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尋找傲天神龍,其實不過是陌云熙他們的緩兵之計,畢竟這種大海撈針的事情,誰又能知道究竟有沒有希望找到,時間之軸一日不解,魔帝便不敢輕舉妄動,與他們而言,不過就是不能喚醒精靈族的族人而已。
他們不上心,自然有人上心,魔帝手底下的人盡數(shù)出動,整個海域和魔苑帝國的人都開始行動起來,尋找傲天神龍的蹤跡。
陌云熙他們?yōu)榱瞬灰鹉У鄣囊尚?,也多次外出尋找,私下里的時候,大家都是潛心修煉,商討著如若找不到傲天神龍他們應(yīng)該怎樣對付魔帝。
如此一晃三個月過去了,他們上天入地,將整個天嵐大陸攪得天翻地覆,依然沒有半點傲天神龍的消息。
童里雪得報魔帝在大昶島上的惡行后,震驚的久久不能言語,以前夜珈雖然做事佷戾,但好在并不傷及平民,現(xiàn)在的他,心里已經(jīng)沒有一絲善惡,她簡直都不敢想象,若是沒有陌云熙他們的出謀劃策,此時此刻,她們精靈族是不是已經(jīng)遭受了滅頂之災(zāi)。
但是該來的總會來,三個月的時間,魔帝已經(jīng)耗盡了他的耐心,他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再耽擱下去,他開始急躁,幾次嘗試著去沖撞時間之軸,試圖用蠻力解開封印。
“夜珈,如果這樣的用的話,我們早就這么做了,你別忘記了,我們的精靈女王也在里面。”
童里雪出面制止過一次后,夜珈倒是消停了幾天,幾天之后,他又開始急躁起來,他麾下的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惹怒了他受皮肉之苦。
萬般無奈之下,魔帝將最后的賭注押在陌云熙身上,他認為她一定有辦法的。
陌云熙覺得,他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魔帝給她們一個月的期限,一個月后,他便開始強勢破封印。
他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到頭來,自己挖下的坑,還是要自己來填啊!
說實在的,即便魔帝要拿刀砍他們的頭,他們也還是沒有辦法啊,那是神龍啊,神龍啊!
若說待遇最好的,無非就是那幾頭魔獸了,特別是玄武神龜、泣血鳳凰和奇窮白虎,每日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要多舒適就有多舒適。
奇窮白虎臉皮特別厚,絲毫沒有因為當初阻攔過陌云熙他們而有所內(nèi)疚,反而“恩將仇報”的每日一虐冰火雙麒麟,誰讓它們現(xiàn)在弱爆了。
鳳井川最近有一個打算,為了這個打算,他每日都特別殷勤的往奇窮白虎那里跑,看看這樣貌,氣勢,威猛有力,又智慧超群,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嘛!
他想諸葛東云都有玄武神龜做伙伴了,他怎么著也不能比她弱吧,至少也的是四方神獸之一吧,于是他便將注意打到了奇窮白虎的身上。
奇窮白虎不需要琢磨,就知道這小子打的什么如意算盤,它暗中觀察過他,這小子在這群人中雖然并不出眾,可是他的人品心性倒是好的。
它呢,是精靈族的守護魔獸,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精靈族的,況且,它實在是不肯屈尊,做這小子的魔獸。
可是它兒子,那頭猛虎,卻是可以的呀!
奇窮白虎打算讓猛虎和鳳井川締結(jié)契約,但他拉不下臉來去和鳳井川說,于是它便想出一個注意,給鳳井川下套。
“小子,你是不是也想有一頭魔獸啊?”
鳳井川激動的直點頭,希冀地望著奇窮白虎。
“那你覺得我們奇窮白虎怎么樣???”
鳳井川更激動了,傻里巴嘰的笑著,“好,自然是好的。”
“既然這樣,那你便滴一滴血出來吧!”
鳳井川一蹦而起,滿心歡喜地滴出一滴血來,血液飄蕩在半空,奇窮白虎將之引入猛虎的身體,念叨著:“以吾之名,以血為契,血脈相連,呈生命于你,締結(jié)主仆契約,契成!”
