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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波不解,慌忙搖了搖頭,然后睜著圓潤的眸子說道:“不知道少爺您到底在說什么?碧波就是這里人呀。”

    紀云舒瞇著眸子,看著他臉頰處的月牙般的痕跡,然后說道:“我記得你,你是天啟王朝的人,居然敢偷偷混進建元國,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那碧波瞬間變了神色,底殼低頭來,不敢抬頭看著紀云舒,良久才抬起頭來,央求著說道:“公子是如何得知的?在那里的時候碧波尚且沒有這月牙的痕跡。”

    紀云舒柔然一笑,然后說道:“是你這一雙眸子。你的眸子底色的深褐色的,比之建元國的人眸色還淺一些,而且你的頭發(fā)是自然卷,雖然帶著帽子看不出什么,不過我確實看得明白!

    只是你來這里到底是巧合還是另有目的?”

    這男子之前曾經(jīng)出現(xiàn)在蕭御煌的皇宮之中,是個侍衛(wèi),模樣清秀,在宮中的時候她有過一面之緣,只覺得這個少年生得好生俊俏,就連眸色也如此特別,沒想到今日居然還能再見。

    碧波聽完了以后,不動聲色,隨即便繼續(xù)說道:“碧波是私自逃出來的,還望公子不要說出去才好。”

    紀云舒一副瀟灑肆意的樣子,就這么看著碧波,邪魅一笑,然后說道:“自然是不會說出去的,只要你伺候好本公子便是?!?br/>
    碧波臉色一紅,然后便坐在床邊上,替紀云舒點上了銷魂煙來,然后將煙嘴送到了紀云舒的嘴邊上來。

    紀云舒拿著煙嘴來,輕輕地放在了嘴邊上,差一點就要觸碰,不過最終卻并沒有抽,反而轉(zhuǎn)過來,將煙嘴對著碧波說道:“來,你替爺抽著第一口來?!?br/>
    抽第一口?

    碧波為難,不過還是拿起了煙斗來,輕輕地抽了一口,煙霧從他玫瑰般的唇瓣中吐出,他立刻拿起了手中的瓷瓶打開,聞了聞,這才收起,轉(zhuǎn)過身來,對著紀云舒說道:“爺,這銷魂煙滋味甚好,您快也嘗嘗吧。”

    紀云舒伸手,一把扣住了他細嫩的小手來,炙熱的溫度彼此傳遞著。

    碧波想要掙脫,卻也沒想到紀云舒的力氣居然這么大,竟然能夠一下子就這么抓著他的手,根本掙脫不得,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沒想到居然還挺有勁的。

    “公子,您快點放開我?!?br/>
    紀云舒輕笑了一聲,一把勾住了碧波纖細的腰肢,然后猛地將他往前一提……

    碧波看著紀云舒桃花瓣的眸子,邪魅的眼神,心不禁漏跳了一拍,不過還是別過頭去了,害羞地說道:“您快點放開我……”

    紀云舒見他的確是真害羞了,也便松開了手,說道:“無趣的男人,下去吧,本公子想靜靜地享受這美味!”

    碧波便狼狽地離開了,甚至是有些腳不沾地,生怕一停下來的時候便紀云舒給抓了過去又抽那銷魂煙去了。

    紀云舒瞇著一會兒眼睛,裝作抽銷魂煙的樣子,手心一扣,卻將手中剛剛從碧波身上摸出來的小瓷瓶藏在身上了,她將手中的銷魂煙都傾倒出來,灑在了地上,然后將煙斗放在了桌子上,隨即便起身來,搖搖晃晃的。

    她觀察了一下其他隔間的人,身上穿的都是貴公子的華服,一派迷亂不堪的樣子,耳邊盡是抽銷魂煙的聲音。

    突然,從樓閣處飛出了一柄飛鏢,直接射向了紀云舒。

    空氣之中煙霧繚繞,紀云舒自然看不清楚到底是誰射出的飛鏢,不過憑借著她的底子,還是一下子就直接踢飛了。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暗門,飛身一轉(zhuǎn),直接躲避到房門后面去了,在煙霧繚繞之中,她迅速地將外面的長衫褪下來,直接扔向了空中。

    隨即從紀云舒的斜對方飛射出一枚飛鏢,直接射向了那長衫,紀云舒輕笑了一聲,對著那斜對方的人便說道:“什么好漢居然暗器傷人?何不明談?”

