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煙和郝連靖一同回到靖王府,不過顯然郝連靖的怒氣未消。
“以后你還是收斂一點,不要再惹禍上身了。這話我不是第一次告訴你,但是是最后一次告訴你?!?br/>
“我記住了!”
郝連靖拂袖而去,要不是因為楚暮他才不想管楚寒煙,簡直就是沒腦子!還好錦瑟今日沒有抓著不放,不然的話真的交到刑部去恐怕不僅楚寒煙會有牢獄之災就連他都會受影響。
郝連靖他們走后,南宮錦瑟眾人收拾了一下也回到了侯爺府。
南宮錦瑟,郝連靖和郝連澈坐在院子里。很明顯南宮錦瑟是在等著郝連澈的答案。
“錦瑟,你這樣坐著會不會壓著傷口?還是進去躺著吧?”
“不用了!你說吧,到底有什么理由讓我放了楚寒煙?!?br/>
郝連澈緩緩道來:“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都沒告訴你,父皇剛生病的時候秘密的下了一道圣旨,被我攔下了!”
南宮錦瑟驚訝的看著郝連澈:“你攔圣旨干嘛?這要是被郝連鷹發(fā)現(xiàn)你可是會立刻人頭落地的?!?br/>
“你先聽我說完,那道圣旨上寫的是讓你去邊境輔助楚暮的,在這之前我就已經(jīng)得知父皇有心想要對你出手,而這道圣旨的用意想必你也明白了吧?!?br/>
南宮錦瑟是真正的想不到還有這樣一道圣旨,只要圣旨出現(xiàn)在她的手里她也就必須遵從圣旨遠赴邊境,而郝連鷹既然想除掉她自然會讓人在軍營里動手,讓她以戰(zhàn)死沙場的名義死去。
呵!這郝連鷹想的還真是美好!
“今日楚寒煙的事我怕一旦鬧到刑部父皇便會知曉你沒有去邊境的事,所以才讓你受了些委屈!”
“你做的對!的確應該如此。只是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br/>
“說不說也沒什么兩樣,所以我便沒有告訴你免得徒增煩惱。再者楚寒煙畢竟是楚暮的女兒,楚暮要是得知楚寒煙入獄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你的,現(xiàn)在他手握大軍我們不宜與他們發(fā)生正面的沖突!”
“嗯!”
“所以這次你先忍了,以后我一定會幫你討回來?!?br/>
風清:“難道不可以派人直接暗殺楚寒煙?”
南宮錦瑟:“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楚寒煙畢竟也算是皇親國戚,一旦她有什么事也是會驚動皇宮的。既然都放過了那就讓她多逍遙一些日子吧!反正來日方長?!?br/>
郝連澈:“錦瑟能夠明白便好!”
南宮錦瑟:“皇宮的情況如何了?可想好什么時候動手?”
郝連澈:“恐怕還需要一點點的時間。不過也快了!”
南宮錦瑟:“但愿這一切能夠早日順利結(jié)束!”
郝連澈:“放心吧!”
郝連軒趴在桌子上左右看著兩人說話,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結(jié)果聽著聽著就睡著了!而且睡得還特別香。
過了一會郝連澈說著:“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也回府了!”
“嗯!”
郝連澈看著郝連軒有些無語的說著:“五哥這是睡著了嗎?”
“現(xiàn)在已是深夜,他必定是困了。沒事,你先回去吧,我會叫醒他的,他若不醒就讓他在府里睡下!”
郝連澈有些吃味的說著:“你怎么不叫我也留下?”
南宮錦瑟輕聲一笑。
“你這不是醒著嗎!可以自己回去!”
郝連澈無言以對喃喃自語的說著:“有時候我居然羨慕一個傻子!”
“你說什么?”
“沒什么,那我先走了!”
“風清,送王爺出去?!?br/>
“不用了!我認識路!”
郝連澈走了以后南宮錦瑟兀自的坐下看著郝連軒的睡顏,忍不住伸手撩了撩他臉頰上的發(fā)髻!
風清這時才自責的說著:“小姐!今天的事都怪我們太大意了讓楚寒煙有機可乘?!?br/>
南宮錦瑟:“不用自責,今日花市上那么多人,防不住也是情理之中。不過這楚寒煙敢親自動手對付我倒是有幾分膽子。”
玉竹:“她估計是被上次的事氣瘋了吧!自恃美貌的她卻沒有了讓人傾心的容顏,心里一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br/>
南宮錦瑟:“說的也是!只有連根拔掉才能免除后患。只是現(xiàn)在卻不是拔掉她的時候。今日靖王如此護著楚寒煙你們以為是為什么?”
玉竹:“難道不是因為楚寒煙是靖王妃?”
南宮錦瑟:“看都看得出來靖王對楚寒煙應該并沒有什么感情,這么護著她也不過是因為楚暮現(xiàn)在遠在邊境,他自然是要為楚暮解決這后顧之憂的。所以今日我放過楚寒煙也考慮到這一點。靖王如此護著,無論我怎么做他都會袒護到底的,如果最后我們杠上不知道對于目前的形式來說究竟是好是壞,再加之郝連澈也讓我先放過,所以我便也就不了了之?!?br/>
風清:“以后我們還是得多多防范才是,楚寒煙今日明明就是想要小姐死,是小姐命大逃過了一劫?!?br/>
說到這里玉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小姐,你手上不是帶著王爺給你的鐲子嗎?怎么會中毒的?”
