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薇拿了蓋子將罐子封了起來,抱回廚房將獾子重新放到冰箱里面去了。
李阿姨問道,“瑾瑜小姐喜歡吃酸的呀?!?br/>
“應(yīng)該是的,今天下午我們一起出去的時候,她喝的獼猴桃的果汁就挺酸的,還特別愛吃梅子。”
“咱們家還有雪里蕻做的酸菜,我燉個酸菜羊肉吧?!?br/>
何薇笑道,“您燉吧,我也喜歡吃。”
李阿姨又開始忙碌了起來。
等何薇出來,章瑾瑜已經(jīng)把梅子全部吃完了,她笑道,“我看你還行啊,能吃的下去啊,怎么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章瑾瑜冷哼一聲,“我喜歡吃的田涯都不給我吃,要么就給一點點?!?br/>
何薇納悶,“你在那邊誰照顧你?。俊?br/>
“請了個阿姨,還有營養(yǎng)師給搭配著?!?br/>
何薇建議道,“還是找個有經(jīng)驗的人照顧你吧,這樣下去可不行,營養(yǎng)師講究的是營養(yǎng)均衡。等你結(jié)完婚,就留在家里吧,生孩子這種事情還得靠經(jīng)驗?!?br/>
章瑾瑜眨眨眼睛,“我留在你們家行嗎?”
何薇嘴上說著可以,心里卻道,姑奶奶,您千萬不要留在我們家,否則我們就得被折騰死了。
章瑾瑜發(fā)愁的嘆了口氣,“田涯肯定又不讓,煩死了,何薇,我該怎么辦?”
門鈴響了,何薇從貓眼里往外一看,原來是爺爺回來了。
她把門打開,聶星辰跟在爺爺后面臉上很興奮的樣子。
“這是干嘛去了,怎么這么高興?”何薇問道。
“去和爺爺打臺球去了,嫂子我也會噢?!?br/>
李阿姨從廚房出來,喊道,“星星,先過來喝藥了,等會好吃飯?!?br/>
聶星辰臉立刻拉了下來。
這些天藥一次也沒有斷過,不過他還好,在中藥的調(diào)理一下,身體好了很多,偶爾還是會咳嗽,卻沒有那么厲害了,飯量也在增加,小伙子不僅臉上看著有肉了,而且精神狀態(tài)也好了很多。
聶星辰在那里,阿姨去廚房喝藥了,章瑾瑜朝著何薇擺擺手。
何薇走了過去。
章瑾瑜小聲的說道,“這個就是宋秋蕓的兒子?”
何薇將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不要說。
可是章瑾瑜還是說道,“這虧得是你心大,若是換作我,我才不會和他生活在一個屋檐下?!?br/>
“別說啦,”何薇皺眉,“和孩子沒有關(guān)系?!?br/>
章瑾瑜哼了一聲,說道,“我打算好了,我不走了,反正你們結(jié)婚我肯定是要參加的,我付生活費,行嗎?”
“你住下來是可以,我要連續(xù)的參加期末考試,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恐怕沒有時間陪你?!?br/>
“沒關(guān)系呀,你忙你的就好,”章瑾瑜看看四周說道,“還是你這里好,我們那都不像個家?!?br/>
何薇有點明白了,章瑾瑜情緒不好,未必是田涯對她管控的太過于嚴格,而是她太寂寞了,一個人在那邊,沒有親人和朋友,只有個阿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想,雖然她答應(yīng)她住下來,若是田涯知道了之后的肯定來帶她回去的。
不過這一次何薇錯了,田涯晚上真的打電話過來了,但是他卻說,“既然她愿意在那里住,就先在那里吧,再有兩天的時間我就忙的差不多,然后我過去接了她一起回首都準備婚禮?!?br/>
聶景辰聽得出他語氣中的疲憊了,不由得皺眉,“你干嘛呢?”
“有個臺方的人有問題,這兩天一直在跟蹤,明天他會返臺,我會跟那邊的人做一下交接,然后再進行詳盡的調(diào)查?!碧镅拇_實很疲憊,“瑾瑜小脾氣很多,麻煩你們幫我照看兩天吧?!?br/>
聶景辰真想說不行,但是這種事情又沒有辦法拒絕,只得說道,“那你完事之后盡快過來接她。”
“一定會的,放心吧?!碧镅恼f道,“你讓她接下電話。”
聶景辰看向章瑾瑜,“田涯讓你來接電話?!?br/>
章瑾瑜搖頭,很冷漠的說道,“沒有什么好說的,掛了吧?!?br/>
聶景辰轉(zhuǎn)了章瑾瑜的話,不知道田涯說的什么,聶景辰掛了電話便出去了。
何薇問章瑾瑜,“他要和你說話,你怎么不和他說?”
章瑾瑜垂了眼瞼,“確實沒有什么好說的?!?br/>
何薇也沒有說什么,聶景辰說了,晚上他們會在聶星辰的房間住,讓聶星辰睡沙發(fā),她站起來說道,“你在這兒坐一會兒吧,我去收拾一下。”
雖然家里有暖氣,冬天的夜晚也是很冷的,何薇將聶景辰的被子收拾了放在一邊,又回了自己的房間去拿床單鋪上,拿了一床新棉被給章瑾瑜用,然后把他們倆常用的被子搬到聶星辰的房間去了。
聶景辰回來,章瑾瑜去上廁所了,何薇拿了聶星辰的被子放到沙發(fā)上。
他左右看看,小聲問道,“她呢?”
“去衛(wèi)生間了。”
聶景辰低聲道,“事情不好辦了,章瑾瑜看到了田涯和一個女人逢場作戲,自己就偷跑出來了?!?br/>
何薇錯愕!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章瑾瑜從衛(wèi)生間出來了,臉色有點不好,何薇問道,“又惡心了。”
“沒事,已經(jīng)輕多了?!?br/>
怪不得她既不想結(jié)婚又不想生孩子,說是逢場作戲,誰知道到底是真還是假?此刻,何薇倒是對章瑾瑜佩服的厲害,她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是在維護田涯的聲譽啊。
她沒有選擇回家,已經(jīng)是在讓步了,她躲到這里來,應(yīng)該是在等著田涯一個解釋。
何薇看看客廳里的鐘表,已經(jīng)九點多了,她說道,“瑾瑜,明天我還有一節(jié)課需要上,還要準備復習,一早我就得去學校,中午不回來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想吃什么就讓阿姨做?!?br/>
章瑾瑜看著她,“中午回來吃飯不行嗎?”
“來回都是在浪費時間,之前我落下的課也很多,這個學期很快的就要結(jié)束了,實在是不能再耽擱了。”
章瑾瑜黯然的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先去休息了?!闭f完她抬著腳步緩緩的去了臥室。
何薇在沙發(fā)的貴妃榻上給聶星辰鋪了個厚毯子,放好枕頭,又把棉被鋪好,叫了他來休息,自己回臥室睡覺去了。
何薇都快睡著了,聶景辰才回來。他一回來,她又警醒了。