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陪著顧媽媽將中午的菜準備好,因著今天是元旦節(jié),所以中午的飯菜很是豐盛,林宴雖然廚藝不怎樣但是怎么也不能讓顧媽媽一個人受累。
陸洵昭是第二個起床的,他有些詫異的看著拿著蘋果從廚房里出來的林宴,林宴倒是大方的和他打了個招呼:“早啊!
“早,宴哥!
明明陸洵昭比他年紀還要大一點,但是因為輩分原因要叫自己哥,林宴怎么聽心里怎么爽。
昨天顧簫和陸洵昭說了,要想討好她哥,關(guān)鍵是要討好她嫂子,她哥可疼她嫂子了,陸洵昭想到昨晚視頻的時候,顧笙看向林宴的眼神都是溫柔的,對于顧簫的話也就自然深信不疑。
陸洵昭這個人是個生意人,所以非常懂得說話的技巧,而林宴又是個滿嘴跑火車的,這兩人說話就和神仙打架一樣,無影無蹤,凡人總之是看不懂的。
顧簫揉著眼睛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過了,她看見她嫂子和她男朋友一人占據(jù)了沙發(fā)一邊,那架勢就和商業(yè)談判似的,顧笙站了一會兒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可惜她完全聽不懂。
最后只得跑去廚房找她媽,“媽,我好餓啊,有沒有什么吃的。”
顧媽媽看見顧簫那懶洋洋的德行就開始說她,“你看看你,全家就你起得最晚!都要中午了,還吃什么吃,收拾收拾自己等著吃午飯吧!
顧簫卻是習以為常,“哦,我爸呢?”
“你爸一大早就被局里的人給叫過去了!
顧簫打了個哈欠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我爸可真是慘,放元旦也不放過他,他什么時候才退休啊!
“你爸那是自己不愿意退下來,就和我似的,總想在自己的崗位上再多呆兩年!
“媽,您看看和您差不多年齡的老太太都在廣場上跳廣場舞呢,就您最酷,還在課堂上拿著教鞭指揮呢!
顧媽媽被顧簫的話給逗樂了,塞了兩個蒸餃給她墊墊肚子。
“少吃點一會兒吃不下午飯!
“放心,媽,我吃得下。”
顧媽媽一聽特別憂愁,“你說你這么能吃,以后到陸洵昭家里去他爸媽會不會嫌棄你啊!
顧簫正在往嘴里塞餃子,手一頓,“那就不要他了!
這話剛好被陸洵昭聽見,“簫簫,我爸媽就喜歡能吃的孩子,不會嫌棄你的,喜歡你還來不及呢,你可別始亂終棄!
顧簫趕快多塞了幾個蒸餃進嘴里,“那就看你的表現(xiàn)吧!
林宴看著顧簫和陸洵昭的相處模式,心里也算是暫時安心了,這怎么看都是顧簫壓陸洵昭一頭啊,估計陸洵昭以后是個妻奴。
林宴在顧家待到最后一天才走的,走之前顧媽媽給他包了不少餃子,讓他給鄔以丞和甄以瑤帶一部分,自己留著吃一部分,因為天氣冷,倒也不怕壞掉了。
林宴是早上走的,而顧簫和陸洵昭準備下午的時候走。
林宴到達S市的時候是下午,他將行李放好,然后將自己的那一部分拿出來凍上,洗了個澡出來便給鄔以丞打了個電話,問他現(xiàn)在在家嗎?他給他拿餃子過去。
“在在在,正好我愁著晚上吃什么呢。”
“那我現(xiàn)在就過去。”
“找得到地兒嗎?需要我去接你嗎?”
林宴上次和顧笙去幫鄔以丞搬家的時候去過,還記得路,“不用了,我上次去過,記得路!
“那就行,你一會兒要是迷路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過去接你!
“行!
林宴圍上圍巾拿著餃子和從顧家拿回來的過節(jié)禮品,他一個人也吃不完,便給鄔以丞和甄以瑤帶點過去。
因為手里有不少東西,林宴便打的車,很快就到了鄔以丞那老舊的小區(qū)。
他尋著記憶找了過去,敲門的時候還有些忐忑,怕自己敲錯門,不過還好,他的記憶力不錯,并沒有記錯地方。
“快進來,你可真行,居然沒找錯地方!
鄔以丞在家的時候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灰色羊毛衫,甄以瑤就坐在沙發(fā)上吃著小餅干。
“還好,不算難找,就你們倆。俊
鄔以丞知道林宴問得是葉筵之怎么不在,“本來就我們倆啊,你坐,我給你倒杯水!
“餃子我給你放冰箱里,你們倆想吃的時候拿出來煮一下就好!
鄔以丞正在廚房里倒水,聞言應(yīng)了一聲,“好。”
鄔以丞和顧笙很像的一點是他們倆的家都收拾得很干凈,但是不同的是鄔以丞的風格應(yīng)該是當兵的時候訓(xùn)練出來的,他估計鄔以丞現(xiàn)在的被子都還是疊的豆腐塊。
“瑤瑤,你好啊,吃糖嗎?”
