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想活命的話,留下身上值錢的東西,趕緊給我滾?!钡栋梯p蔑的對著木邪喊道。
“哦,不好意思,我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要不然,給你兩個拳頭咋樣?!蹦拘疤翎叺恼f道。
“看來你小子是活膩歪了?!钡栋坛槌鲆话唁摰?。
數(shù)十人把木邪他倆圍了起來。
“殺了這小子,這個美人活捉回去,小心別傷著她?!钡栋谭愿篮?,挑動刀尖,一個健步朝木邪奔來。
數(shù)十人分成兩隊,分別跳向兩人。
木邪飛起一腳從側(cè)面踢中刀疤的鋼刀,腳剛落地,順勢一個回旋踢,踢倒兩人。
要知道木邪自從得到莫邪劍法,就每天都在勤奮練習(xí),因為在這異域江湖,沒點本事,遲早都會沒命。原本就是著名本科院校的高才生,經(jīng)過高考的洗禮,很是懂得努力奮斗的意義。他現(xiàn)在的武功已經(jīng)大有長進。
刀疤再次揮刀砍了過來,木邪一個側(cè)身,輕松躲避。蘇蔓雪劍鋒舞動,與十多個山賊混戰(zhàn),絲毫不落下風(fēng)。
木邪再次閃過刀疤一刀,快速翻到刀疤身后,用力的揮出一拳,力道剛勁,狠狠的砸中刀疤鼻子上。刀疤應(yīng)聲倒地,鼻梁被打斷,血流如注。
刀疤狂怒,他不甘心被木邪打敗。刀疤也是從小習(xí)武,練就一手絕技,曾經(jīng)殺死不少武林中的高手。這下被這個眼前的毛頭小子打的鼻子出血,回到山上,怎么給老大交代,臉面何在。
他一個翻身跳將起來,刀在手中旋轉(zhuǎn),刀周圍有紅色光芒顯現(xiàn),看這架勢,是要與木邪拼個你死我活。
木邪迅速一個彈指,使出劍來。
樹木蔥郁的密林中,草長鶯飛。陽光透著樹葉間的空隙,傾瀉而下,一陣疾風(fēng)吹過,地上斑駁閃動。
剎那間,刀疤瘋狂奔向木邪,腳下飛濺出土石樹葉,每一步下,都留有一個很深的腳印,可想而知,刀疤運足了內(nèi)力,要對木邪致命一擊。
木邪雙臂一振,氣運全身,也向著刀疤瘋狂跑去,劍尖指地,劍身周圍藍光浮現(xiàn)。
幾乎同時,兩人跳了起來,兵器指向?qū)Ψ?,光影閃過,一道血色浮動在空中。兩人落地站定,稍許,刀疤帶著詭異的表情,倒地而亡,脖頸處,血流噴射而出。
木邪好似定在哪里,渾身顫抖起來。臉色通紅,耳根發(fā)熱,碩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了下來。他緊張的牙齒“咯咯”作響。
“我竟然殺人了...”
木邪不敢回頭看刀疤的尸體,他怕看到那張猙獰的臉,晚上睡不著覺。幾秒前,他還想著殺掉刀疤,心里肯定充滿快感。沒想到見血后,心里留下莫名的痛苦。原來殺人是件痛苦的事,哪怕殺的是壞人。
“為二當(dāng)家報仇...大家一起上,殺了這個小白臉。”數(shù)十人狂怒,像發(fā)了瘋的蠻牛,奔向木邪。
來不急木邪多想,他覺察到身后有人,連忙躲避,可剛才的沉浸,讓他慢了一些,手臂被刀劃傷了一個小口。
木邪瞬間暴怒,殺一個也是殺,殺十個也是殺,反正殺過了人,個數(shù)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凌厲的劍鋒,夾雜藍色光束急速閃動。十多個山賊,變成了十幾具尸體。一伙山賊一個不留,全都死了。
不知為何,木邪感覺眼睛酸痛,眼角濕潤起來。
蘇蔓雪跑到木邪身邊,拉著木邪快速往東跑去。
離樹林向東十多里地,有條河,這條河的名字叫忘情川。
連綿的青山腳下,有落石堆砌而成的一座小石堆,石堆旁約數(shù)十米,就是忘情川,岸邊有用落石樹立的一塊碑。碑上刻有幾行字跡:
“無情似有情,
多情為專情;
兩心情為寄,
相忘于江湖?!?br/>
署名為伊人。據(jù)說是很久以前,一個有名的劍客,九十多歲高齡,在忘情川邊,望著河水有感而發(fā),揮劍刻下這幾行字。忘情川因此而得名。
一路上,木邪都沒有開口說話,沉浸在林中的回想中,指甲已經(jīng)嵌入到肉中。
他們在岸邊坐下來,這時天已黃昏,整個天地間已是一片昏暗。
蘇蔓雪看著神情略顯哀傷的木邪。用手扶在木邪的肩膀上說道:“木邪,不要難過,那些山賊不知殺害了多少人,無惡不作,你殺了他們,是在為民除害??!”
“如果留著他們,他們會繼續(xù)害人?!?br/>
“況且,你不殺他們,他們也會殺了我們的。”
蘇蔓雪眼神看向遠方,泛泛的河水發(fā)出“嘩嘩”的水流聲。此情此景最能讓人引起回憶。
蘇蔓雪看著河水,好像看到父親被殺,母親跳崖的一幕。忍不住,淚流滿面。痛哭起來。
木邪回過神來,趕緊安慰蘇蔓雪。蘇蔓雪一頭扎進木邪懷中,大聲痛哭起來。
“我想我的父母了,你知道嗎?我是一個孤兒,我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母親跳崖那年,我才四歲?!?br/>
“蔓雪,別難過,畢竟人死不能復(fù)生?!?br/>
“每個人出生,就有自己獨有的人生,生于富貴人家,生于貧苦人家,都是一種命運。而我們改變不了一些事實,但我們必須學(xué)會忍受痛苦,變得堅強。”木邪緊緊抱住蘇蔓雪。他想用自己的安慰來撫平蘇蔓雪此時的憂傷。
夜幕籠罩,木邪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他也能感受到蘇蔓雪的心跳,她的心跳好像比自己的心跳要快些。此時此刻,木邪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他期望他和蘇蔓雪就這樣相擁在一起,永遠不要分開。
一聲夜鶯的啼鳴,驚醒了此刻沉迷的兩人。
蘇蔓雪掙脫開木邪,臉頰一片紅潤。
木邪笑了笑,來緩解當(dāng)前的尷尬。他從腰中掏出火折子,讓蘇蔓雪在這等著,自己尋些木材來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