鳳井川尚且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道印記分別打入他和猛虎的腦海之中,他的精神海里傳出來一道聲音:“哈哈哈,今日開始,我便是你的主人了!”
這是什么鬼?鳳井川大吃一驚,直到現(xiàn)在他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他不是和奇窮白虎簽訂的契約嗎?可是為什么他精神海中的聲音卻像是猛虎的,還有,它說它是他的主人了。
不,不應(yīng)該是平等契約嗎?
“好了,小子,現(xiàn)在開始,你便與我的孩兒簽訂了契約,以后它便是你的主人了,你凡事都要聽它的,要好好待它,知道了嗎?”
陰謀,全都是陰謀,鳳井川跨著臉,想哭,哭不出來,這下好了,樂極生悲了吧!
欲哭無淚啊,簡直沒有比他更悲催的了,別人擁有了魔獸都是歡歡喜喜的,為什么他就這么倒霉呢,稀里糊涂的被哄騙著簽了約,竟然還是以魔獸為主的契約,還真是開了先河了。
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平等契約,諸葛東云還是以她為主的主仆契約,而他倒好,他成了仆了,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他沒臉見人了。
哀怨地瞅著奇窮白虎,都是它,老奸巨猾的壞蛋。
“嗚……我不活了啦,我活不下去了!”
諸葛東云最后對此事總結(jié)了一句,雖然是一頭小奇窮白虎,但它總歸還是四方神獸啊,況且它也是壯碩無比,可騎可戰(zhàn),比仇天的那條小狗比起來,簡直好太多了。
鳳井川這么一想,確實沒那么丟人了,反正也不是他第一個上魔獸的當了,不管怎么說,他也有魔獸伙伴了,這是一件值得歡喜的事情。
他們之中,只有陌落沒有魔獸伙伴了,陌云熙怕她難過,特地過來陪她說說話,這些年一路走來,伙伴們一個個都有了自己的魔獸,云熙覺得這都是每個人的緣分。
不知道仇天的小狗有沒有長大,蕭邪和上官菲兒的團團圓圓是不是相聚在一起了,還有陌凌奕,他的小玉,現(xiàn)在攝人心魂的能力應(yīng)該很厲害了吧。
“炫帝他,他其實并不容易?!蹦奥鋸奈撮_口替陌凌奕辯解過什么,甚至都沒有主動提起過他,這一次有感而發(fā),說了一句她憋在心里許久的話。
從一個邊陲小鎮(zhèn)的不受寵的少爺,坐到萬人之上的金鑾寶座之上,沒有人能體會他的內(nèi)心,了解他這些年究竟付出了多少。
這一點,陌云熙并不否認,每一個人,不管是貧賤還是富貴,成功還是失敗,他們都不容易,人生本來就是在經(jīng)歷過一次次苦難之后,才能體味到幸福的滋味。
每一個人,都不容易。
“這塊玉佩,是我來之前,炫帝交給我的,他原本是想送給你的,可是我一直不知道怎么交給你,便一直都放在我這里了?!?br/>
陌云熙搖了搖頭,她和陌凌奕已經(jīng)過去了,她不該再收取他的東西,沒有必要再有所牽絆。
陌落拿著玉佩放在手心里,找個機會,還是將它還回去吧。
她還未將玉佩收起來,那玉佩便脫離她的手心,快速的朝一旁飛了過去,她轉(zhuǎn)頭望去,魔帝站在他們身側(cè)的不遠處,那塊玉佩此刻正被其捏在手心,翻來覆去的看著。
“泣血鳳凰?”玉佩的表面,正是泣血鳳凰的圖案,這塊玉佩正是陌凌奕在孔雀王國龍椅之上的那具尸骨上得到的那塊。
“你這算什么,明搶嗎?一塊玉佩而已,魔帝大人連這個也感興趣嗎?”陌云熙譏諷道。
魔帝沒有理會她,他的視線都落在玉佩之上,他的眉心緊緊皺在一起,遙遠的記憶猶如塵封的大門正在緩緩打開,他記起來了,這塊玉佩,應(yīng)該就是孔雀王國的鳳凰玨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