林宴從兜里摸出一袋奶糖給甄以瑤,甄以瑤大概是認出了林宴,笑著對他說:“謝謝哥哥。”
這樣的甄以瑤一點都看不出她的智力有問題,林宴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不客氣。”
他很是心疼甄以瑤,這孩子現(xiàn)在還小,可是以后長大了可怎么辦,難道鄔以丞真的要背負甄以瑤的人生過一輩子,他沒有辦法去遠處,也沒有辦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做的一切事情都要先考慮好甄以瑤這個前提。
甄以瑤有什么錯呢,她什么都不懂,可是鄔以丞才二十六歲,她橫在鄔以丞的人生里就像是顆定時炸彈,但是林宴知道鄔以丞帶著甄以瑤是心甘情愿的,所以林宴才覺得鄔以丞像是個英雄一樣,那是他沒有的心胸。
只要林家樂不死在他面前他就不會去理會,當然他和鄔以丞的情況又有所不同,鄔以丞和甄以瑤沒有仇,而他和林家樂卻是隔著大仇。
“橙子,你過年有什么打算?”
鄔以丞正在剝花生,聽到林宴忽然這么問他,他愣了一下,“沒什么打算啊!
“你和葉筵之沒有說過這問題嗎?”
“我們倆說這個做什么,他過年當然是回家,我過年就和傻妞一起過唄,還能怎么樣!
林宴對于鄔以丞和葉筵之的事情也不怎么了解,自然也不好說什么,“那你和我一起回X省吧,今天走的時候媽還和我說她挺想你和瑤瑤的。”
鄔以丞突然露出了揶揄的笑容,林宴卻是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笑得這么猥.瑣做什么。
“嘖嘖,都叫上媽了,阿笙的動作可真快。”
林宴假意咳嗽一聲,“你別轉(zhuǎn)移話題!
“我哪兒有轉(zhuǎn)移話題,不過你們倆動作的確是挺快的啊,是不是再過不久我就要聽見你們倆結(jié)婚的消息了啊?”
鄔以丞的視線落在了林宴的戒指上,林宴覺得自己的手被鄔以丞盯得有點癢。
“你想太多了,橙子,顧笙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得來呢,我們倆現(xiàn)在是異地戀,再說了我國法律同性戀婚姻法還沒有通過呢!
鄔以丞不以為意,“你們倆可以出國去結(jié)婚啊,你可別忽悠我,戒指都買了,還說不是準備結(jié)婚了。”
“得了吧,外國的結(jié)婚證在我們國家又沒有效,戒指不是買來結(jié)婚的,就是個單純的紀念品!
鄔以丞撇撇嘴,他還以為顧笙和林宴是坐火箭的速度呢,結(jié)果居然不是求婚的戒指。
鄔以丞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胸口,藏在衣服下面那條項鏈。
“你別把話題又扯遠了,你過年的時候到底和不和我回去。俊
林宴把話題拉了回來,不死不休的和鄔以丞死磕這個問題。
鄔以丞調(diào).笑道:“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帶我回家見家長啊哈哈哈……顧笙現(xiàn)在不在,你要不和我出個軌試試?”
林宴覺得鄔以丞這人大多是時候都是不靠譜的,顧笙老說他是說謊精,他倒是覺得鄔以丞比他厲害多了。
“我可不,我家顧笙長得好,性格好,器大活好,還很專一,可和你不一樣!
鄔以丞沒有生氣卻是笑了笑,“誒,我也長得不賴,性格也不錯,器大活也好,也很專一啊,怎么就不行?”
林宴微微揚起嘴角,非常淡定的回答他,“我不找雙插頭。”
“嘿,你這是人生攻擊啊,你這個受就不懂了吧,人生嘛就是享受,怎么舒服怎么來,你們這些人都是太在乎上下了,告訴你真愛是不分上下的,你去問問顧笙愿不愿給你上,不愿意他鐵定不是真愛你!
林宴笑瞇瞇的看著鄔以丞,“顧笙愿不愿意給我上,我是不知道,但是聽你這話,看來你和葉醫(yī)生是真愛啊!
鄔以丞眼睛一瞪,“我要給顧笙打電話,他媳婦兒真是太不可愛了。”
林宴攤攤手表示,“什么媳婦兒,我可是他老公,誒,橙子,你和葉醫(yī)生那么真愛,他今天怎么沒來陪你啊?”
鄔以丞看了看林宴,就知道林宴要問他這個問題,“我們倆打了一架,他走了!
“你們居然還家暴?”
鄔以丞瞥了林宴一眼,“什么家暴,這叫用男人的方式結(jié)局問題!
“哦,你們男人實在是太渣了,居然家暴!
鄔以丞瞪了林宴一眼,“你自己也是男人。”
“可我從來不……”說到一半,林宴就頓住了,他忘記了,他打過顧笙。
“額……所以你把他氣跑了?我以為你們倆在一起了就皆大歡喜了!
鄔以丞拿起一根棒棒糖放進嘴里,他一煩躁就想抽煙,“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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