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軒不慌不忙的從床尾站起,拍拍屁股說:“怎么?你很在意?”他湊近我,灼熱氣息噴在臉上:“還是,你是醋了?”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說:“你去死吧!”
鶴軒不說話,湊近唇齒,似乎又要吻我。我忽然惡向膽邊生,伸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他居然沒躲開,挨了我結實一巴掌。
打人的感覺果然跟被打是不一樣,何其爽快……
然而,我似乎忽略了接下來的危機。瞬間反應過來,后怕的看著鶴軒,等著他殺了我。
他卻不慌不忙的扶了扶被我打的面頰,而后低低的笑了起來。
本極好聽極愉悅的聲音此刻聽來卻如此凄厲恐怖,我吞吐的問:“鶴軒,你沒事吧?”
鶴軒猛然止住笑聲,贊賞的看著我,邊點頭邊說:“不錯,膽子大了許多嘛!”
我“嘿嘿”干笑兩聲,說:“鶴軒,你沒什么事吧?”
鶴軒忽然拉下臉,說:“你覺得呢?”
我無措的看著自己的手,說:“你準備怎么樣?”
“小憶,看來我們之間,似乎永遠無法溝通?!柄Q軒忽然嘆息一聲,就這樣走出了房門,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許久也緩不過神來。
看著他臉上還未褪去的潮紅,我忽然想,此刻假如阿米在這里,那該多好。
話說心動不如行動,我起身拿起電話就撥了阿米的電話:“關機!”撥家里的電話:“沒人接!”
莫非阿米這個時候,正在外面偷小白臉?
心里想著剛才鶴軒走的神色,隱約覺得不安,于是起身去了隔壁鶴軒的房間。
在他門口徘徊了許久,剛想敲門,卻發(fā)現(xiàn)門是虛掩的,難道鶴軒在里面有什么事?想到此處,忙推門進去。
里面的房間里,傳來奇怪的“唏唆”聲,我心里疑惑,莫非鶴軒藥效未過,叫了個小姐?
我轉身想往回走,卻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偷偷的往里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