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醫(yī)院處理傷口的邵虎有點(diǎn)發(fā)懵。
“白景元,我沒出現(xiàn)幻聽吧?”
“你竟然主動給我打電話還錢?”
邵虎有些不可思議的掏了掏耳朵,狐疑的說道。
“哎喲,虎哥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呀!”
“我白景元可不是那種欠債不還的人。”
“該是多少錢,那就是多少錢,咱一分都不會差給你!”
白景元嘿嘿的笑道:“只不過這還錢的方式,您看.....能不能換一種?”
“換一種還錢的方式?”
“白景元,你不對勁,老實(shí)交代,你是不是又想?;ㄕ校俊?br/>
“我可告訴你啊,我邵虎放出去的款,就沒有要不回來的,你最好別跟我?;ㄕ校 ?br/>
聞言,邵虎有些警惕了起來,罵罵咧咧道。
什么特么的換一種方式?
他見過的賭徒多了,跟他商量換一種方式的也大有人在。
但他們所謂的“換一種方式”,無一不是分期付款之類的玩意兒,還著還著,趁你不注意就直接跑路!
很顯然,他認(rèn)為白景元也想這么操作!
“虎哥你誤會了,我沒想過?;ㄕ邪。 ?br/>
“是這樣的,我看虎哥你年紀(jì)也不小了,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女朋友呢吧?”
白景元笑呵呵的說道。
“去尼瑪?shù)模献佑袥]有女朋友,管你踏馬的什么事!用你操心?”
“滾滾滾!你要是打電話過來就跟我沒屁格拉嗓子,那就趕緊滾蛋,別煩老子!”
聞言,邵虎頓時炸了毛,對著手機(jī)破口大罵:“再跟我扯這個沒用的蛋,老子現(xiàn)在就去你家抽你!”
碼的,自己也是你能調(diào)侃的?
這個白景元,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竟然還敢跑過來開自己玩笑。
“別別別,虎哥您冷靜,我可不是開您玩笑啊!”
“我這不是看您一個人太寂寞,想給您介紹個女朋友嘛!”
“實(shí)話告訴虎哥你吧,我還有個女兒,剛大學(xué)畢業(yè)幾年,長的那叫一個水靈!”
白景元連忙解釋道。
直接給自家女兒一頓吹捧。
“你女兒?”
“呵呵,聽你這意思,是想用你女兒來免單?”
“白老頭,你可以啊,平時看著挺老實(shí)的,這鬼算盤打的是噼啪響?。 ?br/>
聞言,邵虎也算是聽明白了,冷笑道:“不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邵虎雖然不是什么道上的大人物,但好歹也是有名的一號,你要是給我整個歪瓜裂棗娶回家,老子還不得被人笑死?”
“虎哥,我真沒跟您開玩笑!”
“我女兒真的很漂亮,要是您不信,我現(xiàn)在就給您發(fā)張照片過去看看!”
白景元有些急了,這可是自己少還八十萬的希望??!
說什么都不能泡湯!
“呵呵,那你發(fā)過來給我看看吧!”
“不過我丑話可說在前面,要是你女兒沒你說的那么好看,可別怪我把她賣到會所去!”
邵虎冷笑著掛斷電話,然后罵罵咧咧的對著護(hù)士說道:“踏馬的,你會不會擦碘伏?你想疼死老子是吧!”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br/>
小護(hù)士委屈的都快哭了。
“滾滾滾,我自己來擦!”
邵虎不耐煩的對著小護(hù)士揮了揮手,然后一把搶過醫(yī)藥盤,開始咬著牙自己清理腳趾豆上的傷口。
過了一會,他的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條彩信,內(nèi)容則是白曉媛在大學(xué)時期的照片。
“喲,還是個小太妹呢!”
邵虎一看,頓時眼前一亮,萬萬沒想到,白景元這個老賭徒的女兒,竟然長的這么水靈!
他并沒有看出來,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剛剛才見過面的白曉媛!
畢竟那時候的白曉媛,還是個名副其實(shí)的叛逆少女,染著一頭粉色的長發(fā),還畫著煙熏妝,和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就是判若兩人!
隨后,邵虎立刻將電話撥了回去:“喂,白景元,你女兒照片我看了,長的還不錯!”
“怎么樣虎哥,我沒騙你吧!”
白景元頓時興奮了起來,看來有戲?。?br/>
“不錯!”
“你女兒現(xiàn)在擱哪呢?我現(xiàn)在就去接我未來媳婦,有問題嗎?”
“只要你把事兒給我辦漂亮了,這八十萬賭債,我給你免單!”
邵虎心情不錯,大手一揮說道。
“哎喲,虎哥您就放心吧,今天保管你能把人接走!”
“我現(xiàn)在就給我女兒打電話,讓她回來等您!”
聞言,白景元頓時欣喜的連連答應(yīng)。
掛斷電話之后。
白景元忍不住哈哈大笑:“我果然是天下最聰明的人,八十萬賭債,說免就免,還有誰比我聰明?!”
隨后,他連忙跑出去,準(zhǔn)備借手機(jī)給白曉媛打電話。
而此刻的宋楓則是開車帶著白曉媛回到了租住的老小區(qū)。
“宋楓,今天實(shí)在是太感謝你了。”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
白曉媛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對宋楓說出感謝的話了。
“行了,大家同學(xué)一場,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就加油努力生活吧。”
宋楓笑了笑,說道:“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我也準(zhǔn)備回家了?!?br/>
“再見!”
白曉媛也是展顏一笑,揮了揮手。
但就在這時。
白景元剛好從小區(qū)里跑出來。
原本他是想出來借手機(jī)給白曉媛打電話的,結(jié)果卻正好看到了白曉媛從一輛寶馬五系走了出來。
“白曉媛!”
白景元本來還打算先給白曉媛低頭服個軟,畢竟哄騙回家才是至關(guān)重要的事。
但看到白曉媛從寶馬車上走出來,卻在跟自己裝窮,頓時忍不住憤怒了起來!
“你怎么出來了?”
白曉媛看到白景元,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冷著臉說道。
“呵呵,你這賤人還真會倒打一耙啊!”
“要不是我出來,我都不知道你已經(jīng)勾搭上了人家富二代!”
白景元指著白曉媛的鼻子冷嘲熱諷道:“你給我說實(shí)話,你是不是已經(jīng)跟人家睡了?總共拿了多少錢,全都給我交出來!”
說著,他竟然還直接上手去搶白曉媛的手提包。
“你干什么!”
白曉媛頓時憤怒,死死抓著自己的手提包,紅著眼睛大聲道:“我和宋楓只是朋友,沒有你說的那么齷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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