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律師,我這兒這么烏煙瘴氣,不會臟了你嗎,嗯?”江楚曜一把揮開腿間的女人,徑自站起身,朝我走過來。
縱然,他的身下物我看過不知多少遍,但這一刻,我仍然移開了視線。
江楚曜明擺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到我的面前,大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頜,他的力道很大,這種力道,是和之前對待我時,完全不一樣的,我?guī)缀跤蟹N他會把我下巴捏碎的錯覺。
我被迫的將視線對上他的,看著他眼中的嘲弄,垂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的攥成了拳頭,指尖就劃在掌心,想用疼痛感讓自己冷靜。
“舒大律師,這幾日這么費心費力的找我,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現(xiàn)在看到我了,有什么事就說吧!”
今天之前,我和江楚曜的最后一次相處,并沒什么不對的地方,我想慶祝我的官司又贏了,然后我們在包間里的沙發(fā)上,抵死般纏綿。
我們不曾不和,不曾吵架,然后,他就不再聯(lián)系我,于我來說,想要得到一個解釋,不算過分吧?
可是,這一刻站在他面前,他的身下物還堂而皇之的露在外面,并且在我進來之前,正被一個尤物好生的伺候著,這樣的場景,我是真的,什么解釋都不想要了。
不同于面對薛銘川的作嘔,面對江楚曜,我只覺得,心疼,肝好像也疼,全身上下,哪兒都疼。
江楚曜給了我發(fā)問的權(quán)利,卻并不曾放開我的下頜,好像是在逼我非問不可,我斂下眼睫,靜默數(shù)秒,回答道,“江三爺,我沒什么事了,抱歉打擾了,我這就離開!”
“讓我猜猜,舒大律師這么費盡心思,到底是為了什么?莫非,是覺得被我冷落了,很想要個解釋?”
江楚曜準(zhǔn)確的說出了我心之所想,可見,從我走進這個門,或者從他不再聯(lián)系我,他就掌控著我的心思,然后把我當(dāng)做一只寵物一樣,耍著玩!
嚴(yán)格說來,江楚曜這種男人,甚至比薛銘川更可恨,因為薛銘川只是為了名利為了錢財,而江楚曜,卻只是為了滿足他變態(tài)的心理而已。
“既然江三爺知道我想怎樣,還裝作不知道,何必呢?耍著我玩很有趣吧?”我盡量讓自己的眼神平靜,看向江楚曜,我的指尖怕是已經(jīng)劃破掌心的皮膚,這樣能讓我說話時的語氣,也盡可能的平靜。
“不錯,很有趣!”江楚曜并不否認(rèn),眼神得意,“在舒大律師之前,我可還從沒玩過專業(yè)人士啊!”
我嘲諷的牽了牽嘴角,“江三爺,現(xiàn)在玩也玩過了,是我這個人比較愚鈍,后知后覺的到了今天才發(fā)現(xiàn),江三爺早已經(jīng)膩了,做出了找上門的蠢事,您就大人有大量,看在我讓您玩了這么久的面子上,讓我走吧,出了這個門,我可以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在您的眼前,礙您高貴的雙眼!”
我可以放低自己的態(tài)度,因為我知道,江楚曜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我越強硬,倒霉受苦的可能越是我。
不管此時此刻心里多難受,我得先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包間才行。
“瞧,我差點忘了,舒大律師的這張小嘴有多厲害……”江楚曜的手,在我的下頜來回摩挲著,眼角微微挑了挑。
我從他的眼神中預(yù)感到不祥,可我還不等有什么反應(yīng),只聽他說。
“想走是嗎?用你這張厲害的小嘴,伺候的我爽了,就可以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