    斜對方的人壓低了聲音,低沉地說道:“公子好武功,既然如此,那不妨出了船艙再較量一番!”

    紀云舒自然清楚這艘大船的古怪,也清楚這艘大船里不知道暗藏了多少殺手,可是紀云舒偏偏內(nèi)心的血液燃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染了這銷魂煙的緣故,突然覺得有些血液沸騰起來。

    她腳踩船艙上,從窗戶處直接翻身而上,上了船艙頂上去了,方才在暗處的人也出現(xiàn)了,與紀云舒相互對視。

    “北冥王妃?”

    紀云舒一怔,看著面前的人,稍稍過了一會兒,這才想了起來,便說道:“看來我想得果然沒錯。沒想到你們的皇上還真是有心機,當初卑鄙無恥,傷害了多少軍人,如今又要用著下三濫的手段!”

    對面的人亮出了長劍,聲音冷冽:“不許你辱罵皇上,既然你知道這么多的事情,也就逃不出這里!”

    紀云舒笑得肆意,眉眼溫潤,然后說道:“我可是堂堂建元王朝的世子爺,是當今攝政王的老相好,你若是這么殺了我,就不怕北冥寒追究?”

    那殺手也是不甘示弱,直接用長劍指著紀云舒來,然后便冷聲回擊說道:“怎么著,死在臨頭了還不害怕,你可知道這附近埋了多少人?”

    紀云舒仰天大笑,清潤的眸子被夜色遮著,顯得更加地撩人,她的聲音魅惑,然后說道:“只怕你……還沒有這個本事!”

    那殺手直接沖向紀云舒,紀云舒從懷中掏出了匕首來,尚未拔出匕首,那長劍就迎頭劈了過來,紀云舒直接用刀鞘接著那長劍,長劍一扭,刀鋒凌厲,在夜色之中泛著寒光,直接朝著紀云舒的喉嚨割去。

    紀云舒一個下彎腰躲避開,用腳直接踢向了男人的命門,隨即聲音清冷,然后厲聲說道:“蕭御煌,你怎么來了!”

    果不其然,那殺手一瞬間遲疑了,紀云舒乘勝追擊,直接抽出匕首,猛地刺向那男人的命門,那男人自然沒料到紀云舒如此下作,接連后退,本來的劍招也被一一破除。

    看準時機,紀云舒直接一腳踢在了那男人的胸膛上,直接將殺手踹進了河里面去了。

    就在紀云舒拍手稱快之際,從暗處飛出了穿云弩箭,四周一片,紀云舒縱身跳入了江面之中,可一只利箭還是刺入了她的胸膛。

    血液瞬間染紅了江面,江水蒙蒙,看不真切,不過江流下面卻是水流涌動著,紀云舒在江面上游動著,可是那利箭刺入了她的胸膛,越是用力就會失血越快,可是這江水卻是往下游動著,若是沒有抓住能夠停留的物體,就不知道會被沖到什么地方去了。

    突然,一陣江水涌動,一只手抓住了紀云舒的手腕,紀云舒來不及回頭,便用腳登著抓她那人,那人一把扣住了她的腳踝。

    完蛋了,這下子插翅難逃了,紀云舒一著急,咕嚕咕嚕,江水灌進了喉嚨里面,氧氣快要沒有了。

    不行,她不要這么死!

    可是她的腳還是被牢牢地纏住了,根本沒辦法掙脫,紀云舒眼神迷離,胸腔所有的呼吸都用盡了,最終閉上了眸子。

    那人直接摟住了紀云舒的腰身來,一下子沖出了江面,飛身離開水面,將紀云舒抱在了岸上。

    他臉上的面紗已經(jīng)散落在一旁,他俯身而下,將紀云舒的嘴捏著,然后用力地往里吹入氧氣。

    一次又一次,紀云舒夢的咳嗽了一聲,將江水都吐了出來,睜開眼的一瞬間,卻看見了魅惑淋漓的一張側(cè)臉,那般地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