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啊,好一個北疆世子,我看叫豬頭還差不多!”吳南風這話說的大聲,就是要讓唐萊聽見。
隨著吳南風說這句話,他左手云起氣法來,一掌打在眼前的護盾上。只見那些凝結毒針的冰塊瞬時間便消散而去。
吳南風這一掌打在氣法護盾上,那護盾只是一震,接著便彈出打上去的所有毒針!
如果說唐萊等南北疆派弟子打出來的毒針是雷陣雨一般,那么,吳南風的護盾上收集了一陣陣的雷陣雨,現(xiàn)在打出去,便是傾盆大雨!
“快散開!”唐萊看見眼前密密麻麻的毒針反彈回來,便感覺情況不對,自己便先向旁邊躲去。邊躲著邊叫著指揮眾人。
可是,眼下這幾十人豈是說能躲便可以躲得過的。
伴隨著唐萊的這聲叫喊,幾乎是同時,便聽見毒針插進他身旁弟子的聲音。
“哎呦”“哎喲”“啊——”一陣陣慘叫過后,眼前的北疆派弟子都在地上打滾。這毒針的威力吳南風是知道的。尤其是這些毒針是北疆派這次拿來應戰(zhàn)的,那毒性,更不容分說。
看見自己的人都在地上打滾。唐萊知道上一次的教訓,他心里清楚不是吳南風的對手,于是便準備逃跑。
這一邊,吳南風實際上也不想殺唐萊,更準確的說是沒空殺他??纯此闹芤鼓幌鲁?,天色已晚,他還要趕回去和西疆派的眾人匯合。
吳南風就眼前的這場景表明,北疆派看來已經和南疆派聯(lián)合了,只是師父寧可歡他們還被蒙在鼓里,看來,回去要給他們好好說一說了。
眼下,吳南風也雖然沒有空去殺唐萊,但是要逼問唐萊消息他也是沒這個十足的把握。這是因為北疆派的人一身都是毒,還不如趕快走掉。
“寒芒突刺!”吳南風不禁使出了這招。這是他從心雨湖走出來后第一次使用這招。隨著白劍發(fā)出一道寒芒,眼前已經形成一道巨型棱柱。
唐萊不知道吳南風要玩什么花樣,趕忙讓余下的幾名弟子擋在自己身前,連忙擺手道:“大俠饒命,好漢饒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看見唐萊這般場景,吳南風差一點笑出了聲,看來,他還算是高估了唐萊。唐萊現(xiàn)在連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不過,事已至此,吳南風也不想做過多的逗留。
“放心,我現(xiàn)在還不會殺你的,”吳南風三兩步爬上了眼前的寒芒突刺,淡淡對下方的唐萊道,“先留著你的狗命,我日后便來取!”
唐萊是北疆派的公子哥,一向高高在上慣了。眼前的弟子被一個人打成傷亡慘重他是沒經歷過的??v使吳南風現(xiàn)在對他厲聲說話,他也是大氣不敢喘一下。只是唯唯諾諾道:“是是,是,少俠。。?!?br/>
吳南風聽出了他聲音中的顫抖。心里想著一個北疆派的話事人怎么會如此畏畏縮縮。可能,吳南風到現(xiàn)在還沒有搞明白一個詞,這個詞叫“關系”。
這樣看來,三百年前的昆侖大戰(zhàn)之后,三大門派雖然均受重創(chuàng),但西疆派和南疆派能在今日已然能達到往日一半的威風,大抵是因為這兩大門派的環(huán)境相對比較公平。而反觀北疆派,現(xiàn)在能說的上話的,全是北疆大帝的三個兒子。
當然,吳南風沒有時間去想這么多,他還急著要返回西疆派。于是當下便快步走下寒芒突刺,向前狂奔去。
西疆派的后山常年都是非常冷的,也許是因為山太高的緣故。
吳南風只是略微將領子往上拉了一拉。但這股寒氣不足以讓吳南風顫栗。反倒是眼前的一幕,讓吳南風不寒而栗。
出了林子,便是白天西疆派和南疆派對戰(zhàn)的戰(zhàn)場。這戰(zhàn)場上死氣沉沉,分明和生就生兩個對立的層面。
在這戰(zhàn)場上,躺著一具具的尸體。有的是西疆派弟子,有的卻是南疆派弟子,想來,白天必然是一場激戰(zhàn)。
在這片戰(zhàn)場上,吳南風隱約看見幾個身影。在黑夜,這是很難分辨的。因為禿鷲在這些死尸上飛來飛去,來往都叼著死者的腐肉。實在很難分在禿鷲飛來飛去的黑影之中分清楚眼前的活人身影。
幸而今晚的月光雖然微弱但透露著些許的光芒。這些身影明顯穿著著南疆派的服侍。毫無疑問,白天的這場戰(zhàn)斗,西疆派打輸了!——這是吳南風的第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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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了繞道而行的主意。因為吳南風知道眼前的這些人在收拾戰(zhàn)場,稍有驚動,便會召喚來其他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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