風清:“我當時也奇怪來著,不過一直沒問?!?br/>
南宮錦瑟:“我把鐲子戴在郝連軒的手上了!”
兩人聽到這話心中明了,小姐始終還是把王爺放在第一位的。
“夜深了,你倆先去休息吧。我等下叫醒郝連軒也去休息了!”
“還是我”玉竹話還沒說完就被風清拉著朝外走去。
“小姐說讓休息就休息,你哪那么多廢話!”
“你這是在嫌棄我嗎?”
“不敢!”
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南宮錦瑟看了看郝連軒,又抬起頭看著遠處的月亮!
“今夜的月亮不圓!”
看著看著南宮錦瑟竟有些出神,郝連軒也不知怎的突然就醒了。
“瑟瑟!”郝連軒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著。
“嗯?你醒了!”
“瑟瑟為什么一直盯著月亮看?”
“你不知道,以前我在江北跟著師傅學醫(yī)的時候,每每晚上想你,我都會抬頭看月亮!因為我知道我能看到的月亮或許你也能看見?!?br/>
“瑟瑟以前經(jīng)常想我嗎?”
“對呀!經(jīng)常想你,想你在這里過得好不好,想你有沒有受欺負,想你有沒有想我!”
“可是以前我都不認識瑟瑟!”
南宮錦瑟溫柔一笑。
“誰說不認識,只是你記不得了而已!不過總有一天我還是會讓你想起來的。”
“不管以前認不認識瑟瑟,反正我現(xiàn)在最喜歡瑟瑟了!以后我就要當瑟瑟的小跟班,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
“噗嗤!你這傻傻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要是以后你好了,想起現(xiàn)在的樣子會不會想笑?”
“不知道呢!”
南宮錦瑟拉著郝連軒的手站起身朝屋里走去。
“不早了,準備睡覺了!”
“好呀!我要摟著瑟瑟睡!”
“不過現(xiàn)在玉竹他們已經(jīng)睡了,沒人伺候你洗漱,還是自己動手吧!”
“可是也沒人伺候瑟瑟!”
“我也自己動手呀!”
郝連軒一臉笑意的說著:“我伺候瑟瑟!伺候瑟瑟洗臉,洗腳,洗手,洗牙!”
“你會嗎?”南宮錦瑟認真的問道。
“應該會!”郝連軒想了想認真的回答說。
看著郝連軒這個樣子南宮錦瑟只想笑。
“瑟瑟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打水!”
“你知道水在哪嗎?”
“當然知道了,天天在這里,比我王府都要熟!”
“那去吧!小心點!”
南宮錦瑟一臉溫柔的坐在床邊等著郝連軒端水進來,其實此刻她心里的那種高興和溫暖勝過言語的表達!
郝連軒很快去了又回手里已經(jīng)端了一大盆水,看來真的是挺熟。
“瑟瑟快來!我先給你洗洗手,洗洗臉?!?br/>
南宮錦瑟聽話的來到郝連軒的旁邊站著。郝連軒擰了一把濕帕子,溫柔的幫南宮錦瑟洗臉,溫柔的南宮錦瑟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這是沒力氣嗎?”
“有?。∥伊獯笾?!”
“那你怎么不用點力?!?br/>
“我這不是怕弄痛瑟瑟你了嗎!你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我怕我一用力你就破皮了!”
南宮錦瑟真的忍不住想笑,一把奪過郝連軒手里的帕子。
“還是我來吧!”
于是郝連軒便一臉享受,南宮錦瑟看在眼里心里卻很甜。
“吶!洗完了!上去躺著!然后閉上眼睛準備睡覺?!?br/>
“瑟瑟你呢!”
“我去關門,熄燈!”
郝連軒躺在床上撐開雙臂開心的說著:“瑟瑟!快到我的懷里來!”
“我腰上有傷,你還是離我遠點吧!”
郝連軒愣了愣有些不情愿的說著:“好吧!”
這深更半夜南宮錦瑟確實也困了,躺在床上便準備閉眼休息做個好夢,結(jié)果剛要睡著郝連軒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偏偏這聲音這么溫柔她都不忍發(fā)火!
“瑟瑟??!”
“嗯?”
“讓我抱著你睡嘛!”
“我怕你一翻身碰到我的傷口?!?br/>
“不會的不會的,我一定小心小心再小心!”
“要是睡著了怎么小心!”
“睡著我也會小心的。”
南宮錦瑟不說話一下子又困意來襲要睡過去了,郝連軒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瑟瑟!”
聽見這個聲音南宮錦瑟又有一點清醒了!
“你這無奈的性格和以前還真有點像!”南宮錦瑟自言自語的說著。
“瑟瑟!”郝連軒伸手戳了戳南宮錦瑟的臉。
“我怎么突然想一腳把你踢下去?!蹦蠈m錦瑟依舊自然自語的說著。
“瑟瑟呀!”郝連軒再次輕輕的戳了戳南宮錦瑟的臉。
沒辦法,南宮錦瑟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投入了郝連軒的懷抱!至于晚上睡覺會不會碰撞南宮錦瑟的傷口,那就只有明天睡醒才知道了!
不過這相擁而眠的情形卻讓南宮錦瑟莫名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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