫欣賞你的勇氣,你問吧!”
黑簫呵呵笑了,這么多年,黑山城不知道有多少天才少年,他們個個修煉天賦極高,卻沒有勇氣像冥黎一樣正面應(yīng)對他,所以他對這個少年并不賣關(guān)子。
絮依也沒有想到黑簫竟然這么爽快答應(yīng)了冥黎進(jìn)乎失禮的舉動,在她印象中,這黑簫老頭是一個蠻橫無理的老頭子,沒有一定實力的人根本無法和他講話,因為,他一旦辯論不過,就會大打出手,將對方打傷。
“丹王塔是什么時候離開黑山拍賣行?走得時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得到了允許,冥黎立刻把心中所要知道的問題一口氣說出來?,F(xiàn)在,藥王宗被襲擊,丹王塔嫌疑最大。
“丹王塔嗎?他們和你們藥王宗大隊同一個晚上消失,沒有跟我們黑山拍賣行道別,而虛音坊是第二天才跟著離開黑山城。”
說到丹王塔,黑簫很快就想起藥王宗離開那夜,丹王塔也跟著偷偷離開,兩個大宗派竟然沒有一個和他道別,想起來,黑簫還有些生氣。
“一定是丹王塔的人干的,可惡的丹王塔?!?br/>
聽了黑簫對于那天夜晚的回憶,絮依勃然大怒,對于丹王塔,她是知道的,丹王塔這些年的擴張都是藥王宗率領(lǐng)其他宗派壓制下去,丹王塔對藥王宗的恨意極深,現(xiàn)在丹王塔和藥王宗同時離開,這就說明藥王宗被襲擊一事,丹王塔脫不了干系。
“你說什么,丹王塔干了什么?”
0酷w}匠網(wǎng)唯一正l:版h7,6其《g他都@是盜版
黑簫被絮依這般莫名其妙的憤怒驚呆了,藥王宗雖然與丹王塔世敵,但是雙方并沒有在公眾場合罵過對方,但是今天藥王宗是怎么了?
“前輩,丹王塔在我藥王宗回去路上設(shè)伏,襲擊我宗的車隊,現(xiàn)在我宗死傷不知如何,尸體就在黑山城外?!?br/>
冥黎面色一沉,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黑簫,希望黑山拍賣行可以出手相助。不過事情總要證據(jù),所以冥黎順手把藥王宗弟子的尸體帶到城外,并沒有帶進(jìn)來,畢竟帶著一具尸體,這不是什么明智之。
“什么?”
對于丹王塔敢襲擊藥王宗的車隊,黑簫也是大驚,不過,這么多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已經(jīng)將他磨練成冷靜的老人。
“你是來求我發(fā)兵救援你們藥王宗的車隊嗎?”
黑簫雙眸盯著冥黎,淡淡問道。不過,體內(nèi)的斗氣暴掠而出,蔓延到冥黎身上。
“是的,請前輩發(fā)兵救援,日后必然大禮?!?br/>
感受著黑簫天至王氣息壓迫,冥黎沒有膽怯的情緒變動,相反,他體內(nèi)的斗氣在此刻也爆發(fā)。
要想對方出手相助,你也要強悍的實力,只有你自身強了,別人才肯援你。
“哈哈哈哈,救援,小子,你說得輕松,如果我黑山城的人馬去救援藥王宗,別的宗派如果來襲擊我黑山城,這我們可怎么辦?。俊?br/>
黑簫冷冷笑了笑,雙眸依然盯著冥黎。黑山拍賣行不是沒有競爭對手,他也怕別人趁機襲擊自己的拍賣行。
“是嗎?黑行主這話就不公道了,黑山拍賣行的有力對手已經(jīng)被你們殺得雞犬不留,敢問通步圖還有那個宗派敢來襲擊你們黑山城,況且,我們藥王宗在二十多年前與你們拍賣行立下盟約,雙方互助,難道老行主忘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絮依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她一口氣把心中所想全部倒出來,語氣十分不悅。
冥黎也是大驚,這個藥王宗的大小姐平時雖然膽小,但是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有用的。
黑簫倒是沒有說什么,這個小妮子說的話全部是真實的,他不必要無理取鬧。但是,他的注意力還是那個臨危不亂的少年。
“好,我答應(yīng)發(fā)兵救援,但是,我要你接我三招,只要你接我三招不倒,我撥一半人馬去救援藥王宗,如何?”
聲音沒有多大變化,只是加重了里面的意思,讓冥黎一怔……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