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么?為了你,做一回傻瓜又有何妨,況且,在遇見你時,我早已注定了是傻瓜了,失去了心的傻瓜。”玉流云輕輕地掛了下林雪怡的俏鼻,柔聲道。
林雪怡一愣,眼波柔和了起來,但隨即似是想起了什么,冷情轉(zhuǎn)身道:“走吧,時間很緊?!?br/>
玉流云神色一黯,迅速收斂了起來,微笑道,“好?!?br/>
林雪怡走在他身側(cè),眼角余光瞥見他強撐起的笑顏,一如既往的淡然,心下卻是一痛。
對不起。
這是她唯一能對他說的了。
再鐵石心腸的人,也會感動,更何況是她。于她,哪怕因為怕被背叛卻步,但愛了就是愛了,絕不會不承認,可現(xiàn)在,她做不到了……
她是來自異界的孤魂,一夢穿越至此,有可能在下一秒就會消失,亦或者返回現(xiàn)代,所以她不會為了任何人而作停留。當初考慮過與冷天決在一起,是因為她不曾愛過他,充其量是喜歡罷了。
而眼前的男子,卻是真的在她愛的心湖中泛起了圈圈漣漪。
可就是為了這般,她才會選擇遠離,不想傷害到他,比起擁有后再失去,還是長痛不如短痛好些。
說不上來是何時有了這種感覺的,可能是他舍命擋在她身前那一刻,又或者是更早以前,那賭氣的一吻……
約莫四五個時辰后,因走廊中的層層暗器和關(guān)卡而精疲力竭的林雪怡與愈加虛弱的玉流云來到了一扇巨大的銅質(zhì)鐵門前。
在銅質(zhì)鐵門正前方,一句人型的白骨森森然地躺著地上。身上衣物已因歲月滄桑而被腐蝕殆盡,看著白骨的完整度,尸體的主人應(yīng)該是躲過了巨蟒那關(guān),還有一種可能——他與在蛇沼喪生的人們是一伙的,用同伴的性命才來到這里……
林雪怡若有所思地將視線從白骨移至鐵門上。
這座鐵門雖不華麗,但習(xí)過武的高手一眼便能看出它的重量以及厚度,看起來想破開它沒個十七八年是做不到的,當然哪怕是世外高人,不吃不喝那么多年也是必死無疑了。
“要進去嗎?”林雪怡下意識地扭頭看了看玉流云,她不敢賭,因為她沒有任何可以再犧牲的東西了。
“退后?!庇窳髟茰\笑著吐出了兩個字。林雪怡退后了幾步,狐疑地看著他,莫不是他還有什么好辦法?
玉流云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伸手便欲推門。
林雪怡即刻反應(yīng)過來,運起為數(shù)不多的內(nèi)力,打開了他的手臂。
“你瘋了!居然自己去試探!你是傻子嗎?”林雪怡氣惱地罵道。
“沒事,反正我也只剩下一天了,能幫你一步是一步?!庇窳髟频負u搖頭,又欲推門。
林雪怡眸光閃爍了一下,心知阻止不了他,也與他一同伸出手去,“好。但你可別妄想用死亡來讓我記住!反正你要是掛了,我大抵也是出不去的,大不了同生共死唄?!?br/>
玉流云一愣,隨后堅定地點了點頭。
“一,二,三!”
應(yīng)聲,兩只同樣病態(tài)白皙卻是各異主人的手推向了銅質(zhì)鐵門。
接觸到的一霎那,“轟——”的一聲鳴響,鐵門大放異彩,刺目的光芒讓二人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
再睜眼時的景象,竟……
訝異過后,林雪怡暗自在心中有了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是誰告訴她,這是個皇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